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宫远徵。
宫尚角几乎是下意识的,收回了手,心也在那一刻猛跳了下。
“哥,你怎么…”
“嘘!”
宫尚角转过身,让开了点儿位置,“她们在睡,远徵弟弟,你小声些。”
宫远徵这才看清楚被挡住的人儿。
但他的小妻子好像还是被吵醒了,眉头皱了皱,慢慢睁开了眼。
“夫君~”
她眼里有湿意,雾蒙蒙的,“你回来了。”
好像才看见宫尚角一样,裴令仪眨眨眼,“尚角哥哥也在啊,是来接栀角的吧!”
〔奇怪,刚刚好像做了个梦,有人摸我的脸。〕
裴令仪挠了挠脸颊,小脸疑惑,但好像也没想太多,张嘴小小的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了泪花。
〔好困,想摸着夫君的大咪咪睡觉~〕
“哥——”宫远徵此刻只顾着不好意思,也没发觉宫尚角的异样。
他大步走过来。
目光突然一顿,赶紧伸手扯了扯小妻子的衣领。
“哥,我审讯人也有点累了,今天晚饭我们就不去角宫吃了。”
裴令仪把脑袋抵在了宫远徵身上。
〔夫君和我真是心有灵犀呢!〕
小夫妻两之间有种别样的亲密。
宫尚角垂下眼,“也好,那我就抱着栀角回去了,你们好好休息。”
他弯腰,伸出了手。
抱住孩子的那一瞬,男人黑色的袖口,擦过少女的衣衫,交织在一起。
然后又分开。
……
这日之后。
一直到月事过去,宫尚角都没有再提过抱女儿让裴令仪喂的事情。
至于涨的时候。
那些*都给了谁。
裴令仪脸颊红了红,笛头看了眼自己的新婚小夫君。
“其实,我不难受了。”
〔月事都过去了,也不用天天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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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难受了吗?”
宫远徵笑得有些邪气,“明明就还有。”
“你抓着J肯定有啊。” 裴令仪拍了他一下。
〔好奇怪,胸口不难受了,但是夫君抓着,难受的变成了别处。〕
少女发丝有些凌乱,躺在床榻之上,葡萄似的眼睛湿漉漉的。
宫远徵喉结动了动,
映入眼帘的是小妻子含羞带怯的脸,还有晃眼的白。
烛火盈盈,照得肩膀肌肤白里透红。
再往下……
“袅袅…”
“嗯?”
宫远徵发尾的铃铛响了起来。
“你再叫我一声夫君?”
〔干嘛呀~〕
裴令仪手指抓着床褥,哼哼唧唧,才羞怯的开口,“夫君。”
宫远徵笑了,笑容清朗勾人,还带着点儿心急。
“袅袅,你帮我把腰带取下来好不好?”
那是她亲手做的。
他每天都戴着。
宫远徵凝望着少女的眼睛,没忍住低头亲了口。
然后又亲了口。
“你这样看我,我都想…”
〔想圆房是不是~〕
裴令仪咬了咬唇,伸手勾住了少年夫君的腰带。
〔其实,我也想,想要夫君凶凶的~〕
宫远徵眼尾染上了红,他觉得自己的小妻子实在太可爱了。
“袅袅…”
他摁住了她落在他腰间的手,“夫人太慢了,还是躺着吧。”
话音落下,腰带便散落下来。
宫远徵用它蒙住了小妻子的眼睛,然后…
好凶好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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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铛响了几乎一整夜。
裴令仪心满意足的被她很凶很有力的夫君给橄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