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母看着兔狲的故事,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也怪不得女儿这样,这看得她心里都酸酸的。

拿起一旁的画,她看着又有了另一种感觉。

“这是母兔狲离开领地,交给五个孩子的那一幕吧?”

“嗯,妈,陆同志说了,她还画了好多,将整个兔狲一家的故事,都画出来了。”

刘文慧抱着妈的胳膊,还有些遗憾。

她现在特想看一看,陆同志画得肯定很有意思。

“你说的那位陆同志,现在多大呀?”

“十九岁,我去祁连山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她和庄同志结婚,我还吃了人家的喜宴呢。”

刘母听着若有所思。

拿着画又看了看,她突然心中一动,“文慧,你说陆同志画的兔狲的故事,能不能印成连环画?”

“咱们甘肃的出版社,也该印些有特色的连环画才成。”

刘文慧一愣,扭头看向了刘母。

她妈在省城的人民美术出版社工作,这个时候很敏感,社里出版得最多的就是小人书了。

“我不知道陆同志行不行……”

“没事,晚上我写封信,你一块寄给陆同志,这事不急。”

刘母打算让陆同志,再寄些画过来看看。

要是合适,她就向社里建议,出版这部兔狲的故事。

现在社里出版的连环画,都是四大名著,还有一些革命的军事题材,还真没有动物类的。

刘母想想还有些兴奋,不光是他们出版社,全国的出版社除了美猴王,还真没有动物题材的。

这要是出版了,可真是开创了国内的历史。

拿着画又看了看,她起身就朝屋里走去。

“哎?妈,妈,您把陆同志给我的画留下呀,这是人家送给我的。”

“去去去,我这是工作需要,这画我先用着,以后再还给你。”

“哎呦,妈,您这是耍无赖!”

顾不得感叹母爱了,刘文慧立马跑向了母亲,追着要起了画。

临水专区,杨家寨公社,后坡大队。

大清早,陆家人正准备去上工,就听见村外吹吹打打的。

杨翠兰站在院里晾着衣服,听着还有些奇怪,“当家的,咱队里谁家要结婚啊?”

“现在都忙着秋收呢,哪有人这个时候结婚?不是咱大队吧?”

陆父坐在院里,攥着烟杆,抽着旱烟,他也有些奇怪。

现在正是一年中最忙的时候,可没有人在这个时候办喜事。

“秀秀?秀秀?”

“爹,叫我干啥?”

北屋里,跑出了一个跟陆芳芳,有些相像的女孩。

“你去外边瞧瞧,要是有人结婚,就去要块喜糖吃。”

“哎。”

陆秀秀脆脆的应了一声,急忙跑了出去。

“也不知道芳芳怎么样了,上次寄信回来说怀了,现在都快二个多月了吧。”

陆兆坤拿着旱烟嘬了一口,又想起了身处大西北的大女儿。

半年前,可多亏了闺女寄了些钱票回来,日子好歹熬到了秋收。

今年雨水好,地里的庄稼也好,眼看着队里能多分点粮食,这日子也有了盼头。

“芳芳在那就一个人,怀孕了也没人照顾,我听说这当兵的都忙,这家里没个人,说不定生了都不知道……”

杨翠兰说着,抹起了眼泪。

闺女一个人跑去了那么远的地方,还听说还是在草原上,连个照顾人的婆婆都没有,她一想起来就酸楚。

那边那么荒凉,哪是随军的好地方啊。

“你瞧你,又哭!”

陆兆坤磕了磕烟锅子,有些看不惯老婆子。

“芳芳寄来的照片,你又不是没看过,她现在白白胖胖的多好,你就是爱乱想,你要是真担心,就过去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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