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流小说 > 都市小说 > 高门春欢 > 第148章 回程
青禾认识了楚惊弦这样久,其实很少看见楚惊弦会有这样,青禾认识了楚惊弦这样就其实很少看见楚惊弦会有这样着急,又或者是言辞激烈的时候。
  以至于青禾再听见楚惊弦说这么大一番话,神色看起来又不似平常的时候,青禾当真是愣了一下,没想到楚惊弦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神色如此的着急。
  显然楚惊弦说完之后,自己也反应了过来,捏了捏眉心:“抱歉,是我失态了。我的意思是莫要为了因为一个男子,而太过影响自己的生活,就算那个人是我五弟,其实我也是支持你的更何况你们之间本也没有什么,只不过就是过去的那些约定啊,那些约定,以五帝的表现来说,也摆明了就是不作数的自然不作数,你并不需要为了那些所谓约定来约束自己,或者来束缚自己,你就是你就算你和五弟没有那个约定,你也是那个刺绣最好,做事认真,心柔软的青禾,至于出身这类型的东西我想你更不必太过担心了,但凡是有一些担当有些成就的男人,就绝对不会要求自己的夫人一定要是个什么样的出身什么样的家世,一旦要求门当户对,那只能说明他无能,只能说明那男子不值得你托付。”
  “不晓得,你并不是不想,只是不敢不敢拿自己的未来做赌,也不敢拿其他做赌,再不敢将自己的命运躲在另外一个人身上嗯,但我想说的是,你如今有了这样的身份,有了这样的诠释像姻缘这种事情对于你来说是锦上添花,但又必然的事情,因为你如今的地位不是一桩姻缘就能轻易将你毁了的但你若要寻那便一定要寻一个爱你的,呵护你的,直到心疼你的,且自己必须要有能力的男子若日后你能寻找到一个有能力爱护你,真心对你且能护你周全的男子也可以考虑姻缘。莫要因为我五帝就让你失去了信心他那样的男子是多,但并不是所有的男子都是如他一般或许有些男子不如我五弟那样,能说话讨人开心,能说一些甜言蜜语哄你欢喜,但看一个男子是否可靠,其实并不在言语上,不是吗?其实他在其他方面能够完胜我五弟呢?”
  青禾虽感觉楚惊弦这话听起来有点奇怪,但不得不说倒也是有一番道理,“三公子,你此番话其实也挺有道理,或许这世上当真有公子你所说的那种人存在,但我却不敢相信我自己就能遇见。况且姻缘和运气这样的事情,我觉得应当是天注定更多,总也不是我说遇见便能遇见的这样的事情就算如今我和公子说再多,倒也很难就遇见对的人,只能说或许是可遇不可求的,这样的事便是最是急不来的,所以现在我和公子说再多倒也只是纸上谈兵。那公子呢,公子的年纪早已到了成家立业的时候,想必侯府老夫人也不是一两次为公子寻觅过好人家的姑娘了,公子心里是如何想呢?”
  青禾看着面前的楚惊弦问,这事青禾还真挺好奇的。
  虽说楚惊弦如今在商籍是从商的,士农工商,商是最末的,但不管怎么着,那也是侯府出身的公子,嫡公子,若真要寻,又总会缺了姻缘呢?
  “自从江家退亲之后,母亲便不着急为我物色婚事了。”
  楚惊弦道。
  青禾:“老夫人到底是不想让公子再一次伤心吧那公子自己呢,可有心悦的姑娘若是有,不妨一试啊。”
  楚惊弦当时就皱了眉,看着青禾说话这认真的镜头倒不像是骗人的,青禾脸上带着认真的神色似乎是真的,在思考楚惊弦的婚事。
  她就这么不在意他心里的人吗?
  小姑娘的神色瞧着并不是试探,而是很认真的,很单纯的在为他的婚事思考着。
  这好像他有没有喜欢的人,他有没有心仪的女子,她和是哪个女子成婚似乎都和这个小姑娘没什么关系,都无法在这个小姑娘心里引起丝毫的波动。
  不在乎吗?
  是不是…其实小姑娘根本对他就没有那种意思,没有男女之情最多只有些许的感激或者朋友之情。
  否则楚惊弦想不明白,为何青禾问出这话时能够如此的淡定?这好像和她半点都没有关系。
  倘若青禾心里有自己的话,多少是会在意的吧?可此刻小姑娘的神色实在是淡定极了,就好像真的只是在跟他闲聊,像是老朋友闲聊起来而已。
  又或许正是因为青禾对他并没有别的线索,更没有男女之情,所以青禾才不打算将孩子的事情告诉他,所以青禾一直不肯告诉他,那晚上的姑娘就是她自己?
  楚惊弦的手指蜷了蜷,“那阿禾觉得呢?觉得我是应该有心上人,还是应该没有心上人?”
  青禾觉得楚惊弦这句话,问的确确实实很有意思,至少青禾不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平心而论,一个人有没有心上人,这大抵也不是别人能决定的事情,就像他虽对三公子有些非分之想,但在他心里像男女之情,特别是情情爱爱这方面的事情,那也不是说一个人努力就能够让另外一个人肯定的喜欢上自己的,特别是姻缘情爱这事儿就是最由不得人努力的再努力,他有些该不喜欢的,还是不喜欢,可有一些人,他若真的是喜欢什么都不用做,只用站在那里也是能得人喜欢的,所以大抵看缘分,努力是没用的。
  所以青禾就觉得楚惊弦这话问的实在是很有意思,这话说的,就好像他让公子喜欢谁,公子就喜欢谁一样,说的未免太过儿戏。
  她倒是很想让公子喜欢她呢,可想就有用吗?
  青禾脑海里冒出这个念头时,自己都感觉有些想笑。
  或许是因为自己这个念头太过,荒唐,可如今才想起她似乎得到了一些以前梦寐以求的东西,说起来倒也不能算是完全的没有希望。
  反倒让青禾更觉得自己在做梦了,觉得自己可能是突然有了信心,一股莫名其妙的信心?
  青禾连忙甩了甩头,想要把自己脑海里的念头甩出去,结果一回神就看见面前楚惊弦那有些,不太好看的脸色,青禾心想果然还是收到了三公子的伤心事吗?
  也对,不管是换做了谁,被自己从小定了亲的小姐退了婚,那小姐转身又和他的弟弟搅合在一起,不管是谁,心里都是不好说的,定然都是会生气的,
  相比还是提起婚事,提及了三公子的伤心事吧,要不然怎么会是这样的反应呢,看看伤心的连三公子这样的人,都要掩饰不住了。
  三公子虽说和那江大小姐没有太多的接触和交流,但多多少少三公子应当心里是有那江大小姐的,要不然也不至于到了现在没有结下新婚约的意思,甚至连心上人这种问题都还要反过来问,这样奇怪的话。
  青禾不能说心里不难受,这是假的,可有些道理青禾早已明白,她早已不是那个被人骗两句,就能高兴得欢天喜地苦苦又等又盼了十年的傻子姑娘。
  这是上的事,总是这样,从不受人控制,有很多事不是你想做就能做得成,有些人也不是你想要就能要得起,有些东西更不是你努力就能得来的,有些东西再求也求不来,而有些人不想要的反而,得到了许多,就犹如她和江小姐,江大小姐不想要的东西却是她求之不得的。
  就算是青禾,也只能笑,再用轻快的语气掩盖住自己笑容中的苦涩:“公子刚才所说的话十分有道理,确实不能为了一个人而放弃自己,不仅我是如此,公子也要如此有些时候若是为了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事浪费心力,那要如何去对待值得的人和值得的事呢,这不就是本末倒置得不偿失了吗?”
  “值得的人和不值得的人?”
  楚惊弦倒是被青禾说的话说的陷入了沉思,所以现在在这个小姑娘心里,谁是值得的人,谁又是不值得的人呢?
  楚惊弦不得而知,可就是这个不得而知才是最勾人心弦也最让人无法说不的关键。
  楚惊弦望着面前的青禾:“那在你心中,是否也有值得的人和不值得的人,不知你自己可否能分得清?”
  也不知她回了汴京之后可否看得清?
  又或者他早已看清,只是看清的结果却不是他想要的,楚惊弦撤出口笑了一番,倒是想不到他自己还有如此,为了一件事而苦恼的时候。
  ——
  第二天启程回汴京城时,青禾先是和北疆国小皇子道了别,那小家伙还是一脸成熟的模样,板着一张小脸,看着比谁都更加成熟。
  但青禾依旧看见了他眼里的泪光,或许就算再成熟的孩子说到底也只是个孩子罢了,青禾拿了自己做的一袋子,红豆糕送给他。
  北疆国小皇子撇了撇嘴,脸上看着还颇有些嫌弃,语气也有些嫌弃:“为什么还是这样把我当个小孩子哄??我从两岁起就不吃这些哄孩子的糕点了。”
  这话说的很嫌弃,可接过青禾那袋子糕点的速度,又比谁都快,生怕青禾像是会后悔,把那糕点收回去一下,青禾看着他那样子,心里柔软极了。
  青禾这样心疼的目光反而让北疆国小皇子无法适应,像是碰见了什么妖怪一般大惊失色:“你那是什么眼神,你不会认为本皇子是在舍不得你吧??我怎么可能会舍不得你,我们两个才认识了多久呀,认识不过短短四五天分开了便分开了,本皇子才不会舍不得你呢,只不过是我父皇说你多少是算了,救了我的性命,我走的时候应当来同你道个别而已,你那个眼神不要再这么看着我了,本皇子才不是那么软弱的人!”
  话说是这样说,神色看着好像也没什么,可那双眼睛里的泪光就是越来越明显,青禾也看得清楚,所以说他和这孩子确实认识了只不过几天,但青禾却觉得和这孩子相处,倒是比跟其他很多人相处要舒服要简单,这孩子有时候就是主打一个傲娇。
  果不其然,等青禾走了之后,但青禾当真转身了之后,才听见背后传来,北疆国小皇子嘀嘀咕咕的声音:
  “怎么也不知道多给一点,好歹我也是个小皇子啊,我日后可是要寄存大桶的人,再怎么说如今算是我姑姑也算是北疆国的长公主,宋国的郡主怎么还是这么抠搜就给这么一袋子,是怕我一天吃不完吗?一共就给这几块够谁吃的呀小气鬼,难道让我拿回去当传家宝一样供起来吗??哪里有把我这个小皇子放在眼里!”
  青禾听着,这些实在是有些小孩子气的话语,心里却是一片柔软,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孩子,又可爱又欠,平时装的可老成了小大人似的,这会儿幼稚的跟她算究竟有几块糕点?
  他一个皇子难道真的会在意那几块糕点吗?
  答案当然是不青禾心里也清楚,身后又传来了,那孩子的声音,似乎是拆开了荷包,尝了一下里面糕点的味道: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做糕点还这么好吃呢早知道你做的糕点这么好吃,这么合我的口味,昨天晚上就应该抓你在小厨房给我做一夜的糕点,给我做足了满满两大项,让我吃也吃不完,带回北疆国才好。”
  终于从老陈的话语和傲娇的话语变成了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话语,可越听着青禾眼中的泪水也更多了,泪光更加闪烁,那股情绪再也控制不住的涌了上来,一时让青禾红了眼。
  青禾想,或许人与人之间便都是这样,有时候相处数十年也并不一定能够产生什么很深刻很熟悉的羁绊可以有些时候只需要两三天,只需要几天便足以让互相都毕生难忘。
  青禾觉得自己和楚景玉就是前一种相处了数十年,其实从未深入了解过彼此,当然话又说回来,以楚景玉的身份也实在不必去了解她一个丫鬟反而了解主子的喜好脾气,似乎是她们丫鬟应该做的事情,可临了了到了最后青禾也并不觉得自己有多了解楚景玉,至少在得知真相时,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一切都显得让青禾完全没有想到。
  而面前这孩子,所以说只相处了几天,可青禾总觉得这几天的精力已经会让她毕生难忘,或许对于这孩子应该也是吧。
  青禾背对着,并没有回头和他说话。
  青禾从前的经验来说,一般在离别的时候,若一旦有人回了头,那能不能走得成可就不好说了,尤其是双方都有些舍不得的时刻。
  青禾依稀记得自己小时候每一回看姐姐去宫里,那都是要哭成泪人儿的年纪小的时候可能还是抱着姐姐的腿放声大哭。
  可后面年纪逐渐大了,也知道了一些事情,懂得姐姐的不容易,也看懂了姐姐临走时眼眸里含着的泪光。
  那和她眼里的泪光其实并没有什么不一样,那个时候青禾就不再敢哭了,只是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肯发出一丝哭声。
  生怕自己一哭,便让姐姐装出来的强硬也会全数作废,所以青禾不敢哭,他想让姐姐转头,想要姐姐回来世事无常,哪有那么多时候是想转头就可以转头,想回头就可以回头的?
  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既然注定了,一定要分离,那就算再舍不得,也一定要装出强硬的样子,否则,只会让双方都很痛苦,想走的走不了,或许说到底也没有人愿意走。
  青禾大步的离开了北疆国的车队,朝着嵩国的车队走了过去,直到让那小皇子看不见自己了,才敢抬手去擦自己脸上的泪珠。
  三公子在马车旁等着,原本和北疆国国皇帝说的就是青禾是三公子的家眷,那些大臣们还有皇子们也都并不得知青禾已经赎身出了侯府,所以只当,楚惊弦说的家眷,是这个意思并未曾往多了想,既然是家眷,那么自然是要将马车安排在一起的,倒也能说得过去,众人也未曾多起疑,三公子似乎从一开始就已经猜到了青禾会很伤心。
  青禾一走过来之后,旁边的沉沙就已经递上了甜枣,三公子也递上来了手帕。
  青禾一愣倒是很少有人在她哭的时候递上手帕的,从前在侯府也只有红豆一个人罢了,在家里也只有姐姐,在如今的场合下…
  青禾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三公子手上那方帕子上,鬼使神差地青禾想起了自己的那一放,那方帕子其实虽说是贴身带了许久的,但却不是绣的最好的一方,所用的布料也更不是最好的。
  “公子,我记得公子似乎有一方绿色的上面绣着青色禾苗的帕子,公子可是扔了吗?”
  青禾有些关切的问,但问出这话之后才发觉到不对劲,她问的似乎太过明显了,若是三公子从她的话语里查出到什么不对劲的…
  这时候就听见楚惊弦问:“你似乎对那方帕子很感兴趣?”
  青禾一个机灵就清醒了,过来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噢公子误会了,我的意思是那方帕子我记得还挺好看的,当时我不是捡到了吗?还看着那方帕子好看,寻思说是没人要骗自己捡回去用呢,那方帕子虽好看,但我记得布料用的却不大好,所以我猜想公子或许不一定瞧得上那帕子,若是公子什么时候不想要,倒也不用丢弃,不如就转赠给我吧,我还挺喜欢的。不知三公子意下如何,若是公子觉得这样太便宜了的话,可以将那帕子卖给我如今我的财力虽与公子相比不得,但想来一方帕子应当还是买得起的。这样不会在一方帕子上占公子的便宜。”
  青禾这话倒算得上是说的诚恳,他这话说出来,楚惊弦却笑了笑:“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那方帕子虽用料确实差了些,但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留下的,更何况那样的刺绣,这世间也难找出几个,虽说从前我瞧不见,可后来瞧见了越看那刺绣越喜欢况且你也莫把我当做什么金贵公子来对待,我并不是什么东西的料子都要用最好的,有时候布料的好坏都是其次的,只要有那刺绣在那帕子便是我眼里最好的帕子,所以倒是不能卖给你这小姑娘了,总不好让我忍痛割爱的吧?”
  听着楚惊弦说这话,青禾心里五味杂陈,脸上扯出几番笑容,连忙打着哈哈道:“既然公子喜欢,那便当我没说吧,我原以为公子会不喜欢这些,但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只是有些好奇,那帕子对公子来说,可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才让公子如此喜欢??至于那帕子,既然公子喜欢,那我自然是没有夺人所爱的道理。”
  “倒也没什么,是一个我极在乎的人留下的,只是如今她似乎还不愿意见我,不愿意让我找到,所以我只能留着这帕子拿来当做寻找她的唯一依据。”
  楚惊弦说着那方帕子,此刻就在他的衣袖里,自从那天晚上在监狱里将这方帕子捡到之后,除了那一日误打误撞,那帕子丢了片刻之外,楚惊弦都将它随身带着。
  有时候不知道干什么的时候,有时候思考问题的时候,总之很多时候楚惊弦都已经会无意识的去抚摸,去摩挲那一块帕子,指腹摩擦着那帕子上的刺绣,摸着那针线,就好像能够让他安心,就好像能够让他沉下心来去思考问题,去思索局势,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就连楚惊弦其实自己也说不出什么原因,大抵就好像青禾在他身边吧?
  这时候楚惊弦也有想不明白的事情,尤其是关于这小姑娘的,楚惊弦的指腹一遍又一遍的在那帕子上抚摸而过,就好像怎样靠近都不够?
  怎样靠近,怎样抚摸,都让楚惊弦想不明白有些事情。
  特别是关于青禾的事情,楚惊弦都想不明白。
  这时青禾眼看着北疆国的车队逐渐走远,却在走了一段距离之后,从马车上下来一位小太监行色匆匆地朝着青禾她们这边跑了过来。
  眼瞧着那小太监,和车队前面的皇上太子说过话之后,朝着青禾的方向而来,手里似乎还拿着一个木盒子,直到那小太监到了青禾的面前:
  “奴才见过公主殿下,原本今日启程旅途多劳累,小皇子和陛下是不愿给公主殿下多添负担的,但小皇子总念着公主殿下也知晓,这一趟分离,或许要过许久才能再见一面,所以小皇子特命奴才给公主送来了这样的东西,至于东西是什么,公主殿下可回去了,或者在马车中自行查看奴才也并不清楚,皇子只说若是您看见便会明白其中的意思。”
  那小太监就是之前,凤被姜国皇帝之命,去请青禾的那位小太监,也算是熟脸,更是当日青禾被封北疆国长公主第一个下跪行礼的,也正是因为那一件事情过后这小太监便在北疆国皇帝面前露了脸得了重用。
  如今这小太监对于青禾的态度自然是极好极尊重的。
  这小太监说完之后,便对着青禾郑重的行了个请安大礼。
  青禾上了三公子身后的那辆马车,那辆马车显然就是最新安排的,因为原本这车队里,是没有静安公主和青禾的安排的,青禾和静安公主来的时候两个人便是同乘一辆马车,可如今情况有变,青禾本想着继续和静安公主同坐一辆马车也就可以了,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
  只是两国皇帝刚刚和谈完毕,中国皇帝怎么着也得给北疆个皇帝些面子,更何况如今青禾也是被封的,郡主自然从一开始就不能让青禾的面子落了去。
  这马车的规格配置装饰一样一样的,都是按照静安公主的来的,可以说得上是一模一样,之所以一定要让青禾单独乘一辆马车,青禾猜测着或许,是想要再回汴京城的时候,直接将它受封仪式,公之于众,这样不仅是给了青禾身份也是给了,北疆国皇帝面子,再一个便是将北疆国和嵩国两国的和谈,板上钉钉毋庸置疑,公之于众,也算是能极大的安抚民心。
  一场何谈终于结束,两国车队启程。
  只是在回程路上还不够三天便听见探子回报说是吐蕃国又有了动作,至于有什么动作,以青禾的身份自然不能轻易的接触,但就算青禾不精于政事,也不是什么七窍玲珑心思,但也能猜想得到这事儿,就是因为北疆国和嵩国两国和谈所引起来的反应。
  国家局势往往就是如此,牵一发而动全身,或许某些角度上看只是一个很小的动作,但若放在国家层面上,那便不一定了,只是这些事情多多少少都是皇上太子他们再商议。
  对于青禾来说,最大的变化就是这一路上,原本与她平起平坐的人,或者算起来宫里都要高青禾一等的宫女太监,还有那些青禾存在,旁人口中听闻过的名字,朝堂的官员这一次来的使臣又或者是出生于侯爵之家,太师之家总是有着各种出身的世家子弟,每一个见了他,竟都是要恭恭敬敬行礼的,即使他们绝大多数人心里不愿,可世事无常,有时候不愿也完全改变不了什么。
  只是青禾有些不大适应,心里也有无数感触,可就算心有感触,青禾也着实第一次体会到了权力的感觉。
  那是车队出发三天后。
  因为从莫汉城出来,身高显远,冰天雪地,马车行进速度没办法快起来,整整走了三天才看见了除了莫汉城以外的第一个北方城池。
  这城池虽也笼罩着冰雪,但不如莫汉城那样极端人远没有他那样寒冷,这里的百姓,倒也挺多,不像墨汉城那般门可罗雀,反而因为人口众多,所以摊贩林立各种酒楼客栈,也都是数不胜数,各有特色,百姓们虽都穿着厚重的棉服,但脸上却洋溢着温暖的笑容。
  行进这三天以来,皇帝早已累了,马车颠簸路上山路崎岖,冰天雪地实在寒冷,大家用以冲击的也只不过就是些肉干罢了,向来在宫里吃惯了山珍海味的皇帝皇子们虽说,可以坚持但总归,还是心心念念着一口热乎的饭菜,所以移到了这座北方小城,原本在路上因为劳累而显得沉默的官员和皇帝皇子们这会儿都瞬间热闹了起来,皇帝见状,便让大家在原地找了间客栈休息一天,再启程。
  好不容易离开了莫汉城那样,杳无人烟的地方,大家自然是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逛逛,该玩儿的玩儿。
  静安公主自然是要拉着青禾去外面好好的逛一番,她此番本就是为了将皇帝的信送过来,误打误撞的经历了这么多,即使静安公主很端庄很识大体,在莫汉城里面对北疆国皇帝时,也没有半分的失态。
  但不管怎么说,总还是有些小姑娘心性的时候,好不容易从那人迹罕至,什么都没有,枯燥乏味的莫汉城出来又见了这么热闹的场面,既然公主自然是要去好好的游玩一番,只是游玩之余,静安公主便拉着青禾也要一起去。
  青禾心里自然也好奇,汴京城那地方四季分明,就算冬天会下雪,但也绝没有这么寒冷,在这几座北方城市的衬托下,倒还反衬出汴京城有点四季如春的感觉。
  更何况北方的风土人情和南方的自然是有极大的差别,好不容易来了青禾,也不想错过,便爽快的答应了和静安公主一起出去逛一逛,也想着买些东西回去,送给身边的朋友也是好的。
  谁知静安公主和青禾两人刚梳洗打扮完,就在门口撞见了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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