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宁和萧玉梅都愣住了,江舒宁没想到傅道昭会替黄淑荣说话,而萧玉梅则是没见过傅道昭会赶走江舒宁。
她往江舒宁的方向靠了靠,瞪大了眼睛问傅道昭:“傅师长,你怎么会这么说话?你之前不是这样的,你把舒宁捧在手里怕化了,就差把眼珠子黏在她身上了,怎么现在会变成这样?”
她觉得他们家的蒙恪够粘人的了,能比得上蒙恪的就属傅道昭。
之前见面的时候,别提傅道昭多紧张江舒宁了,可现在傅道昭居然帮黄淑荣赶人。
这情况太不对劲了。
傅道昭没有注意萧玉梅说的话,只说:“请你出去。这位护士说的没有问题,不管我们是什么关系,毕竟不是夫妻。那我们就要考虑男女性别不同,需要保持距离。”
他不由分说,站起身,伸开手指向门口,希望江舒宁能出去。
江舒宁和萧玉梅被他推着往外走,他还不忘把萧玉梅拿来的营养品塞回到萧玉梅手里。
两人被推出门外,萧玉梅疑惑道:“他这是怎么了?那个护士是怎么回事?”
江舒宁有些无奈,带着萧玉梅回了她的病房,将傅道昭失忆的事情告诉她。
萧玉梅都惊了,拍着床沿叹道:“他是真失忆还是装的?”
“医生检查了,是真的失忆。”
江舒宁也想过这个问题,可傅道昭装失忆的意义在哪里?
他没有必要这么做啊。
萧玉梅想起在傅道昭病房里看到那个小护士,问道:“那你就这样任凭那个小护士,在你们中间挑拨离间?”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黄淑荣对傅道昭那样子,可超出了一般小护士应该做的职责。
如果说黄淑荣没有别样想法,别人怎么样,她不知道,她觉得这女的绝对不简单。
不过她相信,江舒宁会有办法的。
喏,这不就有办法了。
江舒宁抄来纸笔,写下一串数字,将纸条交给萧玉梅道:“这是道昭大伯那儿的电话,能不能帮忙联系下,只说道昭跟我住院了,不说那护士的事情。”
萧玉梅联系人,难免会加上自己的主观想法,所以不说是最好的。
可萧玉梅不太理解:“为什么不说?越是这样越是应该说啊。”
江舒宁摇头,她要是说了,跟小孩子找家长打小报告似的。
这两天傅道昭被黄淑荣挑拨的,已经对她有不少嫌隙了,再来一个大小报告,那他心里的形象只会更差。
江舒宁还是更希望,由她自己来解决这件事。
萧玉梅只能尊重江舒宁的想法,从医院回去后就给傅保家那边去了电话,几经周折联系上了傅保家。
傅保家和刘春霞一听,安排了工作马上来了盟市。
以前傅道昭也有过受伤,可失忆还是第一次。
两人到的时候,刘春霞红着眼眶,那手帕就没有离开过眼眶。
傅保家劝了半天没劝住,眼看着就到傅道昭的病房了,没好气道:“行了,又不是死了,哭什么。”
刘春霞瞪了他一眼:“有你这么说话的吗?那道昭失忆了,舒宁该多难过啊。”
“好了好了,一会儿见了道昭好好看看怎么回事。要我说就让他回京市慢慢养,或者回穗城,反正舒宁要回穗城的。”
“回-回-回,只要他条件允许,我也愿意他回去。”
两人站到了傅道昭的病房外,从房门上的玻璃往里看。
傅道昭躺在病床上,黄淑荣拧了毛巾给他擦手擦脸。
刘春霞看到这场景,连哭都没有心情了,直接将门推开,问道:“你这小姑娘怎么回事?这是你能做的事情吗?”
如此亲密的行为,她只想看到江舒宁对傅道昭做。
这小姑娘怎么一点都不懂得保持男女距离?
她上前,直接从黄淑荣手里抢了毛巾,扔进傅道昭脸上,将黄淑荣拉到一边。
傅保家和刘春霞抚养傅道昭的时候,黄淑荣已经跟父母离开了,互相都没有见过,所以她不认识也正常。
黄淑荣一样不认识,看突然闯进来一堆老夫妻,老妇女还这么不客气,皱眉道:“你们是谁,不知道不能随便来别人病房吗?”
“我不能来,我再不来,你就家破人亡了!”
刘春霞指着傅道昭骂,傅保家忙安抚:“不至于不至于。”
他也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原本还觉得刘春霞哭哭啼啼的,让人心烦,现在他都想发火了。
傅道昭原本觉得,护士给自己擦手没什么大不了的,况且他也拒绝过了,是黄淑荣坚持,才会这样的。
这会儿被刘春霞两人撞上他倒有些尴尬了:“大伯母,大伯,你们怎么来了?”
一听是大伯大伯母,黄淑荣赶紧闭嘴了。
她还想跟傅道昭在一起呢,得罪了大伯大伯母,她还怎么达成自己的目标。
忙笑道:“原来是道昭的大伯和大伯母啊,我出去,你们慢慢聊。”
说着,她抬脚往外挪,只是那步子,小的比蚂蚁快不了多少。
刘春霞眯着眼睛说道:“等下。这位护士,麻烦你,帮我们把另一位病人,江舒宁请过来。”
傅道昭愣了一下,不太乐意地喃喃:“她过来干嘛,还用‘请’字。”
他的声音虽然小,但是傅保家听见了。
“什么过来干嘛?道昭,你不是还认识我们吗?怎么单单把舒宁忘了呢?当初你为了跟舒宁在一起,问死要活的,现在怎么什么都忘了?”
刘春霞盯着黄淑荣离开了,才来到傅保家身边,摸着他的脑袋问道:“你真的忘了舒宁了?是不是撞到脑袋了?我检查检查。”
她不太相信傅道昭脑袋没有受伤,怎么会失忆的?
她的手在傅道昭的脑袋上扒拉,弄到傅道昭都不耐烦了。
扯下刘春霞的手问道:“大伯母,你们怎么会来的?”
傅保家压着气解释道:“要不是舒宁让人给我们打电话,说你受伤了,我们还不知道你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知不知道,你大伯母吓坏了。”
刘春霞确实吓坏了,看他现在四肢健全,抓着她的手还挺有劲儿,这才放心下来。
不过傅道昭心里却开始产生阴谋论。
江舒宁喊来的人,她这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