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别的大夫了吗?”
裴令仪看了看小崽。
无齿小儿又在朝她笑。
“诶?栀角好像不吐奶了,尚角哥哥?”
“嗯。”宫尚角视线望过来,“也许是这样拍有用。”
〔是吗?〕
裴令仪下意识去看宫尚角的手。
男人臂膀赤裸,青筋沿着肌肉线条攀附,有种力量美感的诱惑。
〔唔…湿身…〕
裴令仪再次低下头。
“怎么了?”
宫尚角问。
“你不是见过吗?”
〔可我那夜没看的这么仔细呀!〕
〔现在青天白日的一瞧…〕
〔真的…好大〕
裴令仪把头垂的更低。
宫尚角唇角微微勾起,又很快落下。
“我身上还是湿的,你可以帮忙抱一抱栀角吗?”
〔可以可以。〕
裴令仪抬起头,“给我吧,身上还湿着的话容易着凉,还是尽快擦干,穿上衣服为好。”
“关心我?”
宫尚角盯着人儿,不等她回答,又快速扯开话题。
“不会生病的,不然到时候…会传给你。”
〔(┳Д┳)〕
〔他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裴令仪装的很傻,实际上耳尖红红,“快把栀角给我吧。”
“嗯。”宫尚角靠近一步,滚烫的肌肉似乎是无意,蹭过少女的手背。
然后一触即离。
〔唔…热热的…〕
〔应应的…〕
裴令仪抱着宫栀角轻轻拍打。
这崽大概是闻到了奶味,往她怀里拱了拱,然后下一秒。
〔呀!〕
裴令仪无措的看着胸口的奶渍。
孩子又吐奶了。
“怎么了?”
宫尚角瞬间出现在她面前,手里还拿着擦身体的帕子。
他的视线扫过湿濡的衣裙领口。
“抱歉,栀角又吐了,先用手帕擦擦吧。”
顿了顿,宫尚角又道,“我帮你,你还抱着栀角,不方便。”
他伸出了手。
“我是栀角的父亲,理应代替她跟你赔罪。”
宫尚角面无表情的擦拭着。
〔别…〕
〔孽畜来了…〕
—————————————————————
本来衣服上只有小孩子吐的奶。
结果现在更多了。
“抱歉。”
宫尚角停下了动作,看着眼前人。
“你脸很红。”
“是害羞了吗?”
裴令仪瞬间瞪圆眼睛。
宫尚角看了眼小小的女儿(帮手)。
“不用这样看我。”
“我看过的,你忘了吗?”
〔不许说不许说不许说了!〕
宫尚角其实也希望她能向对远徵弟弟那样。
撒娇耍脾气。
“衣服湿了容易生病,你刚刚是这么跟我说的。”
“而且…”顿了顿,宫尚角靠近一步。
—————————————————————
“衣服上奶香味很重,快赶上栀角了。”
“是又忆如了吗?”
裴令仪闻言瞬间脸红了个透。
圆圆的眼瞪着他。
“你快闭嘴。”
“好。”
宫尚角冷峻的面容融化,他深深望着眼前人,“别生气,我听你的,不说了。”
他抬起手,指腹蹭了下少女通红的脸颊。
裴令仪下意识后退一步。
“别动。”
宫尚角逼近。
很近很近。
近到他只要低头,就能吻到她的眉心。
但他没有。
只是站在她面前。
“别躲我,令仪。”
“我没有…”
“真的没有吗?”
宫尚角放下手,“如果不是你在躲我,那就是远徵弟弟,不想你见我。”
“夫君没有。”
裴令仪抬起头解释,“夫君他一直很敬爱尚角哥哥,我也…我也一样。”
“一样什么?”
宫尚角慢慢低头,与她平视。
“是一样敬?还是一样爱?”
四目相对。
裴令仪下意识别开脸,但是又很快被一只大手轻轻掰回来。
“尚角哥哥…”
“令仪,我不想要前者。”
〔什…什么意思?〕
他们对望着。
宫尚角的目光带着成年男人的诱惑。
“意思是,我要你的爱。”
话音刚落下。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