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皱眉:“不是你的问题。”
说完这句,他看向我,像是想把场子圆回来,语气却并不怎么高明:
“声声,她不是故意坐这里,也不是故意喝你的酒。你别跟她计较。”
我看着他,忽然连生气都懒得了。
“裴渡。”我站起身,拿过手包,“我从进门到现在,一共说了几句话?”
他一噎。
“可在你们眼里,我已经计较完一整轮了。”
我踩着高跟鞋往外走,拉开门时,身后安静得针落可闻。
没人拦我。
倒是走廊尽头,林薇追出来,气得脸都红了:“他们有病吧?”
我把头发往后拨了一下,掌心却被包带勒出了一道很深的红痕,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
“可能吧。”
林薇看着我,小声说:“声声,你别难过。”
我站在九重灯火通明的长廊里,忽然觉得京市的夜也没比国外暖多少。
“我不难过。”我说完,才发现自己声音有一点哑,“我只是有点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我离开五年,怎么他们记住的不是我爱吃什么,不是我怕什么,不是我从小到大最讨厌被人冤枉。
而是先替另一个女孩防着我。
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
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简简单单一行。
“降落了吗,未婚妻。”
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包厢里的人大概怎么也想不到。
他们还在防我抢人。
而我忙着回国结婚。
第二天一早,我被妈妈拎去试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