蔑清婉点了点她的额头,爱溺道:“你以为我不说,你父王就不会知道了?”
苏雁雁温柔道,“娘,其实我今天没什么事,虽然受了惊吓,但没受伤。”
女儿心地善良,蔑清婉叹了一口气。
不用蔑清婉说,苏子卿没回府就收到消息了,得知掌上明珠竟然被人推下水,气得够呛。
“好了好了,女儿已经受了一天惊吓,有什么事情咱们回房说。雁雁,你先去休息吧。”
蔑清婉拉住苏子卿,转头让丫鬟送苏雁雁去闺房休息。
苏子卿听见这话,暴躁的脾气也是瞬间安静下来,等苏雁雁离开才满脸恼火。
“今日你也在宴会上,你可知道是谁干的?”
蔑清婉把宴会上发生的事情,以及事后顾挽月如何处理的给说了一遍。
“多亏了大嫂,否则我连是谁推的都不知道。大嫂已经将那刁奴给直接打死了。”
蔑清婉满脸感激。
“大嫂说了,那刁奴是蒋家的奴才,只不过任凭我们如何审问,那奴才就是不肯将背后的人说出来,一口咬定是她昏了头,才推咱们雁雁下水的。”
苏子卿顿时骂开了,“这样敷衍人的话谁会相信,跟雁雁无冤无仇,何必要去犯这种事。蒋家?”
他仔细想了一下,和蒋家似乎也没仇啊。
“咱们和蒋家有什么过节吗?”
蔑清婉撇嘴,“能有什么过节,就连交集都没有。在这之前,我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
苏子卿皱起眉头,想也不会是朝廷上的过节,这般小儿科的做法,说出来都惹人笑话。
“恐怕是后宅的事,但你的性格我知道,是不会和人起冲突的。”
苏子卿很了解蔑清婉的为人,本来就不喜欢和京城中的贵妇人们交际。
之前一直是带着雁雁在南方,现在回来了,也基本不出门。
这次如果不是为了给雁雁相看人家,是不会去那什么劳子赏花宴的。
“算了,别猜了,就这么猜下去,也没什么好猜头的,反正是蒋家有错在先,我这就去问问。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子卿直接起身,他这些年帮着处理政事,随着年纪上来,早已比从前稳重。
不管大小事情都能淡定自如的处理,可唯独遇见了妻女的事,是半点都冷静不了。
蔑清婉将人拉住,“你就这么欺负上门去,万一人家倒打一耙,说你以权压人呢。那奴才的确是蒋家的,可顶多治他们一个约束下人不力的罪名,还能做什么?你先不要着急,等我查一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刚捋了这么一通,她已经有头绪了,既然不是朝廷的事,也不是后宅之间的事,偏偏发生在今日的相看会上,那便很有可能是与此事有关。
雁雁和她都是刚刚回到京城,根本就没有树敌的机会。
再说了,以他们的身份,旁人敬他们还来不及呢,若非有直接的利益冲突,压根儿就不会与他们为敌。
只有一种可能,因为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