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爻灭’一词,简直货真价实。”

“一因你全员化作伪人,二被你用大法术悬梁人吊死,三就更吓人了,你将整个大爻生灵一水缸煮了。”

“公子啊公子,真少做点孽吧!”

“真怕你孽事太多,有一天报应到了道君身上去了,毕竟十五道君多好啊,可经不起你如此嚯嚯。”

李十五置若罔闻。

只是凝眸道:“你睁开眼,便是十八岁,加上你一身脱不掉的红嫁衣,倒是真有几分可能,你是因为被配了冥婚,外加暗中有大刁算计,才落得个不知前尘之下场。”

“那我再问,你的一身生非笔修为呢?也是融合笔相本源才来的?”

黄时雨歪头盯着他:“李十五,你觉得我需要融合吗?只要我想啊,一切生非笔之力可尽数归于我一身。”

“如此说,你可是明白了?”

李十五若有所思:“如此说来,你除了一开始就是十八岁,且穿着一袭嫁衣之外,你同样一开始就拥有生非笔修为。”

他猛喝一声:“所以妖孽,十相门国师究竟是谁?你们十相又究竟在搞什么把戏?”

“如今道人山已出现了豢人宗,偏偏十相门不见丝毫踪影,唯有一个道人十匠。”

黄时雨:“消消气,莫要动怒。”

“该怎么与你讲呢?”,她眸中露出斟酌之色,“其实吧,小女子同样在追溯十相门之来历,且觉得这十相门来得蹊跷无比,来得莫名奇妙,来得……找不到一点根由。”

接着,她目光直直盯了过来。

“妖女,看我作甚!”,李十五没个好语气,且他已经忍不住想开骂了。

却听黄时雨道:“背刺狗,墙头草,卸磨驴,搅屎棍,绊脚石,害群马……”

“怎么说呢!”

“天下之英杰如过江之鲫,偏偏你了不起,似门门都沾啊,真好样的,是个人物。”

黄时雨呼了一口长气:“所以我有时在想,十相门是不是与你有关呢?毕竟世上出个你这般的货色,其实挺不容易的。”

“只是慢慢发觉,又有些太像。”

“咱们十相门啊,容不下你这等大佛。”

“罢了,之后再寻答案吧,倒是不急于一时。”

而后,黄时雨笑靥如花。

眉眼弯弯问他道:“公子,今夜舒不舒坦啊?”

“毕竟小女子今晚如今善心大发,破天荒讲了这么多事同你听,连一些不方便告诉他人之事都主动讲与你了,也算是为你解惑不少吧。”

“免得你心里整日疑神疑鬼,觉得小女子又在背后迫害于你!”

李十五:“不是吗?”

他语气冷意不散,又道:“姑娘,你今夜所言之一切,究竟几分真,又几分假?”

“毕竟你那一手生非笔颠倒黑白,胡说八道,在下可是见识过的。”

黄时雨:“那你信十成吧。”

一听这话。

李十五端得是无名火起,低哑道:“黄皮子,老子管你什么来头,又是同何人配那冥婚,你今夜弯弯绕绕如此之多,却是始终不讲你为何要写一个十五道君出来!”

“快十年了啊,你是不是得给一个说法?”

街道之上,夜风忽起。

吹拂起落叶漫天而扬,一时之间,黄时雨似有些不真切起来,她道:“你故事多,不写你写谁?”

“妖女,你还不说真话!”

“真话,怕你不爱听。”

“讲!”

“因为啊,就是看不惯你如此一副模样。”

“???”

李十五拇指眼珠子睁开,将花旦刀一寸又一寸给抠了出来,刀身清冽如水,花旦脸谱如妖似邪:“姑娘,劳烦讲真话!”

黄时雨微笑而视,手中一杆生非笔轻轻一挥。

李十五手中刀刃消失,连着左手之上的四颗眼珠子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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