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不会是想…”
“是你想的那样。”
一时间,兄弟俩都沉默了。
片刻后,宫远徵开口。
“我先给小侄女诊脉吧。”
他的医术比医馆的大夫更好,也许…
没有也许。
宫远徵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她喝醉了,哥,我想想办法吧。”
宫尚角看了弟弟一眼,“栀角饿了一天,什么都吃不下,你能先…”
最终,宫远徵还是答应了。
他无法拒绝哥哥。
“我抱栀角进去。”
这下都不用拿碗了。
……
房门合上。
宫尚角负手而立,站在门外。
宫远徵抱着小侄女走到了喜床边。
只一眼,他就浑身冒热气。
“夫君~”
裴令仪红着脸蛋,靠在床上。
“我怕弄湿了衣服,只能用杯子接着了。”
喝醉后。
她的心声少了些。
“夫君要喝吗?”
宫远徵瞪大眼睛,别开脸,耳根通红。
……
怎么那么O。
“哇哇———”
小崽子又哭嚎起来,病了一天,嗓子都快哑了。
宫远徵回过神来,“你…你不是难受吗?”
“不用碗,用小侄女。”
裴令仪呆愣愣的。
“我不会啊!”
“不用你会。”
宫远徵走近两步。
“你抱着她就行了,她会自己找地方的。”
裴令仪哦了声。
“那这杯子里的,给夫君,当生辰礼物。”
生辰礼不是腰带吗?
宫远徵努努嘴,“你真是喝醉了。”
他没办法,只能帮忙,接过那个杯子,然后把小崽子塞到了她怀里。
虽然竭力不去看。
可是还是看到了。
……
“小侄女咬我,夫君~”
宫栀角这个小崽子的确是饿极了。
裴令仪忍不住惊呼一声,委屈巴巴的开口。
宫远徵想到那像豆腐一样。
*的两团。
怎么能咬呢?
〔呜呜呜,夫君太坏了,都不帮我…〕
帮!
宫远徵咬着牙转过头。
伸手摁住了掐住了小崽子的脸颊。
小宝宝嘴巴被迫嘟起,又哭了起来。
“夫君。”
裴令仪醉醺醺的,也红了眼眶。
“这个怎么办?”
宝宝只有一张嘴。
“床上衣服上都是。”
裴令仪挪动屁股,指了指。
“还有这个,我把洞房弄脏了。”
宫远徵眼尾有些红,目光跟着少女移动,声音都变了调。
“笨蛋!”
……
门外。
宫尚角听到女儿的哭声忽然响起。
然后又安静下来。
跟着是小姑娘的哭声。
……
前院的喜宴还在继续。
吃饱喝足的宫栀角睡着了。
宫远徵抱着走出了房间。
宫尚角立刻迎上去。
“远徵弟弟…”
刚想说什么。
宫尚角目光忽然一顿。
眼神有些微妙。
“远徵弟弟和栀角抢着…”
“才没有。”
宫远徵看天看地,夜幕已经降下,仍遮不住少年脸上的红。
宫尚角也不说什么,只是从弟弟怀里接过了孩子,淡淡提醒道。
“你忘记擦嘴了。”
宫远徵瞬间捂住嘴巴。
下一秒。
打了个饱嗝。
还是奶味的。
和小侄女身上的味道一样。
“我…我要去给笨蛋打热水!”
宫远徵觉得这个洞房有些糟糕。
但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
“宫主,需要奴婢帮忙…”
“不用,你们不许进来。”
把人都赶走的宫远徵,拎着月事带一脸疑惑。
“应该是这么穿的。”
他看向已经睡过去的小新娘,犹豫了下,把人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