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余额不足，系统可提供备选方案：消耗全部现有感激值757,832点，解锁混沌斧·残缺形态，激活斧魂'破天'残影，持续时间8秒。威力为完整形态的62%。】
【友情提示：8秒。够了。前提是宿主别浪。】
“你一个系统还学会阴阳怪气了？”
【是否兑换？】
“兑！”
巨掌压到二十米。
十五米。
陈凡能看清那只手掌上的每一条纹路了——不是掌纹，是裂痕。枯萎的、死亡的裂痕。碰到就会变成那种旱了三年的河床。
【感激值清零。】
【混沌斧·斧魂'破天'激活——倒计时8秒。】
陈凡右手攥紧混沌斧。
七十多万感激值——没了。
攒了这么久，治了那么多人，救了那么多条命，在那么多病人面前装了那么多逼——
全没了。
被一个秃驴逼得倾家荡产。
行。
记住了。
混沌斧在他手里开始震颤。
不是之前那种轻微的脉搏感。是癫痫级别的剧烈抖动。斧身上暗金色的魔纹亮起来的速度肉眼可见——先是裂缝里渗出金光，然后金光沿着纹路蔓延，最后整把斧头像被点燃了一样，通体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铁锈。
那层包裹了不知多少年的铁锈外壳，在金光的灼烧下开始崩裂、剥落。
一片。两片。十片。
铁锈碎屑被气浪卷上天，像一群被惊飞的灰色蝴蝶。
锈壳之下——
暗金色的斧身。
不。不是暗金色。
是流动的。
那些符文不是刻上去的。是活的。像暗金色的血管在斧身表面蠕动、搏跳，每跳一下，就释放出一波让空气都在哀鸣的气息。
那种气息很难形容。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某种沉睡了很久很久的东西，终于被吵醒了。
它不高兴。
它饿了。
陈凡感觉自己的手不是在握一把斧头。是在握一头活物的脊椎。那东西正在他掌心里扭动、呼吸、嘶吼。
混沌真气疯了一样从丹田里涌出来，不需要他引导，自动灌入斧身。
先天七层巅峰的全部真气储备——
倒灌。
十成。
一滴不剩。
斧身上的暗金符文亮到了极致。金光冲天而起，在灰色巨掌的阴影里撕开了一条金色的裂缝。
天上灰的。
地上金的。
两种光在十米的距离上对撞。空气在交界处被碾成等离子态，发出“嗞嗞”的电弧声。
枯木禅师的浑浊老眼终于变了。
不是变成惊恐。是变成困惑。
那种“我活了九十三年从没见过这玩意儿”的困惑。
“什么兵器……”他喃喃道。
陈凡没回答。
没空回答。
八秒倒计时。
已经过了三秒。
他把混沌斧举过头顶。双手握柄。赤脚踩在碎石上，脚趾陷进地面裂缝里，身体微微下沉，像弓弦拉满。
剩五秒。
够了。
“混沌——”
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被混沌真气裹着，传出去的时候像金属摩擦，带着让人牙根发酸的穿透力。
“——破天斩。”
斧落。
不是从上往下劈。是从下往上撩。
一道金色的斧芒从刃口飞出。
宽度——一丈。
长度——
十几丈。
那道金芒升空的速度快到冷艳只看到一条线。一条从地面直通天顶的金色直线。
然后，那只遮天蔽日的灰色巨掌——
从正中间裂开了。
不是碎裂。不是崩解。
是被切开。
从中指指尖到手掌根部，一条完美的切割线将几十丈大小的真气手印分成了精确的两半。切面光滑得像镜子，灰色的真气从断面往外涌，样子像被剖开的棉花糖。
两半手印各自偏转，擦着陈凡两侧砸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