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乔父在她还小的时候给她讲的。
之所以会讲起郑妥,就是因为父亲手中拿着一幅画,而那幅画就是郑妥画的。
那幅画就是乔疏在凤城酒楼看到的那幅画。那幅画为什么会被人当作平常画悬挂在酒楼的雅间,不得而知。估计时间太久,没人能认出这幅画是如今吏部郑大人画的。
当时父亲拿在手上,也并不是父亲得到的,而是一个熟人让父亲看看。父亲才知晓郑妥还画过这样一幅画。
至于熟人怎么弄丢了郑妥的那幅画,就不得而知了。
“你父亲是不是认识郑妥?怎么知道这么多他年轻时候的故事?”颜青好奇。
乔疏摇头,“不知。估计也是听别人讲的。”
乔疏心想,要是父亲认识郑妥,在被余蘅和傅探冉欺负的时候,他不该不会去请他帮上一二,让自己委屈的吃下这么多冤屈。
看来不是熟人,没有相交。
不过乔疏当时在凤城,在离开赖家酒楼的时候,用一两银子买下了那幅画。
当时乔疏要买的时候,赖东家还一脸疑惑,“乔娘子怎的喜欢这么一张旧画?”
要不是画上的景物精美,他早就丢了。那是他好些年在画行看见的。跟别的画没有两样,就是画中的景物栩栩如生,看着看着还能觉出一些别的,否则他断然也是看不上的。
乔疏自然不会对他说实话,只是说自己家中孩子在学习画画,而这张画刚好适合孩子临摹,才想着买下来。
赖东家当然乐意,乐呵呵的取下来换了一两银子。
乔疏想着,要是哪天能够见到郑妥,她定要亲自把那幅画交给他。
那幅画不但景物画的精美,在树下花丛中,还有一个躺椅,上面隐约躺着一个人,只是画面太过唯美,看画的人只把它当作点缀。
只有乔疏知道,那是郑妥那位断腿好友。后来因为生活无望,出事几年后轻生了。
乔疏带着人从颜青酒楼回来的时候,便看见了等在她书房的楚默。
谢成李冬正陪着他喝茶说话。
楚默已经写好了给夏芝的信,红着脸递到乔疏的手上,“有劳了。”
乔疏笑,“刚好顺路。”
便当着楚默的面交到谢成手中,“这是楚检讨给夏芝的信。你亲自交到夏芝手中。”
谢成点头,接过,“一定交到夏姑娘手中。”
至于别的,乔疏没有问,这不该她多嘴,不管里面写的是什么,她都期待两人有个好归宿。
楚默在大京几年,俸禄不高,父亲楚观还没有接到他身边来。
楚默说,等过段时间,买了宅子,便把父亲接过来照顾。
转眼,颜青酒楼开张。
谢成李冬也已经把大京到青州这段距离豆腐乳的交接点都弄清楚了,回了大京,还带回了邢陆仁准备的盐卤和黄豆。
宅院开始忙碌起来。
半夜,宅院的豆腐坊开始吱吱呀呀的磨豆浆,咕咕的煮豆浆,点卤水做豆腐。
自从乔疏把点卤水的方法告诉谢成之后,便是谢成乔疏两人一起半夜起床去点卤水。
大半夜,谢成醒来,松开怀中抱着的人,悄悄穿衣。
看见乔疏睡的很熟,便想着自己一个人去忙活就好。
以前也是这样,若是哪天晚上乔疏被他折腾的狠了,他便一个人去。
乔疏在谢成发出细细碎碎穿衣的声响时,就醒了。
明天是颜青酒楼开张,也是她豆腐坊开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