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愣。
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嘴皮子竟然这样厉害。
尤其是林母。
她平日里最是霸道,关于自己儿子的事情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
什么时候自己还吃过亏。
想到这话,她沉默地看向眼前的女人,双眸一眯:“你到底什么意思,难不成非得要我们恩致坐牢?”
许念伊看了眼许娇。
原本娇俏乖巧的一个小姑娘,现在竟然变成这样,惨白着小脸,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许念伊轻笑出声。
“我们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林母一愣,随后双眸一眯,不爽地看向她:“你就是那在研究所闹得风风雨雨的许念伊?”
“你凭什么跟我拿乔?难不成你以为我们就好欺负了?”
这些天,许念伊的事情在研究所闹得风风火火。
毕竟在整个首都,谁不想看到林家千金林夏出丑,更何况这次林夏还摔了这么大个跟头。
外面的人可能不知道林夏在警察局做了什么事。
可她却清楚得很。
这个女人,竟然同时有叶傅两家撑腰,确实不简单。
许念伊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我可没说过这种话,再说了,从始至终不都是你们在欺负娇娇吗?不要脸的东西。”
林母这些年靠着林家,在首都也算得上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什么时候被一个小姑娘这样嘲讽。
她握紧拳头,起身就像要来上一巴掌。
却被许念伊一把抓住。
“我说伯母,你就算是说不过,也不至于动手吧,难不成你以为我们医院就没有公安了吗?”
许娇冷笑一声:“来,让她们动手,我倒是要看看,这林家到底有几个子,竟然能够这样对我们!”
许娇现在也算是缓过神来。
立即开始自己的怼怼模式。
“臭不要脸的货色,还敢来我们这找碴,我告诉你,你现在就算是跪在地上求我,这件事我也不会轻易过去!”说完许娇坐在病床上。
“昨晚林恩致那个畜生给我下药,单单是这一点他就够死一百次了!”
说着,许娇脸更红了。
而就在这时,突然有两名身着军装的人走了过来,直接将林父林母赶了出去。
许念伊看着来人的衣服,立刻就猜到应该是傅向聿那处的人。
他应该是担心自己,得知有人来闹事,这才派人过来。
想到这,许念伊心头一暖。
随后赶紧将手中的早点放在桌上:“实在是抱歉,刚才在路上出现了一点意外,来,吃早餐。”
许念伊将费尽周折的早餐放在桌子上。
许娇等人也是真的饿了。
她拿着桌子上的油条,大口吃了起来:“谢谢你念伊姐,真好吃!”
这是许娇第一次对她说谢谢。
怪不得姐姐能这么喜欢这个女孩子。
像她这样的人,不管怎么样都会受欢迎。
许母心中也全是暖意:“念伊,真的是多亏有你。”
一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还这样对待念伊,心中就越发的愧疚。
许念伊赶紧说道:“阿姨,您千万别这样说,烟雨是我的朋友,娇娇也是我的,您是她们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你们都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
“对哦妈!要不我再多个二姐吧?”许娇向来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反正许家也两个女儿了,也不嫌多一个。
并且,许念伊还真的就姓许。
许念伊听到许娇着一惊一乍的话,笑得合不拢嘴。
等到许念伊将两人同时送出院,已经到了晚上。
许念伊还记得傅向聿之前说的话,晚上八点回来找自己,可她在叶家门口等了整整两个小时,都没有看到人。
还是叶清清有点看不过去,问道:“你这是在等谁?”
“师哥说晚上来找我,可现在都这个点了……”许念伊眉头一皱。
傅向聿答应过自己的事情,从来没有食言过。
难不成,是出什么事了?
叶清清脸上带着一丝为难。
“念伊,你不知道?”叶清清有点震惊,但还是选择说出来。
“怎么了?”
“傅首长今天下午在北平挨了一枪,到现在都还昏迷不醒。”
叶清清本来不想把这件事情告诉她,可见许念伊还打算一直等着,还是有点不舍。
许念伊听到这话,瞳孔一震:“在哪里?”
“北平。”
“念伊你别多想了,这些年傅向聿受过的枪战每一次都比这次强,听说现在已经没事了……”
“叶姐姐,我要去。”
许念伊眼眶红得可怕,看着她满眼泪水:“我想去找他。”
叶清清站在原地,那双眼睛仿佛已经看透了一切。
早就说这件事没这么简单,还说这丫头不喜欢他,看样子早就喜欢上了。
叶清清唇角一勾:“好,现在就给你安排车,谁让我们家的丫头喜欢呢。”。
说完,叶清清就直接去安排了。
首都到北平的车程不算短,开车都要开两个多小时。
等许念伊到了北平,已经到了深夜。
司机恭恭敬敬地将她送到医院门口:“许小姐,到了。”
许念伊四肢都僵硬了。
她打开车门,冰冷的空气朝她脸上扑面而来,医院门口冷冷清清,唯独有几盏大灯在那照着,显得格外冷肃。
傅向聿是被军方保护秘密送过来的。
所以许念伊根本就不知道他的下落。
她在楼下等待了一夜,这才等到傅向聿的传话兵。
“许念伊同志,您怎么在这?”
许念伊眼底都是青黑,她沉默地起身,疲惫了一晚上的身子,显得有点憔悴:“我想找傅首长,请问,他在这上面吗?”
传话兵这才知道她竟然在这儿等了一晚上。
立即将她带上了楼。
殊不知病房内远远不止一个人。
许念伊站在门口,看着屋子内的一男一女,眼里布满震惊。
怎么会,这样。
许念伊死死握紧拳头。
只见傅向聿半躺在林夏怀里,两人背对着她,她根本就不知道对方在说些什么甜言蜜语。
可如此亲密的动作,只有夫妻间才会做出这种事。
许念伊紧绷的那根弦,似乎彻底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