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疯子觉得不够,远远不够,对狗东西们的惩戒,应该更猛烈些。
“啪!啪!啪!”
一个个大耳光扇了过去。
“让你们害人......”
刘主任疼得龇牙咧嘴。
低着头,浑身发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想死。
可他连死的勇气都没有。
周中锋冷冷看着。
以前,他觉得那些疯子们是变态。
可此刻,忽然觉得,这些家伙,还挺可爱!
真爽!
几天后,市里,其他地方都变了天。
所有跟董家有过往来的人——哪怕只是吃过一顿饭、收过一盒茶叶、托人递过一句话——全都像惊弓之鸟,缩在家里不敢出门。
有人连夜烧信件、毁账本、砸电话,火光在窗户后面一闪一闪。
周家秋风扫落叶一样,干净,利落,不留情面。
无数地方被封,账目被查,相关人员一个不漏抓进去。
那些藏在暗处,跟董家有过交易的......一个个被翻了出来。
让人没想到的是,上面的态度。
那两位——先后发了话。
一个批董家丧尽天良,罪无可恕,另一个直接让严惩。
严惩啊!
到这个份上,谁还敢递话?
谁还敢使绊子?
那些原本想帮董家说情的人,一个个把嘴闭得比蚌壳还紧,恨不得这辈子没认识过董家的人。
军区审讯室那间小屋子里,董成浩还什么都不知道。
坐在凳子上,嘴角依然挂着笑。
此时,董成浩的妻子明柔柔,董心洁的母亲,动作比谁都快。
明家上下齐动手,一纸声明甩出来——单方面离婚,与董成浩断绝一切关系。
声明措辞干净利落,字字句句都在撇清。
董家的事,与明家无关,与明柔柔无关,她也是受害者,被蒙蔽了这么多年。
紧接着,财产转移。
董家的房产、存在银行里的钱、藏在暗处的硬通货,一夜之间换了主人。
明柔柔带着人,把能搬的都搬了,能转的都转了,动作之快、下手之狠......
董家不是没想过反抗。
可但凡有点问题的,全被抓了。
剩下那几个干净的,不过是小猫一两只,自顾不暇,哪有力气跟明家叫板?
只能眼睁睁看着明柔柔把董家最后的家底搬空,连口汤都没剩下。
吃瓜看戏的人忍不住咋舌。
明家的女人,真够冷血的!
夫家倒了......虽然董家做的那些事情是真毒,但......明柔柔那吃相,未免太难看。
明柔柔在乎别人的看法吗?
不在乎!
她坐在明家老宅的花厅里,手里捧着一盏茶,慢悠悠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
茶水微苦,回甘绵长,是她惯常喝的那款,从董家带回来的茶叶,品质一如既往地好。
外头怎么议论,她听不见,也不屑听。
嘴长在别人身上,爱说什么说什么,反正少不了她一块肉。
她只知道,东西到手了,人脱身了,她还是明家的姑奶奶,谁也动不了。
至于男人?
男人算什么?
董成浩那个疯子,宁愿碰尸体都不想碰她。
表面上斯斯文文,背地里干的那些事,她不是不知道,只是懒得管。
反正她也是得利者!
现在董家没了,董成浩也失踪了。
更好!
她可以找个更年轻,或者找个家世更好的。
至于死去的女儿……
明柔柔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董心洁从小到大跟她都不亲近,见了面叫一声妈,客气得像在叫一个陌生人。
母女俩坐在一起,常常半天说不出几句话。
她有时候想,这个女儿是不是生来就是来讨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