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用膳,用完膳后有人带你们入禅房,房费可不便宜,给得越多,便是佛缘越深……”
说罢,众小和尚扬长而去。
不川瞪大了眼,“啧”声道:“好一个不体面寺,这是演都不想演了啊!”
只是今夜这场素膳,已是无人再愿动筷。
李十五则是背对着众人,尤为熟络开自己膛,然后将几块烂肉取出,而后无事人一般说道:“你们不懂,佛皆是这般有个性的!”
而后,起身出了殿门。
嘴角咧出一抹冷笑,低声道:“黄时雨,你依旧如此阴魂不散是吧?”
他给了守门和尚一只欺软怕硬妖,十五道君入这佛刹,这一切自然全然不落于他眼中。
“与黄时雨配冥婚的,不会是我耳垂上这只棺老爷吧?”,李十五将青铜蛤蟆取下,对着月色认真端详。
他根本无有八字,配冥婚一事与他丝毫沾不了边。
乾元子自有八字,可李十五觉得,这老东西一心只有仙缘,不像是个好女色之人,用冥婚来安抚其亡魂更是无稽之谈,说不定反倒是会将其惊醒,称此女是不是想抢他仙缘。
李十五心思愈发杂乱。
自黄时雨透露红嫁衣,只会笑,冥婚等诸多事之后,他就整日里心烦意乱,且脑海之中有恐惧愈演愈烈,甚至,他都不明白自己在怕些什么。
“李道友,我觉得你,似有些喘不过气!”,不川走了出来,尤为认真说道。
“老子连肺都没有,本来就喘不过气!”,李十五丢下一句,转身便是走远了去。
瞅见一小和尚守在拐角处,随手丢下一只欺软怕妖,然后道:“带路!”
“施主,你佛缘最深!”,小和尚眉开眼笑,赶紧俯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片刻之后。
李十五入了一座禅房,而后就看到一个脱得浑身光溜溜的小和尚,从被窝里伸出一个脑袋出来。
满脸笑道:“这是不体面寺,所以做事儿有些不体面,你且放心,小僧进这禅房,上施主床之前,可是事先净过身的,当然施主若是有需求,贫僧也可以再长出来。”
“就看施主与小僧之间,是正缘还是孽缘了。”
李十五见这一场景,听着这一席话。
即使是他,都忍不住斥声问道:“和尚,你们这破佛刹,不体面有些过头了啊!”
禅房之中。
小和尚却只是伸出手来:“房钱是房钱,小僧的留宿钱是不是得拿出来啊?”
李十五双眼一凝:“李某今夜心绪不佳,和尚千万别玩火,滚!”
“滚可以,不过小僧上了你的床,且浑身不着一缕,你若是不给钱安抚一下贫僧,小心出去嚷嚷几嗓子让你从此身败名裂。”
“这样啊,那很好了。”
李十五一步靠近,眸中已是杀意狂起。
却见小和尚抛了个媚眼:“施主省省吧,你想在佛刹之中杀和尚我,你以为自己是佛?”
李十五嘴角咧出一笑,口中长吟:“你妈死了几天?在此有礼了!”
左手平摊之间,无名指之指腹处一颗浑圆眼珠子猛地睁开,一衣着破烂,却是浑身慈悲之意流淌僧人撕裂眼珠而出,双手合拢之间,将小和尚脑袋挤压成了一团血淋淋浆糊。
“你不愿体面,我帮你体面就是!”
李十五话语间,指心佛散去。
他瞅了瞅自己小食指,那颗眼珠子依旧睁之不开,至于其吞了一位仚家后,究竟怎么一副情形,目前犹未可知。
“吞了!”,他将棺老爷放在床上。
而后捏着下巴思索道:“善孝义三丹,我曾经同时吃过一次,不过那一次沦落进白皮子意识世界之中,并未身处外界,所以自身不曾有过太多之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