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温愣了一下,立刻急切地向后看去。
想看到自己的羽翼能生长得和真正的天使一样。
但并没有。
这一瞬间的表情只有急切,忘却了命运加注给他的其他性格面,忘了该跪地请罪,忘了得准备午饭……
只有急切。
但明显,这只是圣女的一句玩笑话。
雾宁也意识到了,立刻道歉,“对不起,这是句玩笑话,暂时不要当真。”
“……谢谢您,即便是玩笑话我也觉得很温暖,我知道您已经尽力为我疗伤了。”菲尔温恢复了素日的柔和。
他穿好衣服,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至于翅膀,人类就应该待在地面上,您不必费心的。”
雾宁没有立刻解释自己的意图。
她问过系统,想知道商城里有没有什么药剂,但因为西幻世界的稀缺,系统商城内的相关道具也少得可怜。
魔法药剂更是没有。
所以她只能到精灵之森,去问问更权威的人。
雾宁取出昨晚做的戒指,“给你。”
“戒指?”菲尔温伸出双手接在掌心,深苔般的眸子睁圆了点,“和我的眼睛好像。”
“这个X标是我的象征,你不是想要我赐予你读书我的标记吗,这个就当是了。”雾宁笑眯眯地催促。
“快戴上给我看看合不合适。”
要是实际效果好,她就先放出小蝙蝠给亲王大人送去。
菲尔温的手指从没有这么僵硬过,几乎拿不出那枚沉重的戒指。
一枚戒指?
圣女竟然会给他一枚戒指,而不是破坏他的身体。
这应该是大陆上最美的圣物。
暗绿却通透的绿宝石镶嵌在坚实的银圈上,内圈雕刻了连绵的漂亮的花纹字体,用大陆语写着他的名字。
戒托做成一朵他不认识的花朵模样,代表着他的绿宝石从生机盎然的花蕊中生出。
菲尔温迫不及待地想戴在无名指上。
然而,信仰会惩罚每一个迷失的信徒。
“……不,我做不到。”菲尔温颤抖着哀泣,眼神逐渐陷入深重的绝望和慌乱。
“哎?”雾宁疑惑,“怎么了。”
她能看出菲尔温是想戴的,但是那枚戒指好像在抗拒他。
菲尔温表情惊惶,这次,他是真的慌乱无比。
圣女或者天使赐予标记和圣物给信徒是十分常见的事。
很多信徒都以此为荣。
但这有个前提,那就是他们是真心信奉祂们。
圣物对于他们来说是赏赐。
可菲尔温不是啊。
美丽信徒的虚情假意,被一枚忽然出现的绿宝石戒指照得清晰又明显。
——圣物拒绝了这位“信徒”。
信仰本就是带有契约意味的定义,即便雾宁没有这个意思,这枚戒指由她赐予,就已经被赋予了这种涵义。
雾宁也明白过来了,抿抿唇。
哦莫,这下有点尴尬了。
菲尔温紧紧咬着牙再次尝试,不安和羞耻的泪珠盈满眼眶,哪怕那枚戒指正散发着令他难以忍受的灼烫热度他也不在乎,拼命想要把戒指戴上。
圣女的手伸过来,拿走。
“不,不不,求求您,求您饶恕我,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可以戴上的!”
美丽信徒跪着乞求,既有被揭露的羞耻不堪,也有即将被抛弃的悔恨。
菲尔温咽下浓重的悔意,再次脱掉衣衫,不知廉耻地是试图用身体赢得最后一丝怜悯。
雾宁又要咽口水了。
干什么!
她正饿着呢!
好好看好好捏好好嘬的乃啊!
不行,不行,阿水也正看着呢!
可是好想摸啊!
圣女的纠结落在信徒眼里,加重了他此刻的慌乱。
人在大脑无法好好思考的时候,往往会做一些混乱大胆的事。
菲尔温手指狠狠拉扯着自己的胸口,很快充血涨红,然后把那枚戒指卡了上去。
戒指能自动调整大小,他刚才发现了,眼下正好派上用场。
雾宁眼神都看呆了。
“求求您允许我留在您身边恕罪,我愿意做最低贱的奴仆,成为您的玩物,供您和您的信徒驱使,做任何事。”
菲尔温跪伏下身,不断亲吻雾宁的衣角。
他此刻,是完完全全真心实意。
一直以来都有一个传闻。
大陆会降临一位真正的领主,祂会终结所有谎言,罪恶,祂会保护子民,祂会公平裁决,祂会平等地爱世人。
但绝大部分人都不相信,认为这是魔鬼的妄语,是蛊惑人心分散信仰用的,他们坚持天使的统治。
菲尔温相信这个传闻,且觉得这就是一则预言。
他等待每一位降临的圣女,寻找,失望,再寻找,再失望,循环往复,直到这一次。
他真的有可能找到了传闻中的那个人,预言中的领主。
却偏偏因为他的提防而坏事!这怎么可以!
菲尔温愿做一切事去挽回自己在圣女心中的形象。
就算不能挽回,也要留在她身边。
“……躺下,我要好好惩罚你了。”雾宁沉着嗓子说话。
不沉不行了,她怕自己说着说着桀桀桀桀地笑出来。
菲尔温立刻照做。
红肿的赤豆还被绿宝石戒指紧紧圈着,比起另一颗,几乎大了一圈。
雾宁跟阿水交流,“我真没办法了,你都看见了。”
【……还请您尽量克制,初见菲尔温的那一章已经被驳回修改过一次了。】
清水文系统很是无奈。
系统嘴里啧着把他拽走。
【行了行了,最近读者打赏不少的,驳回几章不要紧,宿主我们先下线!】
雾宁稍微放心,垂眸看着乖乖躺着,并主动托起来的菲尔温,终于按捺不住手,重重地揉上去。
入手的瞬间,雾宁就觉得自己被治愈了。
这个可比治愈魔法还有用啊!
美味美味!
菲尔温以为自己会迎来什么酷刑,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圣女只是一脸幸福地抓揉,不准备做别的。
很喜欢吗。
怎么会喜欢这里呢。
“翻过来,我要咬咬你的翅膀。”雾宁快活地捏捏一会儿,又要求菲尔温转身。
“翅膀?不,您会很恶心的,咬这里可以吗?”菲尔温有点抗拒,殷切地更大力托起自己的罪孽。
“我不,快点,难道你要忤逆我?”雾宁表情一冷。
菲尔温立刻听话了,翻过身,伏在被褥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