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叶天猛地推开厚重的铁皮车门,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冲进了外面的荒野。
相较于上次西伯利亚遇到的那些毛子大兵。
这回埋伏在暗处的米国突击队,个顶个全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精锐。
他们二十来个人的战术素养极高,一个二个在废弃铁轨两旁的掩体里藏得极深。
最关键的是这帮人贼会跑,遇到风吹草动躲得比兔子还快。
刺耳的枪声瞬间在荒野上空炸响。
密集的穿甲弹头从四面八方精准地射向那个突兀出现的华国男人。
叶天根本连躲都懒得躲。
子弹打在他那金刚不坏的皮肉上,除了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连个白印子都没能留下。
一个隐藏在灌木丛后的米国狙击手当场吓得魂飞魄散。
还没等他拉栓上膛,一道快到突破音障的残影瞬间卷起狂风扑面而来。
叶天五指成爪,直接捏碎了那根精钢枪管。
他顺势一记手刀劈下,将那名狙击手的胸膛劈得彻底凹陷下去。
其他大兵见状立马放弃阵地,极其果断地分散开来朝着四面八方疯狂逃窜。
这群精锐的奔跑速度和战术走位堪称教科书级别。
但在超音速的绝对碾压面前,这全都是徒劳的挣扎。
叶天化作了一道在荒野中疯狂收割的死神残影。
他追上一个试图翻滚进壕沟的大兵,一脚便将其连人带枪踩进了泥土里。
凄厉的惨叫声接二连三地在各处角落响起。
叶天足足折腾了五分钟,总算将这片区域像捉迷藏一样的精锐全给硬生生弄死了。
他甩了甩拳头上的碎肉,转身大步朝着火车方向走去。
此时的叶天浑身上下早就被腥臭的鲜血给彻底染红了。
他的右手死死提着一个白人的后脖颈,像拎小鸡一样将其一路提了回来。
那是一个满脸惊恐到极点的白人军官。
这人正是这支米国突击队的最高指挥官,名叫卡特的上尉。
叶天走到车厢底下,像扔垃圾一样将这名上尉扔在艾连云的脚边。
相比之前毛子行动时的刻意伪装。
米国这一方面似乎对自己的实力充满了盲目的自信,他们居然连最基础的伪装都没有做。
刚才叶天在外面亲手打死的那些米国大兵。
全都是堂而皇之地穿着正规的米国军服。
包括此刻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这个米国上尉,身上同样穿着笔挺的军装。
蒸汽火车上的白人司机亲眼看到这一幕。
他整个人彻底呆愣在原地。
“瓦特!华国人,你们到底在干什么?你们竟然袭击了当地的驻守军队,你们这是要挑起战争!”
这白人司机吓得浑身哆嗦,连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是极其严重的犯罪。我的上帝啊,你们这群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司机一边惊恐地大叫着,鼻子恰好闻到了叶天身上散发出的浓烈血腥味。
那股刺鼻的内脏腥臭味直冲脑门。
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整个人趴在操控台上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艾连云此时也懒得再废半句口舌。
他直接从腰间掏出漆黑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对准了这个吵闹的司机。
“老兄,麻烦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外面的这截废弃铁路。你再仔细想一想,这荒山野岭的鬼地方为什么会突然冒出米国的军人?”
艾连云冷冷地扣动了手枪的击锤。
“赶紧用你那被廉价啤酒浸泡得不成样子的大脑好好想一想。”
那白人司机被枪口顶着脑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了想。
他顿时又明白了一个更加让人后背发凉的可怕现实。
“该死的。你是说这群驻军原本就是来袭击我们的?”
艾连云冷笑一声。
“是的,他们不仅是来袭击我们的,而且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下任何活口。”
“不然他们也绝对不会连伪装都不做,直接穿着正规军装就明目张胆地摸过来了。”
司机听完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惊恐万分地深深咽了一口唾沫。
“该死的,该死的。我今天什么都没看见。”
“你们最好赶紧把外面的那些战斗痕迹彻底打扫干净,千万不要把这要命的事情牵连到我的头上。”
见到对方这么容易就上道了,艾连云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放心吧。不过你要是胆敢把今天的消息在外面随便乱传出去,那就真的很抱歉了。”
“以我们一个庞大国家机器的能力,想要在世界上找出一个多嘴的火车司机还是很轻松的。”
司机只觉得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犹如捣蒜一般赶忙疯狂点头。
“好的先生,我一定会为我自己的这条小命而负责的。”
叶天站在一旁将这一切全都默默看在眼里。
他在心里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
只能说这群华国军人的骨子里还是太过于仁慈了。
面对这种随时可能暴露行踪的绝境,他们居然还会选择给这些外人留个活口。
之前在毛子那边遇到的那两个货车司机也同样是如此处理的。
全都是采用这种恐吓加上口头威胁的手段。
这法子虽然眼下确实有明显的作用,但总归是存在着一定的泄密风险的。
不过叶天在心里还是选择尊重艾连云的做法。
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都要有每个人自己坚守的底线和信念。
在战争中坚决不滥杀无辜平民,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好的军人信念。
叶天随手将这个早就已经被彻底吓傻了的卡特上尉丢给了艾连云。
艾连云像拖死狗一样揪住卡特的衣领。
他迅速在火车上找到了一节完全封闭的货运车厢,直接将人拖进去进行单独的严酷审问。
足足过了四十分钟之后。
艾连云才面带满意地从那节封闭车厢里大步走出来。
他同时转身叫上了车厢里不少全副武装的华国士兵。
战士们拖着那个浑身是血已经完全不成人样的卡特上尉,迅速跳下火车去处理外面的血腥现场去了。
众人手脚麻利地掩埋了尸体并清理了那条废弃铁轨。
只要顺利熬过西德意志境内最危险的这一小段路。
那么接下来驶向法兰西的漫长旅途,多半就会是一片顺风顺水的坦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