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呢。
乔莺一时半会说不出什么话来。
后面周赋盯着呢。
其实刚才的话,周母都听见了。
“你是被夫家赶出来的?”老妇人问道。
乔莺赶紧点头,“是。婶子,我是夫家的填房,可是嫁过去后并没有拜堂,也不得夫家喜欢。如今赶出家门,娘家也没人了。没地方可去。”
周母听了皱了皱眉,是个可怜的孩子。
“你夫家不要你,总有个凭证什么的,你可有休书。”
乔莺摇头,她哪来的休书。
周母便叹了一口气,“这样,你也算是个来路不明的人,一般人家不敢收留呀。”
周赋听了母亲这般说,便对杵在那里的乔莺喝道,“快走,我家收留了你一晚。已经算仁义了。”
乔莺张了张嘴,看着老妇人有点伤心。
“婶子,我……我给您做饭洗衣服,可好?你收留我一段时间,等我有了打算,便不会麻烦婶子。”
周母看着可怜巴巴又一身肥膘的乔莺,“你这人看着也不是被夫家虐待的,怕是有什么隐情。莫不是你好吃懒做,又生性歹毒,才有这样的下场。”
周母不是一般的人,曾经家父也是读书人,只是时运不济,死了丈夫遭了难,才带着儿子清苦如斯。
乔莺知道自己今日不把自己的身世扒个干净给面前老妇人听,定然不会被信任。她扑通一声朝着老妇人跪了下去。
“婶子,我……我确实没有说真话。”
之后,乔莺便把自己是养女,主母把她留在家中招赘,自己如何被生母糊弄,弃了赘婿,和生母反目为仇。
再有生母贪图富贵,把自己介绍给了上了年纪的商户老爷做填房,以及商户老爷跟自家孩子的姨母有奸情,不理会她,把她当个摆设,只是一天到晚把自己圈在一个小小的院子中,自己吃的喝的都跟下人一样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自己一天到晚无事可做,吃了就睡,睡饱就吃,终究成了这个样子。
昨日,她也是趁着商户老爷带着她去拜访她一个亲人,想通过她的关系,来获得这个亲人的帮助。
她乘机半路上逃跑的事情说了一遍。
只是她终究不知道,自己养父乔家市跟傅探冉之间的恩怨。
不过,只这些她已经够受的了。
“婶子,现在我什么都告诉您了。若是您让您的儿子到衙门告发我,我就会被商户老爷找到,他只会把我又关起来。我……我再也出不来了。”
周母听了皱眉,看着眼前女子一字一泣的哭诉,不像是在说假话。
“你跟我家无冤无仇的,我们也不屑于去告发你。可是你要留在我家,怕是夫家人知道了,也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乔莺连忙摇头,“婶子,不会的,那商户老爷不在乎我,如今我不见了,说不定更加自在。再说,商户家早就当我不存在。我走了,甚至还不如一只走失的狗。”
周母见她说的可怜,而她家确实也需要一个能帮衬一二的人。
她家儿子白天做活,晚上敲更。
自己在家起个床都艰难。
灶口经常冰凉没人做饭。
她倒是算了,一天到晚躺在家里,吃差一点,或者饱一餐饥一餐的也没有关系。但是她儿子回来还得把灶口烧热,弄一口吃的,实在不易。
儿子以前也娶了妻的。
娶进来没过一年,自家就遭了难,丈夫死了,家也落魄了。儿媳便嫌弃她家,嫌弃她儿子。再加上她儿子灾难中一条腿受了伤,郎中说治不好了,治好了也是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