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刘老板的咆哮声从后面传来了:“温芸,你跑不了!”
温芸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往傅景琛身后缩了缩。
这个动作连她自己都觉得意外,她从未想过要依赖谁,可此刻面对穷追不舍的男人,傅景琛是唯一的生机了。
傅景琛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又看向追来的刘老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下一秒,刘老板气喘吁吁地追来了,脸上满是狰狞。
他一眼就看到了温芸,正要冲过去,却被傅景琛的保镖拦住了。
“滚开!”
刘老板怒吼着,想推开保镖,“那是我的人,跟你们没关系!”
保镖纹丝不动,像两尊铁塔。
刘老板这才注意到傅景琛,看清那张脸时,嚣张的气焰瞬间蔫了大半,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傅……傅九爷?”
傅景琛没看他,只是低头看向身边瑟瑟发抖的温芸,声音低沉地问:“他对你做了什么?”
“他……他想对我图谋不轨……”
刘老板脸色大变,连忙辩解:“九爷,你别听她胡说!是她勾引我,还把我打伤了!”
傅景琛的目光落在刘老板额角的伤口上,又扫过温芸嘴角的淤青和被扯坏的衣领,眼神冷了几分。
他没再追问,只是对保镖抬了抬下巴:“处理了。”
“是!”
保镖立刻上前,架起还想狡辩的刘老板就拖走了。
刘老板挣扎着,哭喊着,却怎么也挣不开保镖的钳制,很快就没了声响。
走廊里恢复了安静。
傅景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知在想什么。
温芸心有余悸,意识到自己还抓着他的手臂,连忙松开了,低声说了句:“谢谢九爷。”
她不敢抬头看他,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可刚走了两步,膝盖的疼痛就让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傅景琛伸手扶了她一把,指尖触碰到她冰凉的手臂,又迅速收回。
“需要送你去医院吗?”
“不用了。”
她只想去找朵朵,越快越好。
傅景琛看着她倔强的背影,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对身边的一个保镖吩咐道:“送温小姐出去。”
保镖应了一声,对温芸做了个“请”的手势。
温芸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安排,迟疑了几秒,还是跟着保镖往电梯口走去。
但她刚走出两步,脚下忽然一软,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
一股滚烫的热浪从四肢百骸涌上来,顺着血液蔓延至全身,灼烧着她的理智。
温芸后知后觉地想起,她喝了不少掺了药的酒,之前被恐惧和求生欲压着,药效没发作,此刻劫后余生的松弛感一上来,那股邪火便疯了似的窜出来。
“唔……”
她低低呻吟一声,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人影都晃成了重影。
冰凉的空气也驱散不了体内的燥热,她下意识地想找个冰凉的地方贴合,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回踉跄。
傅景琛见她脚步虚浮,伸手便想扶她的手臂,让她站稳。
可指尖刚触碰到她微凉的肌肤,温芸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扑进他怀里。
她的身体滚烫,与他身上的清冽形成鲜明对比。
柔软的脸颊贴上他的胸膛,鼻尖蹭过他衬衫上的雪松香气,那干净又清冷的味道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瞬,却又很快被更深的燥热吞噬。
“凉……好凉……”
温芸含糊地呢喃着,双手不受控制地环住他的腰,红艳艳的脸颊还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带着一丝丝凉意。
她的动作带着本能的渴求,毫无章法,却又透着一股破碎的媚态。
散乱的头发贴在脸颊上,沾着细碎的汗珠,嘴角的血迹还未干涸,配上那双迷离的眼睛,竟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艳。
“嗯……”
她仰起头,脖颈绷出纤细的弧度,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酒气和血腥味,却奇异地不令人反感。
周围的保镖都看直了眼,谁也没见过有人敢这么对傅景琛。
傅景琛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他久居上位,性子冷冽,不近女色是出了名的。
多少名媛千金刻意接近,都连他三尺之内都近不了,更别说这般投怀送抱。
眼前,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媚态。
傅景琛的眸色沉了下去,深邃的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不耐,有审视,却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异动。
他本想将人推开,可指尖触到她滚烫的皮肤时,却顿住了。
温芸像一只受了惊又极度渴求温暖的小兽,眼底带着脆弱的水光,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
“别推开我……好热……”
傅景琛的目光扫过旁边呆立的保镖,声音冷得像冰:“都下去。”
保镖们如梦初醒,连忙退下了。
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温芸还在他怀里蹭着,身体越来越软,几乎完全挂在他身上。
她的手已经钻进了他的西装外套里,触到了他温热的衬衫,冰凉的指尖让傅景琛的身体紧绷了几分。
“热……帮我……”
她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吐气如兰。
那双眼以前总是藏着倔强和隐忍,此刻却盛满了水汽,带着毫不设防的依赖,竟让傅景琛心头莫名一动。
他生平第一次,没有立刻推开主动攀附上来的女人。
傅景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打横将她抱起来了。
温芸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埋进他的肩窝,贪婪地吸着他身上清冷的香气,身体的燥热似乎缓解了些许。
他抱着她走进客房,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刚想直起身,手腕却被温芸死死抓住了。
她拉着他,不让他走,身体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
“别走……”
“哼……求求你了……”
她太难受了,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糯的。
此时,温芸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凉的,能让她变得舒服。
她的吻一路往上,落在他的嘴角,带着试探,又带着孤注一掷的放纵。
傅景琛的眸色彻底沉了下来,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停下动作,目光锐利地盯着她:“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温芸的眼神依旧迷离,却下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心,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热……难受……”
她的嘴唇擦过他的指尖,轻轻含住,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
那一瞬间,傅景琛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唔……”
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升高。
衣衫散落一地,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和压抑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