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顾家老宅外,手里拿着一个很旧的医药箱。
我下车时,他就那样看着我,目光复杂得厉害。
“这是你以前放在我车上的。”他把医药箱递给我,“里面有些药过期了,我换了新的。”
我接过来,没说话。
周既白喉结滚了滚,嗓音很低:
“青禾计划的事,我今天才知道。阮软那几年的专项……原来一直是你在签字。”
“基金会流程而已。”
“可我还是那样想你。”
他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眼底那点克制终于有些裂了。
“声声,我以前总觉得自己最了解你。”
他看着我,声音发涩,“后来我才发现,我只是习惯了你永远不会走。”
我沉默几秒,轻声说:“周既白,人和人之间最伤的,不是走散。”
“是你明明站在我身边,却先相信我会伤人。”
他指尖一下子收紧,像是被这句话生生钉住了。
我没再多说,转身进门。
当晚,裴渡在九重重新点了一杯“声色”。
酒保把酒放下时看了他一眼,忽然说:
“裴少,这酒后来改过两次配方,顾小姐不在以后,你们就很少点了。”
裴渡盯着杯子看了很久,最后连一口都没喝。
谢景珩则让助理把论坛里那批偷拍视频和跟帖一条条清理干净,甚至找了律师团队去追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