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陈凡结实的胸膛上,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心里竟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冷艳抬头问。

“医馆被砸成这样,血杀门的人死在这里,王家和宋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陈凡吐出一个烟圈,眼神瞬间变得冷厉。

“怎么办?”

“东海商会已经成立,也该收网了。”

“王家跑路留下的烂摊子,宋家想来摘桃子?做梦。”

陈凡掐灭烟头。

“他们敢砸我的医馆,动我的女人。我就去省城,掀了他们宋家的祖坟!”

“顺便,把东海市的地下世界,彻底清扫一遍。”

冷艳看着眼前这个霸气侧漏的男人,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这个疯批。

还真是迷死人了。

“我帮你。”冷艳语气坚定。

现在她可是先天二层的高手,终于有资格站在他身边并肩作战了。

陈凡捏了捏她的脸蛋。

“行啊,不过在此之前,是不是该付一下今晚的医药费?”

冷艳一愣。

“什么医药费?”

陈凡一把将她抱起,重新走向手术台。

“当然是……复诊啊!”

“陈凡!你个禽兽!唔……”

密室里再次春光无限。

而地上的东海市,一场席卷整个地下世界的腥风血雨,正在悄然酝酿。

次日上午。

希尔顿酒店顶层,总统级全景会议室。

阳光穿过落地窗,铺满了二十米长的紫檀木会议桌。

桌边两侧坐了二十多号人。

放在平时,这些人里随便拎出一个来,都能让东海市的地皮抖上三抖。

但今天不行。

今天他们一个个低着头,脊背微弓,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整间会议室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安静。

像是一群被拎着后脖颈提进笼子里的鹌鹑。

主位上。

陈凡大马金刀地靠在真皮椅背里,右手把玩着一只限量版都彭打火机。

咔哒。

拇指拨动转轮,火苗跳了一下。

左手边,唐紫月穿了一身黑色紧身开叉旗袍,锁骨以下的风景若隐若现。她半蹲着身子凑上来,纤细的手指夹着一根特供烟,递到陈凡嘴边。

九幽媚体天生的幽香缠绕在烟草味里,直往人鼻子里钻。

“老公,点上。”

声音又软又甜,跟她腰间别着的那把尼泊尔军刀形成了极其违和的反差。

右手边,苏晚晴端坐在旁,一身灰色高定职业装,妆容精致到每一根眼睫毛都恰到好处。她没有像唐紫月那样贴上来——她不需要。

她只是不紧不慢地端起一杯大红袍,吹了吹杯口的热气,眼风扫过长桌上那些不敢抬头的家主们,嘴角带着三分笑意。

这种笑,比唐紫月腰上那把刀还让人发毛。

苏天雄坐在左手第一位,满面红光,双手递上一份厚得像砖头的文件。

“陈会长。王家和谢家名下的全部固定资产、流动资金、娱乐场所、海外户头,都在这儿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报出一个数字。

“初步估算——一千三百亿。”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吞咽声。

一千三百亿。

这块蛋糕大到能把在座大部分家族撑死。

而切蛋糕的刀,握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手里。

苏天雄对面,秦圣手秦振华闭目养神。这位国医泰斗今天难得穿了一身中山装,胸口别着一枚旧年代的红星徽章,周身气度与满屋子的铜臭格格不入。

但他坐在这里本身,就是一种表态。

秦家,站陈凡。

“老苏办事,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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