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岚:“夫人,这件事情交给我,医院里就有我的人,找个理由把南宫画骗出来,交给我处理,你放心,到时候我会让她尸骨无存,让澹台旭做一辈子的行尸走肉。”
骆歆满意的点点头,沐岚最是了解她。
“沐岚,还是了解我,事成之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沐岚笑笑:“夫人从未亏待过我 ,夫人待我如亲姐妹,这些事情就交给我处理,不要脏了夫人的手。”
骆歆:“好!我等你好消息。另外联系宋教授,这病毒是他当年研发的,让他给我做解药,他一定有办法。”
她不能直接把希望只寄托在南宫画身上。
南宫画能研发出解药,那宋教授也可以。
沐岚:“夫人,之前你吩咐我找宋教授,现在已经找到了,我已经让他给你研发解药。他这些年一直在想办法研发解药,他也愧对夫人,他的解药也快成功了,夫人不必再求着南宫画那个女人。”
骆歆听了,无比开心,“好好,给他拨经费,让他快点研发。”
沐岚:“好的,夫人。”
骆歆挂断电话,想到澹台屿做的蠢事,就想杀了他。
明明只差一点点,她就可以站起来了。
可是她那个蠢儿子,却说出了那样的话,毁了这一切。
她澹台家族,缺那点医药费吗?
骆歆气得闭上眼睛,唇角都在哆嗦。
那个莫晚晚,简直就是个魔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把他儿子带的没有一点格局。
骆歆觉得,澹台屿他就是个恋爱脑,无可救药了。
莫晚晚也不能留了,必须想办法让她离开澹台屿,不然,她那个蠢儿子一定会被蠢死。
“妈妈。”澹台屿闷闷的声音传来。
骆歆闭着眼睛,不想理他。
澹台屿看着妈妈闭着眼睛,不搭理他。
他也很无奈:“妈妈,我没有找到南宫画。”
骆歆睁开眼睛,看着他闷闷不乐的模样,她气笑了,嘲讽他:“澹台屿,现在你在我面前演戏,演得倒是真情实意。”
“你没有找到南宫画,那是因为你沉浸在莫晚晚的温柔乡里,根本就没有想去找南宫画。她就在医院里,刚刚做完一场手术离开了,而你说没有找到,你有认真去找过吗?我看你是在温柔乡里找吧?”
骆歆满脸失望,对这儿子,她是真的失望,“我知道这些年我把你送出国,你心里对我有怨念,和我感情不深。可我始终是你妈妈,为你筹划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可我没想到,我们母子之间,竟然生疏到这种地步。那点医药费值多少钱呢?难道还没有我们的命重要吗?”
“澹台屿,我在你心里,还不止那几万块的医药费呢?明明只差一点点,南宫画就要给我做手术了。”
骆歆失望的看着他,这该死的医院,她真是待够了。
澹台屿被说的无地自容。
他也知道自己错了,错的很离谱。
他就是想教训南宫画,为婉婉出气 ,可不曾想南宫画气性大,转身就走了。
“妈妈,我一定会求南宫画的,求她给你解毒。”
李骆歆摇头:“不必了,我另外找到人给我解毒了,去帮我办理出院手续。”
一个死人,已经没有能力给她解毒了。
南宫画三番五次的忤逆她,她不会放过她的,唯有她死,才能解她的心头之恨。
她坐在澹台夫人这个位置上,必须心狠手辣,沾了无数条人命,她才坐稳了这个位置。
一个小小的南宫画,也敢挑衅她?简直不知死活。
澹台屿一听,莫名的松了一口气,那他就不用去求南宫画了。
骆歆看着他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又快速闭上眼睛,简直没眼看了,看了她就难受。
她怎么会有这样的蠢儿子?简直蠢得无可救药,看一眼都懒得看。
“滚!三天之内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你这种没良心的儿子,我不要了算了。”
骆歆虽然说的是气话,可是澹台屿听了,还是觉得自己很混蛋,很过分,很对不起妈妈。
他今天找不到南宫画,就去照顾晚晚了,没想到妈妈都知道。
“妈妈,我先去给你办出院手续。”
骆歆没说话,澹台语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可是骆歆再也没有看他一眼。
澹台屿很后悔,没有多照顾一下妈妈。
南宫画回到休息室收拾东西,澹台旭也跟在她后边,不远不近的跟着。
南宫画太累,没有发现澹台旭跟着她,收拾完东西后,南宫画关了休息室的门,走到了电梯口,电梯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名女子。
女子浑身是血,看到南宫画,就拉着她的手问:“医生 ,你是医生吗?我儿子出事了 ,在地下停车场,能不能帮帮我?”
南宫画凝眉问:“你怎么不到一楼大厅找医生?”
女子很着急:“我……我不知道怎么去一楼,我在停车场,我儿子被车撞了,流了好多血,我好害怕,我慌里慌张的就坐电梯到这里了,请问哪里有医生?”
南宫画想了想,这部电梯确实是直达地下停车场的,她没有过多怀疑,她见过很多因为孩子出事而神志错乱的家属。
有的孩子出事,妈妈很快陷入了疯魔的状态,急得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这样的家属她见过无数,也就没有过多的怀疑。
她说:“我是医生,我跟你去看看吧。”
女子感激一笑:“太好了,太好了,谢谢你啊。”
南宫画先进了电梯,而不远处的澹台旭,却看到女人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就这么诡异的笑,让澹台旭感知到危险。
他快步走过去,坐另一部电梯下楼。
南宫画跟着女子到了地下停车场,她小跑在前边, 南宫画紧随其后,她手里,还提着急救箱。
地下停车场很安静,静得可怕 ,南宫画进车走,倒也没觉得害怕。
很快,到了一辆商务车旁,女子指了指车里,“医生,我儿子就在车里,他被人捅了两刀,浑身都是血,快救救我儿子啊。”
南宫画转身看向她,女人天生的警觉性,让她觉得有些不对劲,“你儿子都到医院楼下了,为什么不打 急救电话?不送医院抢救,反而去楼上找我?”
女人却对她露出一抹恶毒的笑。
“小贱人,你可真好骗,哈哈哈哈……”说完,他朝着南宫画撒了一把药粉。
南宫画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