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在想,赵启刚那家伙怎么没想要跟上来,也许是怕尴尬。
王友亮又说:“他今天升职,应该很高兴,早就被他的一些好友叫去聚一餐,他也邀请我去,我推脱掉了。回头再让他来家里坐一坐。”
我这才了然,也是啊,他也有他的朋友圈子,这么大的事当然得庆祝一下,也默默为他高兴。
等刘阿姨把晚饭全部备好,我们五个人又像昨天一样落座,今天气氛更加正式了一点,最主要是今天他要在这里住。
我们又像昨天一样吃着丰盛的晚饭,聊着一些家常。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9点边上,小浩也不能一直在外面逗留,今天星期一他还有许多作业,赶紧去到自己房间写作业。
小李跟刘阿姨忙好,也各自回到自己住的地方。现在就剩下我俩还在这里坐着。
我看看孩子的房间,知道他写好最起码要到十一点多,实在是他先前太高兴,都没有动一下笔。
屋子里还飘着刚才饭菜的淡香,灯是暖黄色的,照得每一处都温柔得不像话。
这是我第一次,要在这新房子里过夜。偌大的房子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他。
我站在客厅中央,有些无措地攥了攥衣角。
这里是他给我的家,可真要留下来共处一室,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乱了节拍。
他慢慢朝我走近,脚步很轻,气息却清晰可闻。他没有急着碰我,只是垂着眼,安静地看着我。
眼底是化不开的柔软,带着几分笃定,又带着几分纵容。
“今晚,我留在这儿。”
他声音很低,低得恰到好处,不是询问,是带着温柔的笃定。
我抬眼撞进他眼里,呼吸轻轻一滞。明明不是第一次在一起,可在这个只属于我们的小空间里,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没有外界的纷扰,没有多余的目光,这里只有他和我。
心跳一声一声,重得像是要撞出胸口。我没说话,当然不会拒绝,只是耳根悄悄发烫,连指尖都微微发麻。
他伸手,很轻地揽住我的腰,力道稳而克制,没有越界,却带着不容错辩的占有欲。
“怕?”
他低头,气息拂过我的额发,声音又低又软。
我轻轻摇了摇头,“不是怕,是太安稳,太心动,太幸福,幸福到有些不真实。”
他嘴角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就那么出神的看着我。
这间房子这盏灯,眼前这个人,把我完完全全圈在温柔里。
他没再说话,只是微微用力,将我拥进他的怀里,带着我走进我们的卧室。
推开门时,我两人都愣了一下。这哪里是临时布置出来的房间,分明是被人细心打理过,像模像样的小婚房。
房间被收拾得一尘不染,窗帘换成了柔和的浅米色,看着就暖得不像话。
大床上铺着全新粉红色的床品,被角叠得整整齐齐,连枕头都拍得松软蓬松,一看就是刘阿姨特意铺好的。
床头柜上放着一对同色系的小台灯,不是情侣款,却偏偏摆得像一对。
卫生间还贴心的放着全新的水杯、牙具、毛巾,都是成双成对的,看着就温馨的很。
衣柜里被细心挂好了睡衣、拖鞋,连尺寸都像是照着两人准备的。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阳光和洗衣液的味道,干净、温暖,像早就为我们预留好的二人世界。
虽然没有喜字,没有红绸,没有一句明说。可每一处细节都在悄悄告诉我们:这里是给我们两个人住的。
是像家一样,住在一起的那种。明明还没名没分,偏偏被这一屋子的温柔,逼出了几分已成夫妻的安稳与心动。
他满含温柔看着我,肌肤与我相贴,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踏实又滚烫。
没有急促,没有鲁莽,只有慢得让人心慌的温柔,他像在珍视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
窗外夜色渐深,屋里暖意融融,这是我们第二次在一起,却是第一次,在一个真正属于我们的地方。
我靠在他怀里,慢慢闭上眼睛,迎合着他深情的吻,和身体的交织与缠绵,无比享受着我们的二人世界。
次日一醒来,发现这个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好像隔音特别好,都听不到外面一点动静。
也不知道小浩昨天作业写到什么时候,他也没有来找过我们,现在应该去上学了吧,好像已经很晚了。
身边男人早已不在床上,应该是已经起来了,他什么时候起来的,我怎么一点都没察觉到。
难道是昨天晚上折腾的太久累了,所以才这么晚醒来,一想到昨天晚上与他的缠绵,不自觉脸上又在微微发烫。
赶紧去卫生间洗漱,一大早可不能被人看笑话。今天还得上班,不能再睡懒觉了。一走出房间就看到,王友亮穿着一套浅灰色的居家服,正在餐厅吃早餐。
这男人还真是有闲情雅致,居然还喜欢看报纸。他认真看报纸的样子都那么好看,就这个角度,这个光线,拍下来都可以当做一幅艺术照了吧!
他这才察觉我已经起来了,赶紧起身迎着我,一脸宠溺看着我,“起来了?先前看你睡得那么熟,就没有把你叫起来。”
听着他温柔的话语,我的心里都乱得一塌糊涂。我这会已经换上了出门的衣服,还化了个淡妆,自我感觉光彩照人。就对他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嗯,起来了,小浩已经去上学了是吗?”
他点了点头,指着桌上一个空碗说道:“早上是我给他准备的早餐,他吃好就自己去上学了。走的时候还特地嘱咐我,不要把你吵醒,让你多睡一会儿。”
天呐,我徐佳也太幸福了吧!这是我以前做梦都不敢梦的情节,他居然一大早起来给孩子做早餐,把孩子弄好去上学,我竟然还在房间睡觉,以前这些可是我不敢想的事儿。
我就到处看了一下,原来刘阿姨早上没过来,也许是他嘱咐的吧!就走到他旁边,把他的身体稍微挪的斜过来,毫不忌讳坐在他的腿上,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一口,“王友亮,我爱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