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弹烟灰的时候,可不得看清楚烟灰缸的位置,再弹进去嘛。
目光就得盯着烟灰缸的位置,刚好跟宁然然的小腿处于同一个水平线上。
她真误会了。
张博没看腿!
再者说了,电视里的内容,比宁然然的腿要更吸人多了。
“你还不承认?”
宁然然站起身,抓着张博的手。
“我不管,你就是偷看我啦。”
“不说实话,我是不会放开你手的。”
两人拉扯着,电视里悦耳的动静再次传来。
宁然然侧过头,有点害羞,又忍不住认真观摩。
这种氛围下太过于暧昧了,她身上的沐浴露香味钻进了张博的鼻子里。
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勾引着他,快把宁然然拉进怀里。
“然然你有男朋友吗?”
宁然然反应有点木讷。
“啊?没!”
“没谈过…”
紧接着,她摔进了张博的怀里。
感情像决堤的洪水,奔腾不息,扑向张博。
宁然然确实挺笨,不像是谈过恋爱的样子。
亲吻着,动作特别的生硬。
倒是胳膊越来越用力的搂着张博的脖子。
“你是要锁我喉吗?”
宁然然笑了,趴在张博的肩膀上。
“讨厌~”
“上次我想留你个电话来着,没想到你走的好急。”
“我先说清,我只接受谈恋爱,不接受随便玩玩的。”
张博用手指轻挑着宁然然的头发。
“这是要我负责喽。”
“那算了吧。”
他是故意开玩笑的,宁然然却被触动了心。
眼看着张博真的要放开自己,宁然然反而拉住他手腕。
强制他必须搂着自己。
都到这个气氛上了,咋能就这样拉倒呢?
“哪怕月老不允许我们在一起,我也要抗争试试,绝不要留下任何遗憾!”
“温柔点~”
宁然然的性格绝对跟外表相反。
属于是那种看似冰冷,内心火热的女孩子。
沉迷在张博的爱中无法自拔。
折折腾腾,一部电影都演完了。
“送我回家吧,等我妈去上班,你记得来找我。”
宁然然手指肚慢慢的划过张博的脸。
要不是小妮子求饶,张博是不会放过她的。
确实很撩人!
“工作的事情,有消息了,我就通知你。”
宁然然答应的痛快。
这边距离东三桂不远,两人有说有笑的往回走。
到了小区门口的超市,张博带着人进去买了一大堆零食。
“你真是把我当成小姑娘了,还拿零食哄我。”
张博明白,宁然然在欲擒故纵。
“那听话,咱不买了。”
宁然然气的跺脚,还是挑了两大包。
提着零食路过卖水果的位置,多嘴的那个大姐竟然没出摊。
宁然然告诉张博。
“她应该再也不会出摊了。”
“前两天喝多了,酒后脑勺磕到马桶上。”
“听说人要是醒过来,也变植物人,世事很无常的。”
张博点点头。
“确实哦。”
张博本来以为李秀萍已经上班去了。
推开门,李秀萍正在帮人拔火罐呢。
“你别动!罐子掉下来很麻烦。”
“死丫头领男人回来,也不说提前知会一声。”
“没看见我给你秀秀姐拔罐子啊?”
李秀萍拿了个薄毯子,给那女人的后背盖上。
张博没看清楚,就见白花花的背部。
上面吸着火罐。
李秀萍盯着张博。
“怎么是你?”
再看看自家女儿,一声不吭,一看就是做了亏心事。
李秀萍的脸色阴沉的好难看。
“秀秀。”
“我帮你把罐子取了,回去擦点药酒。”
张博赶紧背过身抽烟去,直到罐子都取完了。
他看见了那个叫秀秀的女人。
30岁上下,脸盘子很大。
笑起来时,眼睛会眯在一起,挺勾人的。
“我早说然然也该找个男人喽,没想到今天你家有喜事。”
李秀萍半点都笑不出来。
“有空你再来玩吧。”
秀秀提着包就回去了。
李秀萍愤怒的一拍桌子。
“死丫头,你个赔钱货!滚出来…”
“你俩干啥去了?”
宁然然走路的姿势根本就不像之前。
脖子上还有吻痕。
早上出门好好的,再回来就已经不是黄花闺女!
李秀萍接受不了。
倒不是心疼自家女儿,而是有个不好意思主动提起的事情。
“我好累,今天能不吵吗?”
宁然然把头发扎起来,将工资放在桌子上。
李秀萍火气更大。
张博把人藏在身后,安抚着李秀萍。
“我们两个算是男未娶女未嫁。”
“又没偷人,没有伤风败俗,你不至于这么急。”
李秀萍都快吃了张博了。
“赔钱货,我还没吃饭!去,给我买点东西回来吃!”
张博让宁然然去吧。
他看出来李秀萍有话要说。
等人出去,张博点了根烟坐在沙发上。
“有话请直说。”
李秀萍扑通,给他跪下。
“你别缠着我女儿好不好?”
“我才刚给她找了个人家,眼看着就要谈彩礼了,你们不可以搞出丑闻来…”
张博没说话,而是等吸完那根烟。
他毫不留情的戳穿李秀萍。
“说白了,你在然然完全不知情下,把她给卖了!”
“你害怕人家知道找你的麻烦,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母亲,我真怀疑然然不是你亲生的!”
李秀萍干脆也不装了,从地上站起身。
“你说对了,我是然然的婶娘。”
“她是我从一个小狗崽那般大小,养到现在变成窈窕的大姑娘。”
“好歹让我赚几个彩礼钱养老!”
“你要是不想看然然嫁人!给我5万块,以后是生是死,我都不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