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认识眼前年轻人,对方恶名昭著,棠城年轻一辈早有目染,特别是其一人夺得参与国师之争资格。

甚至这几日,还有人传言其在游龙城国师大典时,以我极其残忍手段屠了一个家族满门,弄得血光冲霄。

李十五道:“田不怂,你心底绝对有眼前女子,当初你送祟宝之时,眼神之中那爱慕之意根本做不得假。”

“所以,我不活剐你,而是把此女剐给你看又待如何?”,李十五拎着柴刀,就这么含笑望着眼前金花。

不远处,那下半块人头笑道:“剐吧剐吧,我看你有乾元子几分本事!”

一听这话,李十五猛然起身。

回头怒道:“你根本不是田不怂,你到底是谁?”

也是这时。

被一分为二的两半脑袋,突然合二为一,接着从地上跃起,稳稳落在不远处那具无头躯体之上。

甚至脑袋还在脖子上转悠几圈,带起颈骨发出一阵“咔咔”响声。

他咧嘴笑道:“我是田不怂啊,溪泉镇山官田不怂!”

说罢,又是取出那只傀儡木偶。

双手间一根根悬丝不停摆弄着,让木偶一举一动,都是活灵活现,仿若真人。

田不怂接着道:“李十五,咱们继续斗法,毕竟这台戏可还没完呢!”

见这一幕,李十五眼底露出一抹讥讽之笑,摇头道:“斗法,就凭你?”

说罢,盯着对方额头上那一道红色线疤,先前他那一刀之所以横着斩,就怕竖着斩把这道疤弄没了。

“哎,我心良善啊,本是怕你额头流血太多的!”

忽然间,李十五神色一凝,口中一字一顿:“悬梁人!”

顷刻之间,一根红绳悄无声息间缠绕在田不怂脖子上,将其整个躯体一寸寸提至半空之中,且红绳越缠越紧,似要将他脑袋活生生给勒下来。

“你……你……”,田不怂挣扎着,目中露出难以置信。

只是马上,他竟然又开始笑了,口中断断续续道:“好,真是好啊,我虽依旧不怕你,但是你这股阴险劲儿,和你师父简直如出一辙啊!”

李十五抬头望去,眸光忽地一凝。

因为他发现,田不怂笑容愈发木讷了,甚至躯体渐渐失去活人的那种光泽,开始变得黯淡无光,就好似即将化成一块木头似的。

反观他手中握着的那具木偶,躯体渐渐丰盈,竟是给人一种诡异的血肉之感,眼神也开始灵动,仿佛要活过来一般。

“这是?”

见这一幕,李十五满心不解。

只是,他也不想去了解了,所谓犹豫不决,必生事端!

他抬手之间,一把古朴纸弓自眼球中汇聚而出,上面凝出一根猩红箭矢,仿佛带着种湮灭一切之杀机。

接着满弓如月,没有任何迟疑,对着半空中那道身影呼啸而去。

然而,惊变起。

一道突如其来身影,自虚空之中显化,拦在田不怂身前。

其身披大黑斗篷,整个人藏匿其中看不真切,偏偏纸人羿天术化出的一箭,在其身前自行溃散,消失的无影无踪。

李十五拇指眼球蓦然睁开,直勾勾注视着那道身影,清晰看到,对方身后竟是有成千上万道扭曲身影,它们双眸猩红,口中嘶吼不断。

“原来是纵火教前辈大驾光临,晚辈有失远迎!”,李十五念叨一句,俯身行了一礼。

如此醒目特征,除了纵火教还能有谁?只是眼前出现这人,并不是他曾经有过交集的三长老。

“敢问前辈,如何称呼?”,他又是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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