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讲得很细,只挑了几句轻描淡写带过。
可他安静听完之后,还是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告诉我。”
“告诉你,你就飞回来?”
“嗯。”他答得很自然,“飞回来。”
我偏过头看他,忽然觉得这人可能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收敛。
可也正因为这样,他给人的安全感几乎是明晃晃的。
我爸妈已经在家里等着。
顾聆一进门就先向两位长辈问好。
中文咬字虽然还算不上十全十美,可态度认真得过分,连我爸那样挑剔的人,都在他念错一个轻重音时忍不住笑了一下。
饭桌上气氛难得轻松。
顾聆记得我爸喝茶不喝酒,记得我妈不吃太甜的点心,连我爱挑食都知道怎么替我遮过去。
饭吃到一半,妈妈去让厨房上汤,我起身跟过去,被她拉到一边。
“你这位未婚夫,”她压低声音,眼底全是笑,“是来跟我们抢女儿的,还是来上岗的?”
我忍不住笑:“有区别吗?”
“区别大了。”妈妈替我理了理衣领,“前者是喜欢,后者是又喜欢又上心。”
我心口微微发热。
吃过饭后,我还得去半山会馆最后确认一遍第二天的试菜。
顾聆本来应该倒时差,我让他留在家里休息,他却把西装外套一拿,理所当然地跟着我上了车。
“未婚夫不需要参与筹备工作?”
我被他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带着人一起去。
车开到一半,我还在低头看流程表,顾聆忽然伸手把文件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