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法号叫啥啊?”
李十五还了个佛礼,疑声道:“法号,最多能是几个字?”
一丑汉和尚盯他一眼:“两个字,多了不合群!”
李十五:“大日……如来,寓意证入真如,无来无去!”
瞬间,一众和尚个个双目瞪如铜铃,齐声怒道:“好你个外来僧,法号取得如此之雅,一看就不是正经和尚,而是招摇撞骗的假和尚。”
“格老子的,赶紧剁了喂猪!”
李十五神色不变,又是行佛礼道:“大日……乱来,见过诸位高僧。”
“格老子的,弄他!”
李十五双眸凝成一线,猛地后退几步,才是语气幽幽开口:“大日……乱伦,在此有理了!”
一众和尚互相瞅了瞅,露出一副满意之色,其中一位拍了拍李十五肩膀,凑在他耳边笑道:“你可得小心了,外边全是假修,就咱们庙里安全。”
接着又道:“还有啊,咱们这些和尚都是好人,你可得记住了,毕竟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人丑人善嘛!”
“咱们长得这么丑,能坏到哪儿去?”
望着这些和尚扬长而去,又瞅着他们那一个个孕肚,李十五默默念叨一声:“昨夜师太禅房在哪儿来着?她那般美,真有点想她了!”
又是过了片刻。
李十五来到昨夜那场‘佛舞’时的大殿,他小心翼翼推开门,只见其中横七竖八倒了大片,多少衣衫不整,下身肿胀,此刻正呼呼大睡,似昨夜太过于劳累,导致身子亏空所致。
“醒醒!”
李十五一巴掌朝贾咚西肥脸抡了过去,却见对方仅是翻了个面,迷迷糊糊道:“儿子,我要儿子,老贾我这辈子亏心事做多了,就怕某一天有个不测,一身本事没个传承……”
“包……包皮姑子,你可得给我生一个大胖小子啊,只要一个就好,到时咱给你两个功德钱赏钱。”
听了片刻功夫。
李十五在贾咚西身上摸了个遍,却是落得个空空如也,他不由生疑:“这厮身上东西平日里藏在何处?还是……他已经被人摸过了?”
也是这时。
他抬起头来,注视着眼前佛像深处。
只见一尊眼神慈悲,似包容一切,接纳一切的菩萨泥塑,约莫三丈来高,正静静立在那里。
“菩萨是果位,观音是族名!”
“还有那包肉和尚说了,菩萨不说假话!”
李十五略一思索,便是一步步靠了过去。
此时此刻。
殿外风声如晦,李十五只身立在昏暗殿中,抬头之间,与菩萨四目相。
“菩萨啊菩萨!”,他双手合十,一副求佛拜神模样,低声问道:“弟子心中素来疑问颇多,我到底是善一些,还是孝一些呢?”
“只能二选一,希望菩萨解惑!”
佛殿之中。
李十五双眸渐渐眯成一道缝儿,缓缓松开合十的手,指尖轻轻拂过冰凉佛龛,声音轻得像一缕将熄的烟:“菩萨啊菩萨,弟子心中还有一惑,路遇孩童染了恶戾,我是将他脑袋揪掉,还是将他直接一把火烧了!”
“依旧是二选一,因为弟子,时常为这些简单问题头疼不已,也是诚心求菩萨解惑!”
佛殿外,风声愈发大了,拍得殿门哐当作响,听得人不由一阵心烦意乱。
菩萨泥塑之下,李十五依旧抬头。
“弟子心中还有三惑,那黄时雨生得有一两分姿色,弟子想撮合一段姻缘,只是撮合她和乾元子,还是白晞呢?”
“弟子心有四惑,若是将来惹了天大麻烦,是嫁祸给谁比较合适,轮回三小,又或是那些不知身在何处的日月星三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