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陈墨也挺尴尬的，来的时候好好的，走的时候顺带把人家老爷子也送走了。
好在这个结果赵家两兄弟也早有心理准备，并没有介怀。
“今天多谢陈大师送我们母亲过来，圆了老爷子最后的念想。”
陈墨尴尬地道：“不用客气，这是我当初答应她的，另外我今天还有一些事，就不逗留了。”
赵如岳点头道：“如渊，你在这里料理爷爷的后事，我先送陈大师一程。”
“好。”
赵如渊点了点头，知道赵如岳是有什么话要跟陈墨说。
赵如岳一路没有说话，直到上了车子，才开口道：“陈大师，上面想和你做个交易。”
陈墨忍不住笑了笑，道：“说来听听。”
赵如岳道：“国安有一个部门叫做108，即天罡地煞108星，副部长的位置一直空悬，若是你感兴趣的话，只需要停止直播，便能上任。”
陈墨愣了一下，便问道：“好处是什么？”
赵如岳一脸懵逼地看着陈墨。
“？？？？”
陈墨解释道：“这不是两个代价吗？又要当牛马，又要停播。”
“……”
赵如岳直接无语了，天已经被陈墨直接聊死了。
显然陈墨对权力并不感兴趣，甚至觉得这是一种苦差。
好吧，也确实是苦差。
赵如岳笑了笑道：“行吧，我只是代为转达，不过你要是有什么条件的话，也可以开出来，让他们去考虑一下。”
陈墨整理了一下语言后，便道：“我虚荣心很强，不想苦哈哈在背后付出却没人给我掌声，所以直播是不可能停的。”
接着他看向窗外道：“国家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帮忙，回头我有什么需要，你们也帮帮我就成了，没必要那么复杂，还占个编制浪费纳税人的钱。”
“好，我明白了。”
赵如岳已经懂了，陈墨的意思是要平等合作，而不是成为某些人的下属。
别人这么说的话，他肯定会喷对方一脸，但陈墨的话，赵如岳只能说他确实有这个本钱。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联系我，给我们兄弟一个报恩的机会。”
“好。”
陈墨笑着接过名片放进了口袋里。
车子很快就来到了高铁站，陈墨下车告辞后，便直接买票坐高铁回了江北。
高铁上，陈墨戴着口罩靠在桌子上刷着手机。
其实他的心情也挺复杂的，他在想着要是哪天奶奶也这么走了，自己是不是能像赵家兄弟这么看的开。
而奶奶的心愿是抱曾孙子，自己是不是也该考虑成家的事了？
老实说，就目前身边的女性看，考虑持家和事业贤内助的话则是沈羲。
以小头思考的话，则是秦大泡。
方俏的话也有优势，她家都是圈里人，不会有隔阂。
对一个加点都要尽量平均加的人来说，做出选择实在太困难了。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自然直…刚毕业就考虑人生大事，有点早了。”
陈墨回了江北后并没有回公司，而是买了许多吃的，然后去了江湾公寓那边（曾经的凶宅公寓）。
把东西摆放好后，他便拿出香炉和烛台，插上蜡烛和线香，然后把李妍雨通灵了上来。
“先吃饭，然后带你出去转转。”
李妍雨穿着黑色百褶裙和白色蕾丝上衣，腿上还套着吊带黑丝，头发则扎成了丸子头，看起来又纯又欲。
她坐下后，便开始吸食食物的“气味”，而陈墨也开始吃东西。
吸了一会后，她便好奇问道：“最近很忙吗？”
陈墨点头道：“挺忙的，每天不是去除灵的路上就是在除灵，没踏入这个圈子，以为国泰民安，踏入才知道，很多人连求助的地方都没有，很多情况即使有钱也找不到人处理。”
李妍雨闻言，便飘到了陈墨旁边张开手道：“你看起来好累，要不靠在我身上睡一会吧？”
陈墨摇了摇头，道：“不用了，你好不容易上来一次，不如逛一逛岂不是可惜了。”
“我只是想上来吃点东西而已，在江北生活了那么多年，其实也没什么好逛的了，而且现在可是中午，外面太阳太大了。”
李妍雨说着便抬手搂住了陈墨的脖子，让他枕在了自己大腿上。
不得不说，这玩意可比冰枕舒服多了。
就是睁开眼就看到两座大山，压迫感有点强。
很快陈墨就睡着了，毕竟昨晚几乎没睡，六点回来后眯了两个小时就又去山城赴约了。
虽然他的体质很强，再熬几天也没问题，但累还是会感觉累的，能美美睡一觉肯定是最好的。
傍晚时分，陈墨悠悠醒来，李妍雨已经回去了，他脖子下变成了一个靠枕，身上也多了一条毯子。
陈墨起身伸了伸懒腰，看了看一桌子食物，本着不能浪费的心理，将就着吃掉了。
被灵食完气味后，东西确实变得不是很好吃，不过另外倒上辣椒后，吃起来也就那么回事了。
陈墨吃完东西后，便把公寓收拾了一下，然后返回了公司。
公司院子里，钟离歌正在和保洁大爷站桩锻炼。
一楼厨房，秦大泡正在和保洁大妈学做素菜。
二楼办公室里，沈羲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
她看到陈墨来了后，便道：“昨晚的直播，粱子超的公司准备补一些镜头后，剪辑成网络电影放送，他们愿意出一千万买下版权。”
陈墨点了点头，道：“行吧，不过我不会去补拍镜头，现在的那些，他们能剪就剪。”
沈羲笑了笑，道：“放心，他们知道你很忙，所以没打算请你去补拍镜头。”
陈墨道：“过两天我就要去晋西了，晚上闲着也是闲着，你看看有没有加急的求助。”
沈羲翻开本子看了看，道：“还真有一个三百万加急和一个四百万加急，不过都是川蜀那边的，坐高铁过去要一两个小时左右，本来打算安排在后天的行程里。”
陈墨点了点头，道：“那你联系他们吧，他们方便的话，我现在就过去。”
沈羲起身道：“我跟你一起去吧，好签合同。”
陈墨笑着抬手放在她肩膀上把她按回了座位。
“不用了，你歇着吧，你体质和我不一样，老是熬夜吃不消的，合同远程拟就好了，再者现在不签合同，也没几个人敢跟我耍无赖。”
“也行。”
沈羲笑了笑，不过眼神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