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生病后,我第一次去他公司,帮他请假。
前台格外诧异:
“您在开玩笑吧,你说的那位,可是我们公司的老板。”
“而且,我们老板和老板娘,每天一起上下班的。”
“老板娘貌似也不是您……”
下一秒,本该躺在病床上的丈夫,挽着他的初恋从电梯出来。
视线碰撞,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看着满身奢侈品的他,笑得哭出了眼泪。
“你一件西装顶得上我一年工资,偏偏跟我装成是挣五千块的小职员。”
“你拿我嫁妆创业,跟我说破产欠债,我为了帮你还清,累到发烧都不敢休息。”
“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戏弄我!”
丈夫嗫嚅着,不知如何作答。
初恋先他一步开口。
“没什么好奇怪的,当初我嫁人的时候,他就说了,会一直等我的,就连他的公司,他的事业,也都是我的。”
“所以,他确实没有一分钱可以给你。”
我这才明白,丈夫不仅对我隐瞒了身份。
还对另外一个女人,做了厮守一辈子,呵护一辈子的承诺。
可,我才是宋明书法律上的夫妻啊!
他真可以一分钱不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