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是刚从律所出来,西装笔挺,身边还跟着阮软。

她手里提着个很普通的纸袋,像是刚从隔壁书店出来,见到我时明显愣了一下。

谢景珩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我,眸色顿了顿:“你来这儿做什么?”

我被他问笑了:“怎么,这条街被你买了?”

他视线落到我身后的礼盒上,又看见许澄手里那份宴会清单,眉头皱起来:

“你最近在办宴会?”

“关你什么事。”

阮软连忙小声开口:“景珩哥,顾小姐应该只是有工作……”

“是啊。”我看着她,“我总不至于专门回来抢你座位。”

她脸一白,像是又被我吓到了。

谢景珩脸色沉下来:“顾声声。”

我是真的烦这种语气。

以前他叫我名字,我能从里面听出护短、纵容、甚至一点拿我没办法的好笑。

现在他每次这么喊我,都像法官准备宣判。

“谢景珩。”

我抬眼和他对视,“你要是实在闲,不如回律所多接两个案子。别一见我就开始主持公道。”

他唇线绷得很紧,目光从我手里的礼盒移到我指尖。

我今天戴了一枚细钻戒指,是顾聆去年送我的周年礼物。

他盯了两秒,忽然冷笑了一声:“你又想干什么?”

“什么叫我又想干什么?”

“办宴会、拿礼物、戴戒指。”他声音不高,字字却咬得很重,

“顾声声,你要是想证明自己过得很好,其实没必要用这种方式。”

我足足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我气笑了。

“谢景珩,你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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