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见着陈向东这副迟疑的模样。她心里立马就明白过来了,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瞧你小子在想些什么?我是说如果有机会,比如厂里本就需要人的时候,你想办法紧着我们街道一点。”
“我可不是让你搞什么内部通道,可不是让你强塞人进去。你可别给我犯错误。”
陈向东听到这话,顿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不合规矩的硬塞人,那就完全没有问题。他痛快地点了点头,接下了这门差事。
“那行,王主任。只要有机会,我肯定第一个让我们街道的人来。”
王主任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我就真的代替我们街道办谢谢你了。你放心,只要这群人有人能进厂,我一定跟他们说清楚是你的功劳。”
王主任又和陈向东坐在凉棚下闲聊了一会。随后她便起身告辞离开了。
只是王主任刚走出陈家。她来到前院的时候,便听见中院的方向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吵闹声。
王主任停下脚步皱起了眉头。她转头朝着中院那边看了过去。
此时的中院里正站着两个人。易光天怀里正紧紧抱着年幼的易光明。
他满脸气愤地盯着对面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
“吴大姐,你怎么能这样呢?不是讲好的每个月四块钱,哪能涨到五块?”
吴大姐是中院小组长肖强的媳妇。
她面对着易光天,把眉毛一挑,双手往腰间一插。
“易光天,你得想想你这孩子是怎么出生的呀?”
“我现在帮你带,是要被人说闲话的。我要不是前几天听到有人说闲话,我也不会和你讲价。”
关于易光天这个名字,院子里的人一开始还有些叫不惯。
不过时间久了,大家慢慢也就习惯了。
易光天果断地摇了摇头。
“不行不行,说好四块的,你变成五块,不管因为什么都不行。”
吴大姐白眼一翻。
“那你自己照顾去吧,我看你上班怎么照顾。这种孩子养起来被人说闲话,我又看谁会帮你照顾。”
王主任见此情景,直接迈步走进中院。
她皱起眉头看了过去。
“什么情况?”
吴大姐一见来人是王主任,脸色瞬间一变。
她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不自然。
易光天赶忙开口解释。
“王主任,我现在跟着我爹找到工作了。这不是得找人帮忙照看孩子吗?”
“我就找了肖强家的吴大姐,让她每天帮我看着些,每个月给钱。结果上回说好的四块,这次却涨价到五块。”
吴大姐赶紧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容。
“王主任,这事也不能怪我。毕竟这孩子出身不好,我养着他在街头巷尾是有人议论的。”
王主任十分不悦地摆了摆手。
“行了,我知道了。”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易光天。
“易光天,这孩子交给我们街道办,我们街道办帮你找人养。既然以前是四块的话,那就每个月给我们街道办四块,我帮你找可靠人家。”
易光天闻言,眼神立马亮了起来。
“那可太谢谢王主任了。”
一旁吴大姐的脸色却彻底黑了下来。
她本来只是想趁机涨点价。
结果这下倒好,价格没涨成,反而把这门赚钱的生意给弄跑了。
但这事既然牵扯到了王主任出面,她也只能咬牙吃下这个哑巴亏。
而在中院的另一边。
贾张氏隔着窗户看着这一幕,只觉得痛心疾首。
刚才二人争吵的场景,她可是全盘看在眼里。
只不过这老婆子心思深得很。
她本想着等这两人彻底吵崩了的时候,自己再跑出来捡漏,降价到四块五接下这活。
反正她在家里纳鞋底也是纳,看小槐花也是看。
顺带着再多看一个易光明,那能费什么事?
现在被王主任半路凭空插了一脚,痛失每个月四块五的进账。
贾张氏心里那可是真的在滴血啊。
后院门口。
刘家新媳妇张新红透过大门看完了这一场闹剧。
她转身快步回到了刘家。
她把事情和屋子里的一家三口说了说。
刘家一家子人的表情顿时都很是不快。
二大妈当即痛心疾首地破口大骂起来。
“这贱种啊,光知道浪费钱。有这钱拿给我们家多好啊!”
她之前见易光明被中院肖强家养着,还以为这肖强当个小组长当傻了,搁那免费帮人养孩子呢。
结果今天闹出这事,她才知道真相。
合计着人家根本不是免费,不仅给钱,而且一给还给那么多。
二大妈要是早知道这茬,她早就死皮赖脸去抢来养了。
别说一个月四块,就是三块钱她都能干。
刘光奇坐在椅子上浑不在意。
“没事,娘,不就几块钱吗?我一个月能赚他的几十倍。”
刘海中原本都已经穿好衣服准备去上晚班了。
但刚才听到中院的动静,他硬是在家里多待了一会。
他此时正抽着旱烟,不赞同地摆了摆手。
“话不能这么讲,这好歹也是钱。多弄些钱存着,等着以后你们生了孩子,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刘光奇听罢眼睛一亮。
“爹这么说的话倒也对,毕竟我的孩子不就是刘家的根吗?”
刘海中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二大妈,直接开口吩咐起来。
“你以前不是也照顾过那个小贱种几个月吗?”
“等着王主任走了,或者你瞅什么时候有空,直接去上门找那个小畜生把钱要回来。”
收到,明白了。吕春梅的长相很一般,不是清秀类型。我已经把描写她长相的那个词去掉,直接改为描写她脸红的状态。
以下是修正后的剧情描写:
视线转到中院何家。
由于今天轧钢厂食堂里临时加了小灶招待,何大清父子俩下班的时间比平时晚了不少。但下班晚归晚,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此时何家的饭桌上正摆着一桌子极其丰盛的好菜。
饭桌旁,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围坐在一起。父子两个倒上两盅散装白酒,就着桌上的好菜喝了起来,那滋味别提多美了。
几杯酒下肚,酒意微微上头之际。何大清用筷子轻轻敲着木桌子,另一只宽厚的手重重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