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要杀了自己。”
“我必须,杀了我自己。”
“他人不知斩杀我之法门,偏偏我自己清楚,如何才能真正的杀了我自己,其名为……《十杀断身、百人断魂》法!”
“何谓十杀断身?便是以十种不同之杀人法,共斩一头,以十种痛苦共承一身,让我于极致痛苦之中,做到所谓的‘断身’,让我不痛到……不想活在这世上。”
“何谓百人断魂?”
李十五眸光晃动不停,且石碑上的字迹也愈发潦草,甚至有的字迹被直接划掉,而后重写。
他继续读下去:“三头怪胎,实在太难杀了,断他的身还不够,还得断他的魂!”
“身断而魂断,如此才能真正斩杀于他……”
“后世的君子们,若是你等今后遇到碑上所述三头怪胎,若是为其所累,被其所扰,切莫手下留情,当以‘十杀断身,百人断魂’法竭力诛杀之。”
此刻。
雨如瓢泼,似要压垮天地。
李十五指尖发颤,口中念出最后一句:“杀我即救己,后世的君子们,拜托了!”
李十五眸光定住,似心神彻底沉浸石碑之中,且难以回过神来,一声声念道:“道……道玉,此石碑,是你寻回来的?”
道玉,同样立身风雨之中。
他见这一幕,而后认真点头:“是,就是我从娃娃坟之中,寻回来的那一座石碑,上面字迹一笔一划都是没有变过。”
李十五听到这话,眼神愈发晦涩。
脚步踉跄几步:“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娃娃坟是三十年前之中的产物,且是乾元子诞生之母地,那时的他就长了三个脑袋了?且他……想杀了自己?”
“所以,我真的是乾元子?”
“老子脖子上三颗头,实则都是一人?”
李十五声音被风雨吞没大半,却字字如钉子般楔进自己心头。
“乾元子,真的是我?”
李十五喃喃重复着这句话,忽然笑了起来,笑声比哭还难听:“呵呵,若真是这般,老子记忆深处那些东西又是哪儿来的?”
“蒯笔难书山海誓,雨姐同渡岁寒舟。”
“这些究竟是虚构而出,还是我真的疯了,做梦梦到的?”
然而。
此时此刻。
十六位山主眸中之怒火,已是汹涌到吞天噬地之地步,那一位位道人同样如此。
第一山主怒吼道:“种山之天降功德,哪怕道冥将其分出五成给你,我等也非不能接受,毕竟其中五成已够我们用。”
“只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以我道人祖坟作赌。”
“你是未孽,又是三头之怪胎。”
“可那又如何,如今我等手握斩你之法,又岂能容你翻天?”
第二山主跟着开口:“十杀断身!”
“如今我道人中有十匠,刚好用来斩杀于你,好让你晓得,究竟什么样的痛苦,才叫作不能承受之重!”
第八山主:“我先来,且看我,割乳之术!”
随着话音落下。
李十五两边胸膛处,又是如上一次那般,开始膨胀,膨胀,再膨胀,二乳不停疯长,直至化作两个两坨水缸般大玩意儿,垂落在地上。
接着。
二乳由内而外彻底撕裂开来,且是一层一层被剥开,边缘的皮肤向外翻卷着,像两朵肆意盛放的花朵。
不过花瓣却是撕裂的肉,其中乳腺像一簇簇惨白的小蘑菇,脂肪粒泛着淡黄的油光,血管断成两截……
场面,说不出得瘆人。
说不出的,让人胃里反酸。
第八山主其声漠然道:“今日开花即可,并不是摘花,吾要让你,每时每刻承受这二乳开花之痛!”
同一时间。
第四山主跟着出声:“吾,碰巧会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