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心里已经是幸福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我徐佳何德何能,让他一个大行长对我这么好。
要知道,我可是一个离异带娃的妇女,没什么文凭,也没一技之长,事业上更是助力不了他一点。也许唯一的优点就是,长得跟他前妻比较像吧!
我侧头看着他开车,明明已是五十岁的人了,身上却没有半点颓态,反倒多了几分岁月沉淀下来的沉稳味道。
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手腕线条稳而有力。换挡时动作流畅自然不慌不忙,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说不出的笃定。
阳光从窗外掠过,光影落在他侧脸上,轮廓深邃,眼角那点细纹非但不显老,反而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独有的魅力。
此时车速平稳,车厢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他身上淡淡的气息萦绕在我鼻尖。我都不敢多看他,怕影响他专心驾驶,却又忍不住偷偷瞄他。
他专注看着前方,神情认真,连握着方向盘的样子,都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可靠。
不知怎的,心跳忽然就乱了。明明都是经历过事的年纪,可看着眼前这个沉稳内敛的男人,我竟像个小姑娘一样,莫名觉得心慌意乱,又莫名觉得……他这样真的好帅!
他不是少年人的那种张扬,是历经世事、沉稳又可靠、一举一动都勾人的那种帅。
看得我心口发烫,连呼吸都重了几分,整个人都显得有点不真实了。
他侧头看过来,轻笑一声,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到了。”
我这才察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公司门口,连忙朝他尴尬一笑,“什么时候到的?我怎么没发现。”
他亲手帮我解开安全带,温言细语打趣道:“你一直在看我,当然不知道了。”
我被他说的满脸烧得通红,竟然结巴起来:“那个,那个,你……你实在太帅了,把我这个小妇女的心迷得神魂颠倒。”
说完这句话,我就逃跑似的下车,再也不敢多看他一眼。突然发现这男人有毒,靠近他就会让我莫名的心慌意乱。
他看我逃跑的动作,竟然哈哈笑了起来,我能听出他笑的很肆意,一点没有平时内敛沉稳的样子,倒像一个毛头小子。
待他的车子开走了,我才走到公司里面,卡还是要打的。我刚把自己的卡在那机器上一刷,就听打卡机传来,[您已迟到30分钟]的语音播报。
这声音,在这寂静的开放办公室显得特别响亮,让在认真工作的人们都回过头来,对我投来探究的目光。
我瞬间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昨天才转正的,今天就迟到了半小时,这不是又让人有话说吗?
就看大家虽然对我投来异样的目光,没多一会,好像又没有什么事发生一样,各忙各的去了。
我就赶紧小跑,走到自己的工位上,快速把电脑打开,假装很忙的样子。
又偷偷看一下杨主管办公室一眼,也不知道刚才这个声音,他在办公室有没有听到,心里慌的一批。
还好那间办公室门是紧闭的,并没有什么动静,让我这颗慌乱的心稍微平稳下来。
旁边的苏中华马上对我投来一个和善的笑,小声对我说:
“徐姐,今天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吧?偶尔迟到一次没事,但是次数多了,就会影响底薪。”
听他这么说,我才拍了拍胸口,还好不罚款。
就也对他投去感激一笑,“原来是这样,谢谢了啊!”
他好像心情特别好,也许这就是同事之间友好相处美好瞬间吧!要是之前我来这么晚 ,他们肯定开始接头交耳了。
孙倩也来悄悄来跟我搭话,一副很熟络的样子,让我还有点不自在了。
“徐姐,下次你要是有事来的晚,可以提前跟我们说一声。”
她就示意我把工卡放在抽屉里面,附在我耳边悄悄的说:“我可以帮你打卡。”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她,小声说道:“还可以这样骚操作?这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她赶紧做了个嘘的动作,我也赶紧装作像没事发生一样。这种感觉好好,好像真正跟他们融入到一起了。她们会告诉我这些,说明把我当自己人。
其他同事也朝我微微一笑,虽然没说什么,但是那表情好像都是叫我不用太紧张。
谢过他们的好意,我就开始投入工作。虽然王友亮给我买了一套房子,还给了我50万,但就此躺平可不行,还是得要有一点自己的积蓄吧!要不然始终觉得配不上他。
正当我全身心投入工作当中,手机突然响了。我看了看来电号码,吃惊的很,咦,她怎么想到打电话给我了?
都从那个小超市出来都三个多月了,刚开始出来的时候,姐妹们还会偶尔会联系一下。后来时间久了,大家也就感情淡了,只是偶尔微信上发个问候而已。
我就赶紧走到茶水间去接电话。“喂,刘姐,你怎么想到这时候打电话给我?这是有什么事?”
刘姐的声音还是那么亲切,“哎哟,徐佳,都好久没听到你的声音,可把我想死了。你现在过得怎么样?工作做的怎么样?都还好吧?”
没想到她还一直记挂我的工作,还有生活,我感激的说:“谢谢刘姐的关心,我这里都挺好的,你呢?”
她明显语气比较失落的,“唉!我们几个我也要去找工作了,咱们这个小超市……”
一听她说要找工作,我吃惊的不行。据我所知,那家小超市已经在那里开了有七八年,一直生意挺稳定的,不可能会倒闭。
刘姐痛心疾首的说:“咱们老板人那么好,怎么就遇到这种事呢?”
她的话引起我的困惑,我就把耳朵竖的尖尖的,生怕听漏了什么。
“刘姐,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仔细说说。”
我就在茶水间足足待了有十几多分钟,才心情低落的回到工位上。
他们看我的神情不对劲,都关心的问我,“徐姐,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