因此,何雨柱干了些什么事,该说的还是都得说出来。
只不过缺点越大,那么开出来的条件就得越大。何大清给王媒婆开的条件,那可是高达80块的彩礼。
哪怕过了那几年饥荒,现在日子渐渐变好,但80块的彩礼对于农村姑娘来说也是天价了。
正因如此,吕春梅才会来走这一趟。不过听到这男人口中的话,吕春梅心里又有些打鼓了。
她满脸警惕地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而另一边的王媒婆被许大茂这话给吓了一跳。
她急得赶紧摆手。
“哎呦喂我的活祖宗,这话可不敢在大马路上乱说。”
许大茂冷笑一声。
他装出一副苦口婆心的大善人模样。
他直勾勾地看向那个乡下姑娘。
“姑娘啊,我许大茂是个心善的老实人。我可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跳进那个狼窝。”
“那个何雨柱在我们院里外号就叫傻柱,那就是个脾气极其暴躁的混不吝。他前头那个媳妇才刚办完离婚手续没几天呢。”
“你当为什么离?还不是因为他何雨柱是个暴力狂,动不动就往死里打女人,那是硬生生把人家给打跑的。”
吕春梅听到这里。
她那双长满老茧的手死死攥紧了衣角。
心里顿时打起了退堂鼓。
要是人长得老点,只是离过婚,她吕春梅都能接受。但要是还打人的话,那她就宁愿在村子里面朝黄土背朝天了。
许大茂看着吕春梅害怕的模样。
他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他立马又满肚子坏水地补上了一记重锤。
“不仅如此,他连自己的亲爹都敢下死手打。你要是真为了口城里饭嫁过去,以后保准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
听着许大茂这些危言耸听的话。
王媒婆擦着汗,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这位小兄弟,话可不能乱说啊。我可是经熟人介绍来的,那熟人知根知底,可绝对不会这么丧良心坑害我。”
许大茂见状,那满肚子的坏水瞬间又翻腾起来。
他冲着王媒婆极其狡猾地挤眉弄眼。
“这位大妈,你们这么走进去直接开口问,那肯定是一句话都套不出来的。这事好办,我一会亲自给你们打个样,等会你们亲眼看看,就知道我这话到底有没有半句假话了。”
王媒婆和身后的吕春梅满脸迟疑地对视了一眼。
王媒婆心里打鼓,生怕这单生意真出了岔子,以后彻底砸了自己做媒的招牌。
而吕春梅更是怕自己瞎了眼,后半辈子全搭进去天天挨男人的毒打。
两人各怀心思,竟十分默契地对着许大茂点了点头。
于是乎,当何雨柱满怀期待地站在九十五号院大门口时。
他身上那件白衬衫洗得发亮,下半身穿着笔挺的黑长裤。
他正伸长了脖子往胡同口张望,便迎面撞见许大茂领着一老一少两个女人慢悠悠走了过来。
何雨柱一看到许大茂那张长脸,顿时觉得心里一阵晦气。
今天可是他何雨柱相亲大喜的好日子。
许大茂这种生不出孩子的死太监,就该老老实实窝在屋子里别出来丢人现眼。
不过等他看清许大茂身后跟着的两人时。
他那双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这该不会就是今天特意上门来和他相亲的姑娘吧。
可当他的目光真正上下打量起那个叫吕春梅的姑娘时。
他刚才还亮着的眼睛肉眼可见地渐渐黯淡了下去。
这怎么长得这么普通。
不是说是二十岁出头的黄花大闺女吗。
看这干瘪土气的样貌,简直连当初刚进门的杜青燕一半都不如。
何雨柱心里暗自嘀咕着。
不过转念一想,杜青燕长得再水灵那也是个水性杨花的烂货。
自己现在得老老实实听他爹何大清的安排,得找个清白姑娘过安生的正经日子。
他硬生生挤出一抹自认为热情的笑容,主动大步迎了上去。
“这位就是王媒婆吧?大热天辛苦您跑一趟,我就是何雨柱。”
何雨柱本来想直接无视掉旁边碍眼的许大茂,高高兴兴和对面二人打个招呼。
结果他这客套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完。
冷不丁就被许大茂肩膀用力一歪,直接狠狠撞了一下。
许大茂扬起下巴,直接用鼻孔死死瞪着何雨柱。
“傻柱,你这种浑身生了杨梅疮的暴力分子,居然还厚着脸皮想再结婚呢?我劝你趁早撒泡尿照照自己,可别把人家清清白白的好姑娘给糟蹋了。”
何雨柱本来就看许大茂极其不爽。
现在一听这孙子竟然敢在媒人和相亲姑娘面前这么肆无忌惮地埋汰自己。
他心底的那股子邪火立马就蹭蹭蹭地窜了上来。
加上最近这段日子,何雨柱觉得自己在这四合院里又重新威风了起来。
身后有亲爹何大清给他死死撑腰,他现在心里有的是底气。
他二话不说,顺手一把便死死揪住了许大茂的衣领子。
“许太监,你特娘今天是不是想找死?”
感受到自己被揪着衣领提了起来。
许大茂那双细长的眼底迅速闪过一抹得意的光芒。
傻柱果然就是个没脑子的傻柱,这么容易就乖乖上钩了。
旁边的王媒婆和吕春梅亲眼看到这剑拔弩张的一幕。
两人吓得极度默契地同时往后倒退了一大步。
她们心里瞬间生出了一个极其笃定的念头。
果然这个脸长得跟马一样的男人说的半点没错。
这个叫何雨柱的家伙果然是个一言不合就爱动手打人的暴力狂。
许大茂硬生生挺直了脖子。
他死死盯着何雨柱的目光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挑衅。
“怎么的?傻柱,我说几句大实话你还不乐意听啊?”
“今天大喜的日子你还想动手打我啊?来呀,我看你今天到底有多大的本事,你敢当着人家王媒婆的面打我一下试试。”
何雨柱听到这种蹬鼻子上脸的嚣张挑衅。
他心里的火气彻底压不住了,直接毫不犹豫地高高抡起了沙包大的拳头。
他这会哪还顾得上旁边站着什么媒人不媒人。
这死太监许大茂平时嘴欠招惹他也就算了。
今天居然还敢在黄花大闺女面前这么肆无忌惮地埋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