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禾一脸莫名,萧景渊是吃错药了吗?
之前他再生气,也会耐着性子跟自己说话。
可今天,他因为承哥儿哭了,就如此责备自己。
她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那侯爷,想让我怎么做?想让我认下承哥,是吗?”苏清禾反问道。
萧景渊的腮帮子咬的紧绷绷,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深吸一口气,语气恢复了正常:“清禾,我没想让你怎么做,我只求,这个家能安安稳稳的。”
他上前,去握苏清禾的手,语气近乎哀求:“我们好好过日子,行吗?”
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让他心力憔悴。
承哥的事得不到解决,他是吃不下也睡不着。
苏清禾离他也越来越远,他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
不远处柳如烟看到这一幕,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承哥儿看她紧张,哭的更大声了:“母亲,对不起,都是承哥儿不好。”
苏清禾回神,用力甩开萧景渊的手:“侯爷的意思,是因为我这个家才不安稳的是吗?”
“清禾,我没有。”
“那侯爷该找的人不是我。”
苏清禾后退几步,眼神淬冰:“我不想跟你再无休止的争吵下去,若是你还念着我们的情分,就该放我走。”
说完这话,苏清禾转身就走。
临走前,她眼神冰冷的看了柳如烟一眼。
后者一脸恐慌,甚至还后退了几步:“夫人。”
“收起你那张虚伪的面孔吧。”苏清禾丢下这句话,带着宝珠远去。
柳如烟则还是那副恭敬的模样:“夫人慢走。”
垂下眼帘的瞬间,得意之色悄然浮上。
苏清禾,你不是我的对手。
萧景渊上前,摸着承哥儿的脑袋,说:“夫人不是不喜欢你,她只是,心情不好。”
说这些话,萧景渊底气都不足。
可看着承哥儿那双明亮的眼睛,他便觉得,就算是再难,也不能伤了孩子的心。
承哥儿很懂事的点头:“承哥儿知道了,我不会怪母亲的。”
“好孩子。”萧景渊将他抱了起来,朝着永安堂走去:“咱们去找祖母好不好。”
承哥儿脆生生的回他:“好。”
还没走两步,他拍萧景渊的胳膊:“等等母亲。”
萧景渊回头便对上柳如烟柔情似水的眼,她羞涩的笑了笑。
“父亲,拉着母亲的手,我们一起去。”
萧景渊只得伸出手,柳如烟把手放在他掌心。
他轻轻一握,带着柳如烟母子远去。
……
苏清禾回了云熙阁,宝珠怕她生气,给她沏了清热解火的茶。
几口凉茶下肚,苏清禾感觉通体舒畅。
这时,管事刘妈妈走了进来。
上前屈膝一礼,笑吟吟的问:“夫人生辰快到了,往年侯爷都会送一支簪子,给夫人当贺礼,今年想来也不差,不知夫人要回侯爷什么礼。”
三年来,萧景渊就算没在侯府,但苏清禾的生辰礼,他年年不落。
送的簪子,都是他亲手雕刻的。
苏清禾也会给他回礼,大多是一些相等值的东西。
或是玉佩,或是宝刀。
礼物轻重,皆是她的心意。
刘妈妈若是不说,苏清禾险些忘了这回事。
如今被她问起,苏清禾便回道:“不送了。”
刘妈妈一脸诧异:“啊,不送,那侯爷问起……”
“如实相告,就说我没准备。”苏清禾道。
刘妈妈看她脸色阴沉,不敢再问了。
只叹息一声,就出了屋子。
府里人都说侯爷与夫人貌合神离,她还心有侥幸。
总感觉,两人还能和好。
如今看来,怕是和好不了了。
晚些时候萧景渊差人问话,问苏清禾,要不要一起吃饭。
苏清禾着人回了话过去,不用。
萧景渊吃了个闭门羹,去了柳如烟的院子。
苏清禾早早的也让人把院门落了锁。
翌日一早,顾长诀给苏清禾送来了她要的东西。
她带着宝珠,就杀到了柳家。
柳重业没想到苏清禾敢单枪匹马的过来。
他仔细看了看她身后,苏清禾看穿了他的意图,笑道:“柳大人不必看了,就我一个人。”
柳重业狐疑的看着她:“苏夫人不在侯府,做你的当家主母,跑到我柳家是几个意思。”
所有人都知道苏清禾的掌家权,交了出去。
柳重业故意提起,摆明是给她难堪。
宝珠拳头捏的死紧,恨不得化身成猫把他的脸抓花。
苏清禾气定神闲,对他道:“昨日的事,柳大人听说了吧。”
“昨天,什么事?老夫没注意。”柳重业揣着明白装糊涂,拿起茶杯喝水。
分明是心虚的样子。
“赵有根是你柳家的人,他跑到我的地方闹事,大人不得给我个说法?”苏清禾幽幽的道。
柳重业脸皮比城墙还厚:“苏夫人这话说的,事儿是赵有根做的,关我们柳家什么事?再者说了,人都抓进牢里了,苏夫人难不成,还想让我柳家跟着瓜落儿啊?”
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以为苏清禾拿他没办法。
幸好,苏清禾留了后手。
她把东西,往桌上一放,敲了敲示意柳重业:“柳大人,你不妨看看这个。”
柳重业斜眼看她:“啥东西。”
“好东西,大人看看就知道了。”
柳重业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漫不经心的打开,只看了一眼就了脸色,又合上了。
因为激动,他还呛咳起来。
“你,你哪来的?”柳重业拿着册子,手都在抖。
苏清禾语重心长的道:“大人别激动,只要你有态度,一切可谈嘛。”
柳重业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看苏清禾的眼神,都变的阴鸷起来。
“你想怎么谈?”几个字,说的咬牙切齿。
那模样,恨不得要把她撕碎一样。
苏清禾挑了挑眉,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了一下:“那就看大人,能有多少态度了。”
说话间,她的手指捻了捻,做了一个数钱的动作。
“我这面坊因为昨天的事,生意一落千丈,大人不得赔偿点?”
“要多少?”柳重业问。
苏清禾凑近一些:“不多,一万两……”
“你……”柳重业拍案而起,连带着那个册子撕的粉碎:“来人,把她给我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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