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流小说 > 穿越小说 > 错把女帝当花魁?再加十次钟! > 第797章 我有道韫小宝贝,你有吗?
郭得胜眼睁睁地看着沈留香拥着林道韫扬长而去,摇摇欲坠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周围的儒生们目光复杂,有同情,有怜悯,更多的是同仇敌忾的恼怒。

天杀的沈留香啊,这完全视众人于无物啊。

就连国子监祭酒许子敬也气得脸色发黑,这王八蛋完全不把他这个老师放在眼中啊。

几个相熟的寒门士子上前,想要将郭得胜扶起来。

“得胜兄,你……你没事吧?”

“那沈留香欺人太甚!我们去找祭酒大人评理!”

郭得胜一把推开伸来的手,自己挣扎着站了起来。

他没有理会任何人,只是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迹,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沈留香和林道韫消失的方向。

那道亲密相拥而去的背影,像一根刺,扎进了他的心脏最深处。

他的眼中没有颓丧,没有绝望,只有熊熊燃烧的火焰。

今日之辱,他郭得胜记下了。

郭得胜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儒生,尤其是在那些同样出身寒微的学子脸上一一掠过。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诸位同窗!今日之辱,非我郭得胜一人之辱,乃我天下寒门之辱!”

他举起那张染血的赌约,咬着牙,一张清瘦的脸微微扭曲,

“沈留香这样的权贵子弟,可以不学无术,可以当众狎昵,可以视我辈如草芥!”

“就因为他们生来富贵,就因为他们有滔天的家世!”

“而我们,十年寒窗,悬梁刺股,换来的却是当众羞辱,我不服!这世道不应该是这样的!”

郭得胜的声音越来越高,胸膛剧烈起伏。

“秋闱大比,便是天道给予我等寒门唯一的机会!”

“我郭得胜在此立誓,必将在秋闱之上,以笔为刀,以墨为剑,堂堂正正地将那沈留香踩在脚下!”

“我要夺回本该属于寒门学子的荣耀,我要让天下人都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国之栋梁!”

他的话语充满了煽动性,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寒门学子的怒火。

“说得好,得胜兄!”

“我等支持你,定要让沈留香之流的废物纨绔,知道厉害!”

“我等寒士,绝不退缩!”

……

众人群情激愤,口号声此起彼伏。

郭得胜看着眼前的一切,眼中燃烧的火焰愈发疯狂,甚至有些歇斯底里的味道。

“沈留香,你等着,你我之间只有一个能进入殿堂,扬名天下。”

……

一连数日,沈留香和林道韫都到国子监求学。

两人双宿双飞,缠缠绵绵,懒得理会其他人的目光。

这让香爷想起了前世上大学的美好时光,有一种又穿越回去的感觉。

他和初恋女友在大学校园的很多地方都留下了无数的青春符号,比如天台上、草坪中,后山小树林……

这一次与林道韫当然不行了,毕竟这个时代礼法森严,不好太过惊世骇俗,于是……

香爷就和林小姐在藏书楼、古琴房甚至假山洞等等地点,同样留下无数青春的印记。

某日,国子监藏书楼顶层。

这里原本是禁地,寻常监生根本没有资格上来。

沈留香却搂着林道韫,寻了个隐蔽的角落,享受着难得的二人世界。

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来,空气中弥漫着古籍的墨香和少女的体香。

林道韫慵懒地躺在沈留香怀中,白皙的脸颊上还带着一丝风雨过后的红晕。

她玉指缠绕着沈留香的一缕黑发,眼眸之中却微微犯愁。

“沈郎,你那一日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那郭得胜虽然可恶,可毕竟是国子监第一才子,在寒门士子中声望极高,得罪他很麻烦的。”

沈留香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嘿嘿一笑。

“怎么?我的道韫小宝贝心疼他了?”

林道韫白了他一眼,娇嗔地拧了一下沈留香的腰。

“才没有,我是担心你。”

她坐直了些,神色变得严肃。

“你还不知道吧,最近这盛京城里,风向很不对。”

“随着各地考生陆续涌入京城,那郭得胜利用自己的声望,几乎每日都在举办文会。”

“他将你我的事情,还有那份赌约,重新包装了一番。”

林道韫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忧心忡忡。

“此人闭口不提自己因嫉妒而挑衅,反而将此事渲染成一场寒门学子与权贵子弟的对决。”

“他说你这样的纨绔,不劳而获,霸占资源却不思报国,而他寒门学子,却兢兢业业,勤奋读书,却被你肆意羞辱。”

“如今京城里,‘倒沈’的浪潮愈演愈烈,到处都是骂你的声音。”

沈留香听完,顿时乐了,捏了捏林道韫小巧的鼻子。

“难怪我今天听老黄说,咱们镇国侯府的下人出门买个菜,都会被人指指点点,却是这个家伙搞的鬼啊。”

林道韫见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有些生气了,皱着小巧的琼鼻。

“你还笑得出来?这可不是小事,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意不可违啊。”

“若是天下寒门士子都与你为敌,对你的名声大大不利啊。”

沈留香将她重新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浑不在意。

“一群乌合之众罢了,能掀起什么风浪?”

“真正的力量,从来不掌握在这些空谈阔论的书生手里。”

就在两人相依相偎说话的时候,窗外忽然传来一阵鼎沸的人声。

那喧闹声如同浪潮,一波接着一波,从国子监的状元台方向传来。

两人好奇地起身,穿好衣袍,走到窗前。

藏书楼地势最高,居高临下,正好能将状元台那边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状元台下,此刻已是人山人海,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头。

粗略看去,至少聚集了三四百名儒生。

他们一个个神情激动,义愤填膺,将状元台围得水泄不通。

而在高高的状元台上,一道熟悉的身影长身玉立,慷慨陈词。

不是郭得胜又是谁?

他今日换了一身崭新的儒衫,虽然依旧朴素,但整个人精神焕发,意气风发。

“……诸位同窗,我们十年苦读,为的是什么?为的是有朝一日,能金榜题名,能报效国家,能光宗耀祖!”

“可现实呢?”

郭得胜的声音带着一丝悲愤。

“现实是,有的人天生富贵,他们无需努力,就能穿锦绣,食玉梗,花天酒地,穷奢极欲。”

“就像那镇国侯世子沈留香!他不学无术,终日流连花丛,却能轻易进入我等梦寐以求的国子监!”

“他视圣人经典如无物,视我等寒门学子如蝼蚁,他霸占着我大赢第一才女,将我辈的女神视作玩物!”

“这座国子监,这片盛京城,乃至整个天下,最优渥的条件和资源,都被他们这些权贵所霸占!”

“他们就是我们科考路上的一座座大山,我们一定奋发图强,不可辜负时光和机遇。”

“当今陛下圣明,只要我们努力学习,金榜题名,我们完全可以进入朝堂,为国效力,将那腐朽的权贵世家踩在脚下。”

这番话极具煽动性,直接戳中了在场每一位寒门儒生内心深处积压已久的不公与愤懑。

“打倒小白脸沈留香!”

“权贵无耻!”

“我们要公平,将他们踩在脚下,努力!努力!”

……

无数人振臂高呼,叫骂声、怒吼声汇成一股洪流,直冲云霄。

林道韫看着窗外的景象,脸色有些发白,担忧地握紧了沈留香的手。

沈留香却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并不在意,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这郭得胜,倒有几分搞传~销的本事。”

两人又在藏书楼厮混了一会儿,然后从藏书楼出来,准备离开国子监。

刚走到楼下,就被状元台下面眼尖的人发现了。

“是沈留香!他和林小姐在那里!”

这一声高喊,像是往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无数道饱含着嫉妒、愤怒、鄙夷的目光,齐刷刷地射了过来。

郭得胜站在台上,自然也看到了两人。

当他看到沈留香和林道韫亲密地走在一起时,那股被强压下去的嫉妒与恨意再次翻涌而上。

藏书楼隐蔽,一男一女偷偷在这里私会,再看看林道韫一脸的红晕,做了什么不言而喻。

郭得胜气得发抖,高高在上,左手指着沈留香。

“沈留香,你这个欺世盗名之徒,国子监之耻,你还有脸出现?你……你们在做什么?”

他说着,直接跳下台,带着一群情绪激动的寒门士子,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将两人团团围住。

林道韫乃是沈留香的未婚妻,和沈郎幽会,却被这人无端指责,只气得脸色发白。

沈留香却浑不在意,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他伸手将受惊的林道韫搂得更紧了些,挑衅地看着众人,轻轻吐出一句话。

“我和我未婚妻做什么,关你们屁事!”

郭得胜看着他这副轻佻的模样,更是怒不可遏。

“沈留香,你除了会仗势欺人,玩弄女子,你还会什么?”

“你不学无术,败坏国子监风气,简直是我辈读书人的奇耻大辱!”

面对郭得胜的怒骂,沈留香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他低下头,在林道韫的耳边柔声说了句什么,惹得佳人一阵娇羞。

然后,他才懒洋洋地抬起头,看向气得快要冒烟的郭得胜,笑嘻嘻地反问:

“我有道韫小宝贝爱我,你有吗?”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捅进了郭得胜的心窝。

郭得胜的呼吸一滞,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最引以为傲的才华,他十年寒窗的苦读,在这一刻,被对方用最轻蔑的方式,贬低得一文不值。

你才高八斗又如何?你文章锦绣又如何?

你心心念念的女神,正在你最痛恨的敌人怀里。

郭得胜指着沈留香,气得手指都在发抖,近乎口不择言。

“你……你无耻!你败坏风气!”

沈留香依旧笑嘻嘻的,搂着林道韫的手又紧了紧,欠揍地看着郭得胜。

“我有道韫小宝贝爱,你有吗?”

“你……你……你这等纨绔恶少,我等清流与你不共戴天!”

郭得胜感觉胸口发闷,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沈留香脸上贱兮兮的笑容不变,看着郭得胜,左边眉毛一翘一翘。

“我有道韫小宝贝爱,你有吗?”

“哇!”

郭得胜只感觉心血翻涌,喉头一甜,又是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他的身体晃了晃,被身后的同窗七手八脚地扶住,才没有再次倒下。

沈留香懒得再看他一眼,这种级别的对手,连让他多费口舌的资格都没有。

他正要带着林道韫潇洒离开,老黄却气喘吁吁地从人群外挤了进来。

“世子,白鹿书院周文武公子等几人到京城了,在邀月楼摆好了酒宴,邀你过去吃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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