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领导,这个发电机可不仅仅能拿来铺设民用电网。”
陈向东语气平静。
“用于航天工程,或者是用于大型军舰。这机器完全可以作为一个超高强度的移动能量源来使用。”
其中一位领导听闻后,笑着连连点头。他眼中的满意之色几乎要溢出来了。
“不错嘛,你们这些年轻人心思就是活络。”
大领导语气温和,意有所指。
“向东啊,我们国家能有这样的顶尖技术,这次可真是全靠你了。”
大领导这番话说得极其隐晦。
因为在场的这么多人里,只有宋长平和二位大领导三个人心里清楚。这个跨时代发电机的真正研发人就是眼前的陈向东。
至于在场忙碌的那些研究人员。
他们一直都以为,陈向东只是作为电网方面的负责人,工作上刚好搭得上边,今天才有资格站在这里观摩的。
这边,陈向东正和两位大领导交谈着。
旁边的老周却还是有些不死心,直接找上了宋长平。
“宋部长,这可不是件小事啊。”
老周指着发电机,满脸担忧。
“这台机器里面的能量强度大得很,而这里又是城边最大的一个防空洞基地。”
他急得直拍大腿。
“这样的地方,一个搞不好,要是机器炸了,那责任就跟天塌了似的,你我这肩膀可都背不起。”
旁边还在看着参数进行记录的一名研究人员实在忍不住了。
他停下笔转过头,那表情就跟看土包子一样。
“姓周的,你自己没见识,别以为别人都没见识。”
研究人员语气十分不屑。
“我告诉你,就算你家烧煤的炉子炸了,这台机器也不会炸。”
老周顿时冷哼一声。
“你别那么大自信,你这材料要是真那么稳定的话,怎么用来做发电机,不用来做其他的呢?”
他梗着脖子大声反驳。
“要是这材料能拿来做其他的,我国早就称霸世界了。”
听到这话,旁边的大领导重重地咳了两声。
老周脸色一变,立马换了副说辞。
“早就让世界和平了。”
那研究人员直接往文件里翻了翻,抽出一张纸,直接扔到老周面前。
“你自己好好看看吧,这材料在什么情况下趋于稳定,在什么情况下拥有强度。”
老周狐疑地接过纸张。
看到上面的参数数据以及多组对照后,他不由得张大了嘴。
“这怎么可能?”
老周满眼震惊。
“三态叠加时居然能拥有这么高的强度,而且还必须维持着三态叠加。”
他拿着纸张的手都在发抖,大声嚷嚷起来。
“这不合理啊!你们是怎么计算出来的?怎么测验出来的?谁闲着没事弄个三态叠加场,拿材料疯狂测验啊?”
那研究人员得意地扬起下巴。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们国家的奇人异士可多着呢。”
两人的这番对话,不知不觉中又把陈向东猛夸了一通。
在场知道内情的大领导和宋长平三人,表情变得颇有些怪异。
他们齐齐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陈向东一眼。
陈向东脸上却是一派云淡风轻。
他甚至还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
“没错,我们国家就是人才辈出。”
这话说的,丝毫不脸红。
观看了等离子磁流体发电机正式启动后。陈向东跟着宋长平好好长了一回见识,仔细参观了一遍这处庞大的防空基地。
整个基地的通道如同蜘蛛网般在地下交错蔓延。主通道宽阔得足以让两辆重型卡车并排通行。四周全都是厚达数米的防爆水泥和加固钢板。
接通了那台等离子发电机后。头顶上一排排原本暗淡的白炽灯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整个庞大的地下空间被照得如同白昼一般通透敞亮。
陈向东一路走过,看到了宽敞的物资储备区、医疗救护区以及庞大的地下兵营。
驻守在这里的军人们个个身姿挺拔如松。他们端着钢枪,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一样。哪怕是擦肩而过,都能感受到那种保家卫国的铁血气势。
参观完整个基地后,陈向东在食堂里跟着吃了一顿简单的便饭。随后他便开着车一路回到了四九城城区。
他轻车熟路地驶入红星轧钢厂,径直回到了自己的采购科办公室。
在办公室里闲来无事。陈向东走到沙发前的木桌旁,心中意念微微一动。
一个半人高的大木箱子瞬间凭空出现,稳稳地落在了桌子上。
这个沉甸甸的木箱子,正是他这几天利用空闲时间弄出来的成果。
而好巧不巧的是。与此同时,一行将近二十号人浩浩荡荡地停在了红星轧钢厂的大门口。
领头的是一位年近六旬的老者。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胸前别着钢笔,鼻梁上架着一副厚重的黑框老花镜。
这人正是四九城首都大学计算机领域的泰斗级人物,苏炳文教授。
在苏教授的身后,紧紧跟着一群充满朝气的年轻学生。其中一个名叫张建国的男学生最为显眼。
张建国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学生装,鼻梁上同样架着一副眼镜。他怀里死死抱着一厚沓写满数据和物理公式的笔记本,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名校高材生特有的骄傲,正四处打量着这座钢铁工厂。
此时的轧钢厂门口。提前得到消息的李怀德早就领着几个干事等候在这里了。
见到苏教授一行人走来,李怀德那张胖脸上立马挂起了极其热情的笑容。
他大步迎上前去,远远地就伸出了双手。
“哎呀,苏教授。”
李怀德语气十分熟络。
“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李怀德,代表全厂职工热烈欢迎首都大学的专家和高材生们来咱们厂指导学习。”
苏炳文整理了一下鼻梁上的老花镜。他脸上沟壑般的皱纹微微勾动,走上前与李怀德握了握手。
“李厂长,这次可是我们来学习你们啊,没有指导一说。”
李怀德立刻伸出双手,与对方重重地握了握。
“哪来的话?你们可都是高级知识分子,是国家的支柱,能到我们这种基层单位,随便一个建议,那都是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