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晚从里到外检查了一下霍枭的身体是不是像他说的彻底恢复了。
嗯……
累死她了。
确实恢复得很好。
人看着瘦了点儿,但更加精壮……有力!
可憋死她了,怕隔音不好,愣是被霍枭抱着在屋里兜圈子。
她还不敢哼唧,愣生生给霍枭的肩膀上咬出几道新伤口。
不过……
不得不说,黑玉断续膏配多子丸的效果真的是杠杠的!
伤成那样的胳膊和肩膀,现在抱着她颠一个多少小时……轻松!
现在躺在床上,林晚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她是真想不明白,真的卖力气的都是霍枭为什么累成狗的会是她!
太不科学了!
霍枭换了好几盆水帮娇气讲究的爱人清理,看着白生生雪腻腻的皮肤上到处都是红痕。
他有点心虚。
没控制住,太过孟浪了些。
自制力极强的霍枭在和林晚的情事上是失控的,自制力为负数。
他小心翼翼地给她换上睡衣,轻轻的把人捞进怀里。
看看时间还早:“困吗?”霍枭的脸埋进她的后脖颈间,温热的鼻息喷得她痒痒。
林晚翻身过来用手把霍枭的脸扒拉开:“困!”
她真的不行了!
霍枭见她声音黏糊,就知道她在怕什么。
更心虚。
愧疚。
但下一次……还是控制不住。
这样一想,霍枭就陷入了更心虚愧疚的死循环。
想到徐慧歇斯底里下吼出的话,霍枭双臂一收把林晚抱得更紧了些。
徐慧说上辈子,晚晚和他根本不认识,晚晚惨死,晚晚全家死绝,他也死得很早……
都说徐慧是疯言疯语,但霍枭却莫名地揪心,徐慧的眼神……不像是在说谎。
至少……至少她自己相信自己说的都是真的。
“徐慧说她是重生者,重生的时间节点是张琴回桦城之前……”
林晚:“!!!!”
要说这个话题她可就精神了!
“重生?”
“什么重生?”
卧槽咧!
徐慧重生还把自己给玩儿死了,她怎么玩儿的啊?
想参观一下她的脑回路!
霍枭简单解释了一下。
林晚:“说起来,徐慧为什么会被判死缓?我觉得她应该不会是敌特!
被敌特收买的概率也很低!”
都重生了,还当什么敌特啊!
随便一个正向的追求,都能风生水起!
哪怕是把自己上交给国家,那日子也是杠杠的,会被当成大熊猫保护起来!
霍枭:“你这么相信她?”
林晚轻轻摇头:“不是相信她,是看不起她,觉得她没那个胆儿!”
“她要是有那个胆儿,郭旭阳就不会让张琴送情报回桦城。”
“直接找到这些人换取利益不香吗?”
“利用潜伏在队伍里的特权人物,她和郭旭阳能够立刻摆脱下放劳动的命运,或者是换个轻松的处境。”
“这些你都可以说?不会违反纪律吧?”林晚问。
霍枭轻笑着看着她的眼睛:“不会!”
“跟你说的都不是保密部分。”
“你分析得很对!”
“她太急于证明自己,说了很多事情,但没有一件事是按照她的预言发生的……”
林晚听到一半儿:怪我啰!
也就是说,我不把吴副局长等人斗下去,他们就该高高兴兴地高升,前途一片光明!
“对不上也不要紧吧,最多能证明她脑子不清楚,送精神病院。”
“也不至于死缓。”
霍枭搂紧了林晚:“涉密了,不能说!”
“睡吧!”
林晚抬手拧了一下他的腰眼子,可惜肌肉太紧实,手滑了!
给她唠清醒了又喊她睡觉!
这么不做人很容易失去她的啊!
“她预言的事情一个都不准,就疯魔了,不管不顾祸从口出!”
“加上她解释的情报来源荒谬无稽,又确实是引起了重大的事故……综合下来……就很严重了!”
林晚一愣。
她瞬间明白徐慧是怎么把自己作死的了。
比方就不打了,懂的都懂!
郭旭阳林晚不知道该说他冤,还是说他活该。
“徐慧把家里人也都连累了吧?”林晚问。
霍枭点点头:“都被下放了!”
林晚感叹:“还好爷爷奶奶英明,带着你们和霍长河夫妻断绝关系了,不然我感觉他们两口子也早晚要连累死你们!”
她又沾沾自喜:“我也英明,事先就让你帮着把张琴和家里断绝关系的证明信登报了!”
霍枭低头亲了亲她:“嗯,你也很英明!”
“快睡吧!”
“对了,张琴的事情要告诉张叔他们吗?”
林晚摇头:“张叔问就告诉,不问就不告诉。”
“我反正当不知道……”
可能是真累了,林晚这一觉睡得特别好。
第二天吃完早饭姥姥姥爷就要回公社开介绍信,霍枭:“姥姥姥爷,我送晚晚去上班,然后送你们回大队!”
姥爷眼睛一亮,他搓手:“会不会耽误你啊?”
“咱们可不敢耽误正事儿啊!”
霍枭:“不耽误!”
“我也是顺路去你们公社办点事情。”
林晚诧异地看向他,她怎么不知道霍枭还能有啥事儿去公社办。
霍枭:我去办姥姥姥爷的出行手续。
“顺路行!”姥姥笑眯了眼:“那我们干脆跟你一起送晚晚上班,省得再回来一趟!”
霍枭轻轻颔首:“好!”
林晚直接到的中心所,她来的时候其他人也都到了:“姥姥姥爷,要不要下来看看?”
“这个营业所是我亲自设计的!”
霍枭抬手看表:“时间还早,我们开车快,不耽误回公社!”
“那就看看!”老太太不是个扭捏的性子,来都来了!
“妈!”
“爸!”
“奶奶,爷爷!”
今天是局里来验收的日子,建筑队全队都在,中心所是他们建筑队第一个装修改建的项目,这个项目能不能验收合格,关系到他们这个建筑队能不能继续存在。
第一个项目都不合格,那他们肯定会被取缔。
“你们怎么来了?”
姥爷嘿嘿笑:“来看看。”
姥姥没笑,只是高傲地抬起下巴:“我们要回公社开证明,小霍一会儿送我们回去!”
黄奉献疑惑地问:“妈你们开啥证明啊?来这儿探亲的证明不是开过了吗?”
姥爷想显摆,拿眼睛觑姥姥。
姥姥抬手弹了弹手臂上不存在的灰:“也没啥,就是小霍请我们去京市过年……”
姥爷抢住话头子压低声音:“坐飞机去!”
“啥?”大蛋惊呼。
老太太狠狠地瞪了一眼老头儿,狗东西,抢她的台词!
“大惊小怪个啥?”
“不就是坐个飞机吗!”
“多大的事儿!”
姥爷:……
风头又让老婆子抢回去了!
黄奉献黄大蛋:“……”
羡慕的口水从眼角流下来!
呜呜呜……
他们也想坐飞机的哇!
“姥姥姥爷,你们看,这个营业所气不气派?”
姥姥显摆完了,林晚就指着自己打下来的江山问老两口,老两口连连点头。
“俺娘嘞,好大的地儿!”
“嚯!我滴个天爷啊!”
“整面墙都是玻璃!好亮堂啊!”
“还得是我家晚晚,房子还能这么弄呢?”
“哟,这地上全铺的是瓷砖啊!”
“真光亮!”
“还有这老多坐的地方呢?”
“我以后寄啥就来这儿!”
“多走几步路的事儿!”
老两口这儿摸摸,那儿看看,稀罕得不得了。
这可是晚晚弄出来的,晚晚的本事真大!
一会儿回去要偷偷给祖宗们烧纸,告诉他们晚晚把全家人都带出来了,都成了城里人,成了工人阶级。
告诉他们晚晚要带他们去京市,坐飞机去呢。
还得告诉他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保佑晚晚,让晚晚身边的小人啥的退退退!
小辈这么努力,没道理祖宗们躺在棺材板儿里当咸鱼是吧?
卷起来!
当鬼也得卷起来!
别一天天的啥也不干竟想着投胎!
(祖宗们:……)
“姥姥姥爷,你们来看看我的办公室!”参观完外面,林晚就带着老两口参观她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但有书桌,有书柜,还有一个待客的双人沙发,一个小长条茶几。
墙上挂着几个大相框,中间的是伟人像,两边是服务标语,十做到,十杜绝!
干净整洁。
看着就舒心。
“林所,领导们来了!”
门外响起罗佳慧的声音,林晚就起身出去。
一看阵仗,嚯!
省上的领导也来了!
退休的老局长赫然在列!
“老局长,您好!”林晚连忙去打招呼握手,顺便和其他领导握手打招呼。
大家都是笑盈盈的。
“小林啊,你可真是干了一件让人眼前一亮的活儿啊!”老局长满意地看着重新装修的营业所,言语中的喜欢根本就藏不住。
不止是他,所有人都觉得眼前一亮!
唐副局长说了句扫兴的话:“会不会……会不会太奢靡了一些啊?缺乏艰苦朴素的精神!”
“这墙上大面积的玻璃,是不是有点浪费?”
“还有这么多的窗口……有必要吗?会不会造成人员的浪费?”
他开了这个头,徐副局长开口跟着道:“是有点不够艰苦朴素了,不像是服务劳动人民的地方。
不过我们听听小林怎么说吧,年轻人嘛,考虑不周全也是可以理解的!
事情就算是做错了,也得给他们指出来,给他们改正的机会!”
唐副局长的警铃瞬间拉响!
鱼咬钩了!
确认过眼神,徐副局长跟小林不对付,必须警惕!
徐副局长:确认过眼神,唐副局长跟林晚不对付,可以拉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