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很是愤怒。
许大茂今天这行为,简直是把他的脸皮扒下来扔在地上狠狠踩,实在太不给他何雨柱面子了。
虽然眼前这个乡下姑娘长得确实极其一般。
但这好歹也是今天专门上门来和他相看结婚的姑娘啊。
他何雨柱今天必须得把面子死死撑住,好好在这女人面前展现一把男人的雄风。
眼看着那沙包大的拳头就要结结实实地砸在许大茂的脸上。
站在一旁的王媒婆终于是彻底看不下去了。
她急得用力一跺脚,扯开嗓门大声喝道。
“何雨柱,你赶紧给我住手,别在这动手打人。”
肆无忌惮地埋汰他。
何雨柱听到这话,立马把那两条粗眉毛一横。
他那一双如同铜铃般的大眼睛死死瞪着。
“王媒婆,我可得和您把话讲清楚。”
“这孙子许大茂平时在我们院子里就是个最爱惹是生非的主。您刚才也竖着耳朵听听他嘴里喷的都是些什么粪,我今天必须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王媒婆此时却已经彻底冷下了一张脸。
她看着何雨柱这副凶神恶煞要吃人的模样,心里直犯怵。
“算了,柱子,我看你这动不动就挥拳头打人的暴躁性子,我可真不敢把人家好好的黄花大闺女交到你手上。”
“今天这门亲事咱们就干脆别相了,等我回去了就把相亲钱原封不动退给你爹。”
王媒婆把话说得斩钉截铁。
她毫不犹豫地转过身,拉起吕春梅就要往胡同外头走。
被揪住衣领的许大茂趁机在旁边疯狂拱火。
他那一脸的幸灾乐祸简直掩饰不住。
“对啊,何雨柱这傻子就是个成天爱打人的暴力狂。王媒婆您到底是走南闯北眼光毒辣啊,一眼就把这混账东西的真面目给看穿了。”
何雨柱看着王媒婆那副嫌弃的背影,心里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窝火。
他今天大清早就去菜市场买了上好的肥肉和新鲜蔬菜。
这会儿自家老爹何大清正满头大汗地在屋里掌勺做饭呢。
他自己更是破天荒地把浑身上下收拾得整整齐齐。
穿着这身干干净净的白衬衫眼巴巴地跑到大门口来等人。
全家人费了这么大的周章和心血。
结果这两人倒好,听了许大茂这太监的几句挑拨离间,莫名其妙地甩脸子就要走人。
何雨柱那不管不顾的驴脾气瞬间也跟着上来了。
“行行行,合着这全天底下就剩您王大妈这一个牵线媒婆,就剩她这一个姑娘了是不是。”
“你们爱上哪去就上哪去,我今天非得削死这狗日的许大茂,我揍他难不成还碍着你们走路了。”
王媒婆听到何雨柱这番口无遮拦的混账话。
她那张脸上的神色顿时更阴寒了几分。
她死死拉紧吕春梅的胳膊,迈开步子毫不留情地就要走人。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紧要关头。
一直在中院厨房里忙活的何大清听到前院闹哄哄的动静,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何大清刚迈进前院,一眼就看到了这即将鸡飞蛋打的糟糕一幕。
他吓得浑身一个激灵,立马急得满头大汗地高声大叫起来。
“王媒婆,您赶紧等等。”
王媒婆主要做的生意都在四九城的另一边。
她平日里专管城里人和乡下人的婚配买卖。
正因如此她在乡下的名声极好,却又从不管这片城里的闲事。
她这才完全不知道何雨柱之前干的那些混账事。
何大清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到处托关系找人。
他费了好大劲才找上这位王媒婆,想办法找个好姑娘嫁进自家来。
一开始王媒婆得知何家的具体条件后。
她也是二话不说立马开口拒绝的。
一个离过婚又得过脏病的男人还想要黄花大闺女。
这简直就是在做青天白日梦。
可谁知何大清直接狠下心下了血本。
他居然能当场提出给八十块钱的高价彩礼。
光是给她的媒婆费也愿意足足给十块钱。
王媒婆到底还是被这笔丰厚的钱给打动了。
她这才跑去乡下挑挑拣拣介绍了个姑娘来。
何大清现在为了这十块钱不着急也得着急。
他总不能让这十块钱白白打了水漂。
就算事后这钱真能退回来。
那今天中午买肉买菜做的那顿丰盛饭菜可退不了。
王媒婆听到何大清着急的喊声转头看去。
她先是看了一眼急吼吼的何大清,又看了一眼旁边满脸怒气的何雨柱。
凭借着多年做媒识人的本事,她一眼就看出这两人绝对是亲父子。
她的脸色仍然十分冰冷。
“何大清,这亲我实在是相不了。你家何雨柱就是个动不动就打人的暴躁狂,我要是真把姑娘嫁进来,怕是这辈子都没好日子过。”
吕春梅此时害怕地低着脑袋。
她悄悄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何雨柱,又赶忙把头低了下去。
眼前这男人那副凶神恶煞满目狰狞的模样。
再加上那张满是沧桑的老脸。
看那苍老的样子简直都快抵得上他亲爹了。
吕春梅的心里越发的不想嫁进这个狼窝。
她怯生生地伸出手死死扯了扯王媒婆的衣袖。
何大清站在大门口四处看了看。
他又看了一眼院子里探头探脑围观的不少邻居。
他心里顿时就跟明镜似的全明白了。
何大清转过头,怒目圆睁地狠狠剐了旁边的许大茂一眼。
很显然又是这死太监许大茂在暗地里搞小动作搅局。
他强行压下心里的火气赶紧走上前来。
那张老脸上硬生生挤出一副极其讨好的笑脸。
“大姐,你这说的到底是哪家子的话。你带着姑娘大老远顶着太阳跑到城里来。”
“就算今天不相这个亲,那也得进去吃顿热乎饭不是。我家里饭菜都已经做好了。”
何大清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缩在后面的许大茂。
“我看你们这纯粹是受到小人蛊惑了。你们肯定是背着我听许大茂这孙子说了什么不得听的瞎话吧。”
“假的,那全都是他泼脏水编的假话。”
何大清拍着胸脯大声替儿子辩解。
“我家柱子脾气确实是容易冲动。但他那冲动全都是冲着外人去的,他对自家人那可是疼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