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扩大玩具生产以外,公司多出来的那些庞大现金流,你一定要记得去大量收购房产。”
储备海量现金流和疯狂抄底收购房产。这是陈向东一开始就对娄晓娥下达的死命令。
这一切深谋远虑的隐秘布局。全都是在为明年那场席卷香江的恐怖金融风暴做提前准备。
香江的事情到这里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第二天,陈向东照常准时在四九城打卡上班,继续展开着自己那悠闲却又极其充实的生活。
他坐在采购科的办公室里喝着热茶。时不时就会接到上面水电部打来的加急电话,时不时又会收到另一个重点项目的技术调令。
他一会骑着摩托车往首都大学的实验室里钻。一会又要去一趟工业部下属的人才创新项目基金办公室开会。
陈向东每天所干的事情极为繁杂。但这里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在实打实地推动着整个国家工业的飞速发展。
日子就这样在忙碌与平淡中缓缓流逝。时间一转眼,就一直走到了十二月的月底。
这一天恰好又是一个周末。
十二月底的四九城,已经彻底进入了最为严寒的隆冬时节。凛冽的西北风呼啸着刮过四合院那灰扑扑的屋檐,发出阵阵犹如狼嚎般的尖锐声响。
昨夜刚下过一场暴雪。整个四合院的地面和屋顶都被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积雪,踩上去咯吱作响。
院子里的那棵老树早就掉光了叶子。光秃秃的干枯树枝在寒风中无力地摇晃着,几只受冻的老乌鸦缩在枝头上发抖。
各家各户的烟囱里都在往外冒着灰白色的煤烟味。那股烟熏火燎的味道混合着冰冷的空气,呛得人直皱眉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独属于北方冬天的干冷气息。人只要一推门走出去,张嘴就能哈出一大团浓郁的白气。
这种滴水成冰的鬼天气里。连前院最爱凑热闹的三大爷阎埠贵,都不愿意出门去算计了。
而此时此刻的中院何家屋子里。
何大清和何雨柱这两父子相对而坐。屋里的气氛却显得十分沉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那股剑拔弩张的火药味,连旁边烧得正旺的幸福三号煤炉都压不住。
盯着面前气质沧桑面容和自己极其相近的亲生儿子。何大清猛地一拍桌子,他压低声音沉声开口。
“柱子,今天这医院你必须得去。”
何雨柱坐在板凳上梗着个脖子。他满脸都是不服气。
“爹,你连我都不相信吗?我说没事,那肯定没事啊,放心吧,说不定春梅都已经怀上了。”
何大清在心中连连冷笑。
怀上?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吕春梅这几天在家里一天天跟个没事人一样。她平时该吃吃该喝喝,连一点干呕反胃的反应都没有。
他何大清可是个活了大半辈子的人。这女人到底怀没怀上,他一双老眼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何大清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我可不管你扯那么多,这个月初我就和你提前说好了的,现在都月末了,你必须跟我去医院检查。”
其实何大清的心里早就有了很深的怀疑。
自家这傻儿子之前娶了那个杜青燕。两人好歹也结婚过了一阵子,天天晚上睡在一个被窝里。
结果怎么事到临头了,那生出来的大胖小子却是人家刘光天的种。
当时院子里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事情的来龙去脉其实也算说明白了。最开始的时候,刘光天可没机会和杜青燕搞那事。
又加上他们何家祖祖辈辈都是干厨子的。何大清以前可是听那些行里的老前辈私下说过一嘴。
厨子干这一行,一辈子都要围着灶台转。下半身整天被那猛烈的炉火烤着,时间久了都会烤出些让人绝后的毛病来。
何大清心里就一直直犯嘀咕。他深深地担忧是不是自家儿子那方面真的不行。
现在新媳妇吕春梅过门也有好几个月了。这女人的肚皮却还是如同铁板一块,根本没见一点动静。
何大清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他甚至都着急得恨不得大半夜跑去他们屋里现场亲自指导了。
思来想去。他今天还是打算彻底撕破脸,硬拉着何雨柱去大医院好好查一查根源。
何雨柱向来是个把面子看得比天还大的人。要是自己去医院查这种隐疾的事情被外人传出去,那他在四合院里多丢份啊。
其实何雨柱自己心里也一直在纳闷。
明明自己每晚都在吕春梅身上那么卖力地折腾。怎么这播下去的种子就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呢。
何大清看着死鸭子嘴硬的儿子,用力深吸了一口气。他索性直接转身走到墙角,一把将立在那里的扫帚棍子给抽了下来。
他在手里掂量了几下那根粗壮的木棍,目光极其凶狠。
“何雨柱,我这个当老子的最清楚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了。死要面子是吧?”
何大清猛地举起棍子。
“行,今天我就当着全院人的面打你,我一路把你打到医院去,我看你到底还要不要面子。”
何雨柱看着那根沾着灰尘的扫帚棍,脸色瞬间大变。
“打到医院?”
何雨柱平时在院子里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他爹何大清真要是混不吝起来,绝对比他还要疯。
他爹年轻时这性格也极其火爆。甚至于不仅会动手当众打他,说不定还会一边打一边大声嚷嚷出他不行的事情。
真要是让何大清这么胡干一通。那全四九城的人肯定都会到处传他何雨柱是个不能生养的绝户。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僵持了一会。
面对着何大清那吃人般的目光。何雨柱最终只能颓然地低下头,咬着牙认了怂。
“行,爹,我跟你去医院。”
大清早的红星医院里。
走廊白墙透着一股子阴冷的凉气。空气里到处弥漫着浓浓的来苏水味道。
父子两个在大厅里缩着脖子。他们像是在这儿做什么亏心事似的,一圈接一圈地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