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建国之后一穷二白到了26年的一切,每一次出门的高铁,每一次联系时候的手机,还有那千里迢迢送来的快递,躺在床上就能点的外卖,甚至大家最习以为常从来不在意的电力系统,哪一样是简单的?
就在三十多年前的现在,停电还是家常便饭啊。就是到了两千年以后,停电也是难免。
现在很多偏远农村还没能通电呢,但是国家一直努力着。
基础建设从未疏忽,通电,通公路,通铁路……
国家用这些脉络把所有地区的人们紧密联合在一起,哪还有这么好的国家啊?
火车咣当咣当朝前走,贺建华顶不住的时候还是睡着了,但是他警觉在,何况大家的行李啥的早就放在上铺了。上铺有个空位,专门放东西的。
这样就算有人要偷东西,那也不行,你要爬上去,怎么会不惊动人?
秋白露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一回事,按说车上睡不好才对呀,结果她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早上车上响起广播。
五点钟的时候车上的广播响起,告诉大家有早餐。
有些人已经起来洗漱了,他们是七点多到,但是这之前还有两个小站。
秋白露睡足了,虽然姿势不舒服,但还是睡得好。
她一动,贺建华就嗯了一下:“醒了?”
“华哥累吗?”秋白露凑过去问。
贺建华不睁眼:“有点累,去不去厕所?”
“你可真会聊天。”秋白露用气声小声说。
贺建华想了想:“你一晚上没动,不去?”
秋白露翻白眼:“我就不能跟你黏糊一下再去?”
贺建华这会睁眼了:“哦,那就黏糊。”
秋白露……
“那还黏糊个屁?”她要走,贺建华的手一把扣住她的腰:“黏糊吧,不着急。”
秋白露失笑,趴在他胸口:“他们都没醒。”
蒙着头的贺建军心想我都没咋睡着,这个时候我能说我醒着呢?
“都累了。”贺建华说。
“昨天谁赢了?”秋白露打个哈欠:“有三姐夫,你们有胜算。”
“差不多,我们打到了尖儿,他们打圈儿。”贺建华笑了一下:“差不多。”
“那还不太惨。”秋白露笑了一下:“咱们来的急,得给郝营长打电话了。”
之前都留下电话,贺建华也跟对方通过话的。
郝营长调任后,还是部队的,但是他工作地点就在首都。现属于是警卫一师。
“昨天我就打了电话,忘记跟你说了。他说来了再打个电话,他叫人来接。”贺建华也打哈欠:“我没同意,我想着咱们先找个地方住下,再联系。”
毕竟不光是他们两口子,还有一家子人呢。
“嗯,好。”秋白露点头。
现在招待所都不贵,就是你要有介绍信,不然你住不进去。
既然醒了,那也不睡了。秋白露去洗漱过,打理了一下自己。
睡得好,浑身饱满的元气,天气还很冷,但是车上人多倒也还好。
大家陆续起来,早上都预备下车吃,也不饿。
随着列车逐渐靠近站点,所有人都躁动起来。不光是他们,还有车上其他人。
很多人是没去过北京的,所以对此都是兴奋居多。
有多少带着一些紧张,第一次去首都啊,怎么会不紧张呢?
大家都把自己的仪容仪表整理好,争取不会露怯。
车缓缓靠站,大家收拾起东西排队下车,首都这边的气候跟山省比起来基本差不多。
或许有点轻微的差别,但是来自山省的同志们感受不明显。
车站是永定门站,也就是后来的南站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