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流小说 > 其他小说 > 夺弟妻!藏床底!清冷大哥变疯批 > 第98章 一天被家暴八回他也认了
以前不公开,是因为一直在心里暗暗地给秦少白留着余地。

如果有一天秦少白找到意中人,她会默默退出,不给对方留下一丁点儿麻烦。

可这么多年过去,少白一直对她用情至深,而她现在也打算和他有个结果,所以,领证这件事情再隐瞒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尤其对于秦砚之,早点儿把事情说开,让他早点儿死了这条色心也好。

听到她这话,秦砚之的反应很平静。

他伸过扎着针头的那只手扳起她的下巴与她四目相对。

“早就结婚了?”

苻安宁:“嗯。”

秦砚之:“多早?”

苻安宁:“五年了。”

秦砚之:“也就是说,我们一分开你就和秦少白结婚了?”

苻安宁明显感觉事情被他说得有些变了味,但也不想再解释,“你要这么说,我也没什么可反驳的。”

镜片后面的深瞳眯了眯。

秦砚之探究地看着她的表情,像是在判断她这话的真伪。

沉默须臾居然低声笑了出来。

“那又怎样?”他的眼底满是不以为然的轻慢与不屑,“秦少白也曾对我说过同样的话,我给他的回答是,结了婚也可以再离,现在,这个回答也同样适用你。”

孤男寡女私定终身这种戏码,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完全没有杀伤力。

除非把红底黑字的结婚证拿到他面前,否则,他不会就这么轻易放手。

苻安宁瞬间被气得没了脾气。

她就不该对这渣男抱有任何期待。

因为她根本就没办法在他身上找到任何被道德标准约束到的痕迹。

算了!

说不通就不说!

“就算是离婚,那也是我和少白夫妻两人之间的事,跟你这个外人没关系。”

秦砚之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我是外人。”

“对。”苻安宁冷眼,“你这辈子都成不了内人。”

她都没心思化妆了,背起包包就要往门口走,秦砚之从背后问她,“去哪儿?”

“去买早餐。”苻安宁忍着心里的不开心,“抽了一晚上的风,你不饿吗?”

……

苻安宁在楼梯口那里遇上了俞立帆。

“安宁。”对方主动和她打招呼,“昨晚还好吧?”

“发了一夜的烧,医生给打了退烧针,现在好多了。”苻安宁说。

还真发烧了?

俞立帆暗暗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乌鸦嘴”。

“那你应该是昨晚没睡好吧,你赶紧回去休息,医院这里我来负责。”

俞立帆这话让苻安宁多少有些心虚。

昨天后半夜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睡过去了,而且中间居然一次都没醒来过。

不过,能找个借口回去,自然是她所乐意的。

“我先去买个早点。”她接着又想到什么,“立帆,能请教个问题吗?”

俞立帆挠了挠头发,“干嘛说得这么见外?有事直接问就行。”

苻安宁眨眨眼睛,“病人在发高烧的时候,会出现幻觉吗?”

俞立帆想了想,“一些体质比较弱的人有可能会出现幻觉,所以就很容易会说梦话,胡言乱语。”

苻安宁又问:“那他会不会看到一些正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俞立帆:“比如?”

内容过于荒诞,苻安宁都有些难以启齿,“比如,会看到许多老头儿和老太太在天花板上飘……”

俞立帆:“……”

这离奇的剧情,也就秦砚之那家伙能想得出来。

他咳了两声,“也许吧,反正人一发烧脑子就不清醒,能看到什么谁也说不准。”

俞立帆走进病房的时候,秦砚之还坐在沙发里打吊瓶。

“收放自如啊你!说发烧就发烧!”

秦砚之斜睨他一眼,“你收放一个我看看。”

乌鸦嘴!

说什么不好,偏咒他夜里发烧,昨晚差点没要了命!

俞立帆也就是开个玩笑。

苻安宁既然说了是发高烧还挂水,肯定是有医生过来量过体温的。

不过,有个事他还想搞搞清楚。

他走到秦砚之旁边去看了一眼他的耳朵,“老头儿老太太是怎么回事啊?”

“男人年纪大了叫老头儿,女人年纪大了叫老太太,很难理解吗?”

俞立帆抬头看一眼他吊瓶里的药,发现没有了,撕下他手背上的胶带把针头从血管里抽出来,“可是会在天花板上飘的老头儿和老太太我理解不了。”

“理解不了说明你该补脑了。”秦砚之从沙发上站起来,随手脱掉上身的病号服扔在沙发上,“我去洗个澡,一会儿让护士拿套干净衣服放在门口。”

俞立帆“嗯”了一声,一抬眼看到他腰,“你腰上怎么了?”

被俞立帆一提醒秦砚之才扭头去看,发现自己的右侧后腰处淤青一片。

昨晚半夜里那小悍妇不知道抽的什么风,不停地拿脚踹他,差点把他从床上给踹下去。

他没办法,一个人跑到沙发上睡的。

早上起来的时候,他是觉得腰上和大腿上都很疼的,但也没太在意,没想到居然青了。

他语气散漫,“不该问的别问。”

什么叫不该问的?

俞立帆扶着镜框想了半天,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赶忙跑到浴室门口。

秦砚之正要锁门,结果被他一下子给推开了,俞立帆的口气相当笃定:

“昨晚你兽性大发,想要占安宁的便宜,结果被她给拳打脚踢地一顿爆揍!一定是这样的!”

苻安宁的性子俞立帆自恃还是了解的。

别看平时说话客客气气的,可真要惹到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秦砚之斜睨着他,“是你兽性大发想在这里跟我发生点儿什么吧?”

被他这么一提醒,俞立帆才反应过来,现在站在面前的男人已经把自己给脱得一丝不挂了。

俞立帆生怕名声受损,很认真地澄清:“这种话可不能乱说!我是纯直男!任凭你怎么掰都掰不弯的那种!”

秦砚之冷眼,“别白日做梦了,我对你没兴趣。”

俞立帆扫一眼秦砚之大腿上的淤青,在关门的时候幸灾乐祸地说了一句:

“就你这张招人嫌的嘴,以后要是真和安宁结了婚,肯定得把她给气得天天家暴你!”

家暴?

秦砚之低头看看腿上的淤青。

心里想的是,这真能被称得上是家暴倒好了。

要是那个小悍妇肯给他机会,哪怕以后她一天家暴他八回呢!他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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