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听见余夫人这般说,都有点愠怒,嫌弃她们年老,哼,怕是个见不得台面的。

有个夫人笑着说,“林美要是老,咱们就成了老太婆了。”

另一个夫人道,“林美走出去,就像个刚成亲的少妇,一般人就是年轻也比不了。”

……

大家把余夫人恭维了一阵。

只把欧阳林美说的心花怒放。

傅探冉眼眸带笑,回道,“她昨日着了风寒。不配到你跟前来。”

什么配不配的,大家只当傅探冉客气。

余夫人笑,“那得好生养着。可不能为了我这点事情让她累着了。”

余夫人两句话,又让在座的夫人对那位继室不爽了。

果然是见不得台面的,几个夫人露出不屑的神情,最好永远不要出现,否则她们看见一次就奚落一次。

她们甚至连傅探冉的继室是个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就把人给恨上了。

小桃站在余夫人身后,颔首,就像一尊泥塑一动不动。

不止她,旁边的三个也是一样。

在听见几人说到前主子的时候,内心还是被刺到了一下,身子晃动了一下。



被几个夫人腹诽要奚落的人,正在狭小的小院子里,跟聋婆子打手势。

聋婆子告诉乔莺,老爷带着两个少爷少夫人出门了。

乔莺反复打着手势,问他们去干什么去了。

聋婆子摇头……



午后,余夫人和贵客一起打牌,玩的是大京正流传的纸牌。

这纸牌也不知道是谁发明的,打法虽然简单,但也真动脑,还特别滑稽。

此刻,傅探然额头上贴着好几张纸条,他跟余夫人对家,另外两个夫人成对家。

另外两个夫人后面的婢子额头上贴着纸条。但余夫人的婢子额头上没有。

她的都体贴的贴在了傅探然额头上。

每当他们一对输了,需要贴上纸条时,余夫人就撒娇,“哎呀,我今日可是寿星,贴这些难看呐。你们哪个帮我。”

想帮她的可多了,后面站着的两个婢子就可以。

但是,傅探冉出声,“竟然与你对家,便贴在我额头上,谁叫我牌技不深,不能让寿星次次赢。”

纸条便一张一张的贴在傅探冉的额头上。

另外两个夫人看着傅探冉这滑稽的样子只管笑,并没有往别处想。

刚才她们召集人来打牌的时候,其他夫人都摇头说不会玩,才拉了傅探冉上桌陪玩的。

此时打牌的有好几桌,看牌的也不少。

余夫人身后只有两个婢子守在后面,另外两个轮班休息一个时辰。



小桃走向僻静的茅厕。

偷偷的前后观察,没人,便抬脚往茅厕里来,装作要如厕的样子。

若是在里面遇见如厕的旁人也没有关系,谁不准许人如厕呢。

也只有这个时候,来如厕的人才可以跟相熟的人说句话,当然还得确定旁边没有外人在。

小桃在余府没有相熟的人,自然没有发挥这个地方的作用。

但是她在余府几年,发现此处的妙用。

有一次,大婢子春香曾经利用茅厕偷偷跟一个妇人说了话。

说什么小桃不知道,她只是恰巧要来如厕,看见从茅厕匆匆出来的春香眼睛红红的。

当时,两人迎面碰上的时候,她还瞪了小桃一眼,道,“我眼睛进沙子了,你帮我去夫人面前临时当个差。”

小桃不愿意,“我还要如厕呢。”

她凶道,“如什么厕,夫人还没有你如厕重要吗?”

小桃不敢反驳,她但凡说一句她如厕重要,春香就会到余夫人面前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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