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自从淞沪会战过后,国军精锐部队的总体实力便呈现了直线下降的趋势,最能打的那一批人成片的战死在了上海。
淞沪会战,太原会战,徐州会战,南京保卫战……
就是这四场战,逐渐的将国军精锐部队编制打光,之后组建的精锐部队,就只是名义上的精锐,编制齐全,装备了比其他军队完善精良的武器,军事训练完整,兵员质量也高,可实际上,和日军的部队相比,还是差太多了。
即使日军部队内也有很多新兵,但武器差距上,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透过武器装备,又比的是一个国家的生产能力,工业实力。
现在会让日军的情报系统出现这个误判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陈征平,全国军队士气旺盛高昂,是战斗力提升的主要原因,加上独特战术的全军宣传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这才让日军有了这个判断。
真正在战场上打起来,双方军队的战斗力、武器装备、单兵作战能力的差距还是很明显的。
现在北边战场的第八军,并不需要发起猛攻,只需要守住驼岭山,不需要了争时间,缓慢的向前推进,和日军周旋便足够。
可就算是这样,也依旧打得难舍难分。
先遣冲锋部队最近的距离,离日军阵地仅有不足四百米,可就是这点距离,犹如一条巨大的鸿沟,难以跨越。
日军强大的火力封锁了这片区域,让我军难以前进分毫。
每推进一点距离,就要损失不少兵力。
这让先头冲锋的将士气愤不已。
“妈了个巴子,这小鬼子跟tm条疯狗一样,这么点人也能打个反冲锋战术,真不知道陈将军怎么指挥的特编第一师打鬼子的,竟是能把鬼子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一个年轻士兵吐了口带血腥味的唾沫,脸颊一片漆黑,一双眼眸却是亮的惊人,眼眸中满是不服气和战意。
手中拿着一把中正式步枪,瞄准前方的鬼子开火,动作很是标准,单兵作战能力丝毫不弱。
“行了,少废话,你要是能坚持特编第一师的军事训练模式,你也能像第一师将士一样这么厉害,现在我们这场仗,是陈将军指挥的,更艰难的仗,也是他的部队在扛着。”一旁看起来有些年长的排长沉声开口,借助一旁粗树当掩体,手中拿着一把中正式步枪,瞄准鬼子开枪,战术动作游刃有余,满是经验。
“我怎么就坚持不了,只要我有机会去,你看我能不能坚持下来!”年轻士兵瞥了他一眼,笑着开口,眼中满是自信和热血。
“晓牧,现在全国的军人都想进特编第一师,都想成为陈将军手上的兵,现在陈将军已经是咱们集团军的总参谋长了,外面多少人连我们第九十九集团军都进不来,估计,要不了多久,特编第一师的训练军纪就要全集团军宣传了,到时候,你要是坚持不下来,连咱们第八军都容不下你了。”排长笑着说道。
虽然战场极其危险,可他依旧没有丝毫紧迫,因为第八军的现在的命令,主要是守住驼岭山,和日军形成相持状态,不需要发起进攻,所以战事并不算很猛烈。
“开玩笑,我会坚持不下来?”年轻士兵晓牧也笑着开口,眼眸深处带着迫不及待,“不过排长,你想不想进第一师,这一仗要是打好了,咱们陈将军的影响力将会再次扩大,军衔职位肯定也会跟着向上,咱们集团军也会跟着沾光,到时候,我们整个集团军的名声也更加远扬,第八军也将成为精锐行列,我都不敢想,跟着陈将军,我们的未来该有多么顺畅。”
“名声,是打出来的,顺畅,也是打出来的,要知道,就在一年前,我们的国家还深陷一片黑暗中,不到半年的时间,首都都丢了。”排长将手中的步枪上膛,瞄准前方的鬼子,扣动扳机,眼中藏着一抹坚定和狠绝。
一声清脆的枪响过后,远处火光下正举着三八大盖的鬼子应声倒地,带着对战争、对地位、对权势的长远通透看法,继续语气平静的开口。
“虽然我们跟着陈将军沾了不少光,陈将军也改变了我们的战术,提升了我们的战斗力,委员长也给我们补充了更多的武器,但我们集团军可也是嫡系中央军,要面对的,也是最难打的战场,
只有硬仗,才能不辜负百姓对我们的期盼,才能不浪费我们手中的这些武器,才能不辱没我们身上的这身军装、才能配得上这个沉甸甸的地位,配得上陈将军的信任!
只有硬仗,才能彰显我们集团军每一支队伍,都是精锐部队,只有继续打下去,才能让我们集团军,让我们中国军人,让我们这个国家,立足于这个被列强虎视眈眈的时代……”
年轻士兵晓牧闻言,扭头看向排长,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握着步枪的手缓缓紧了紧,眼眸中多了几份沉重、坚定与职责。
特编第一师是全国公认的精锐,是连日本人不得不承认的劲敌,可在其他军队的眼中,第八军也是精锐序列之一,只是相对而言。
有了更厉害的对比,所以大家都想往上爬,往上努力,竞争都变强了,大家都想跻身进入那个让全国军民都钦佩,让日本人都胆寒的部队。
“排长,还是你看得通透,我们第八军可也是陈将军指挥的,无论是在哪个部队,只要能打鬼子,在哪里都一样,都是抗日,都是为了这个国家,为了百姓,只要打得好,我们第八军也可以是下一个特编第一师。”
“没错,咱新编第八军也不是软柿子,别废话了好好打,不要分心!以各班组为单位,各自协同作战,铭记战术,不要单独行动。”
“是!”
在漫长的战线上,所有上了战场的将士,都各自靠指挥官的指挥和自己的作战经验,应对着战场上的变化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