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温芸被迫抬起头,迎上他猩红的目光。
浓郁的酒气混着烟草味,呛得温芸微微偏头,却被江砚掐着脸颊的手强行掰回来了。
“看着我!”
江砚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你和傅景琛是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
“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质问着,指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温芸的脸颊隐隐作痛,很快就泛起了红痕,可她依旧不辩解,只是淡淡地看着江砚,似乎不明白他在气什么。
“偶然认识的。”
“我们没什么关系,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江砚低低笑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温芸,你把我当傻子吗?”
如果没有关系,傅景琛为什么会替她出头?
“晴晴都跟我说了,你今晚在酒吧里,全程都靠着傅景琛,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
“你是不是早就背叛我了?嗯?”
呵呵。
真是翅膀硬了啊。
她是不是觉得,有傅景琛给她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温芸,我告诉你,只要我不放手,你这辈子都别想和傅景琛在一起!”
温芸自嘲一笑,一把拍开了他的手,“江总,我们之间本来就没什么感情可言,谈何背叛?”
“是吗?那你说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江总,你不是早就认定了吗?我说再多,你也不会信的。”
既然如此,又何必多问呢?
她的无所谓,彻底点燃了江砚的怒火。
因为他最恨的,就是温芸这副满不在乎的死样子,仿佛他所有的情绪,所有的在意,都是一个笑话。
她就不能正常一点吗?
“温芸,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你别再阴阳怪气了。”
温芸无奈极了,也心累极了,“江总,我已经好好说话了,只是我说的话,不是你爱听的。”
江砚刚想开口,却忽然见到了温芸脸上又红又紫的掐痕,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眼中上过一死后悔。
他伤到温芸了?
他曾经发誓会一辈子保护温芸的,现在竟然伤害她了?
下一秒,江砚猛地将她抱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仿佛只要一松手,她就会彻底消失不见了。
“温芸,你别再气我了,我快要被你逼疯了……”
温芸被他抱得太紧了,甚至能感受到他的颤抖,却迟迟没有回应。
“温芸,你不要不理我,别再想着傅景琛了,好不好?”
“我们重新开始吧。”
温芸微微闭上眼,任由江砚抱着,心头却一片寒凉,早就不会感动了。
重新开始吗?
很可惜,她已经没有勇气,也没有力气,再和江砚重新开始了。
这些年,她的心,早已被江砚一次次的漠视,伤得千疮百孔,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苏晴晴的出现,或许只是一个意外。
就算没有苏晴晴,也没有李晴晴,张晴晴,柳晴晴的。
说白了,江砚腻了,他想要新鲜感,而那种新鲜感是自己给不了的。
温芸静静的,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但她的沉默,在江砚看来,就是默认,就是妥协,就是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
于是,江砚抱着她,鼻尖蹭过她湿漉漉的发顶,浓重的酒气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想起了他们曾经的模样,想起了温芸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样子,想起了他们之间那些甜蜜的过往。
他不甘心他们之间变成现在这样,不甘心温芸就这样变了心。
他要让她再次属于他一个人。
江砚的手,不受控制地抚上温芸的后背,动作带着几分急切,几分粗暴,像是要将心中的愤怒与恐慌,全都倾泻出来。
他微微用力,将温芸抱得更紧了。
而后低头,吻上她的额头,顺着额头,缓缓往下,吻过她的眉眼,吻过她的脸颊,最后停在她的唇上。
温芸下意识地偏过头,躲开了他的吻。
这个动作,几乎是本能的反应,却让江砚的动作猛地顿住了,眼中的猩红再次翻涌。
躲?
她竟然躲他?
她宁愿对着傅景琛笑,宁愿让傅景琛碰她,也不愿意让他碰一下,不愿意让他吻一下,是吗?
江砚一把捏住温芸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狠狠吻了上去。
太粗暴了,只有单方面的发泄。
“唔……”
温芸一边挣扎,一边想要推开他,可江砚的力道太大了,她的挣扎,在他看来,不过是徒劳,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占有欲。
忽然,江砚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狠狠扔在了床上。
“温芸,你接着躲啊!”江砚的声音嘶哑而狠戾,眼睛更红了,“你不是不想让我碰吗?我偏要碰你,偏要吻你,偏要让你记住,你是谁的女人!”
越发粗暴。
留下一个个狰狞的红痕。
温芸太痛了,唇瓣渗出了淡淡的血丝,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不再挣扎,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神空洞而漠然。
江砚看着她麻木的模样,不仅不怜惜,反而更加疯狂了。
他就是要折腾她,就是要让她疼,让她记住这个教训,让她再也不敢招惹傅景琛。
他想起了他们曾经在床上的模样。
那时的温芸,满眼都是他,温柔又顺从,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他如此冷漠,如此抗拒。
他不甘心,他要找回曾经的感觉,要让温芸再次回到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样子。
“唔……”
夜色渐深,房间里只剩下温芸压抑的闷哼声。
江砚像是不知疲倦一般,一遍又一遍地折腾着温芸,也不管她能不能受得住。
到最后,温芸连微弱的挣扎都成了奢望,几乎叫不出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停歇了。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死寂,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温芸静静躺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身上的红痕与未愈的伤口交织在一起,触目惊心。
她很困,却又被浑身的疼痛逼得无法安睡,仿佛死过一回了。
江砚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一个人去了洗手间。
“咔哒”一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
但……
不出十分钟,江砚便出来了,也冷静多了。
“温芸,我们谈个条件。”
“从明天起,你不准再离开这个家,也不准再去上班,你想要多少钱,尽管开价。”
在他眼里,温芸无外乎要钱,给她就是了。
“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的,也不管你是不是还在气我,但这个条件,你必须答应。”
“要么,你乖乖待在家里,我给你想要的一切。”
“要么,你尽管试试能不能带着朵朵离开江家,我就不信了,难道傅景琛还能护你一辈子?”
“温芸,你想清楚了再说。”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轻飘飘,却带着十足的威胁。
江砚目光沉沉,等待着她的回应,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