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追查纵火真凶任务进度更新：70/100。成功在露西办公室安装信号追踪器。】
【当前积分：125，000点。】
江平回到办公室，关上门，坐到椅子上。
窗外的阳光已经照进了走廊，新的一天刚刚开始。
但他知道，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深夜，江平没有离开基地。
他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屏幕上第三组成员的活动记录，已经看了快一个小时。
屏幕上是一张表格，记录着火灾当晚每一个进出大楼的人员信息。
时间、姓名、事由、离开时间。这是基地大门的电子门禁系统自动生成的，做不了假。
江平的目光落在托尼那一栏。
晚上八点十分，出门。八点三十一分，返回。
晚上九点十五分，出门。九点三十五分，返回。
晚上十点整，出门。十点二十一分，返回。
最后一次返回的时间，是火灾发生前四十分钟。
江平皱起眉头。
托尼说自己在办公室加了一整晚的班，但门禁记录显示他出去了三次。
每次十五到二十分钟。
他在撒谎。
江平又看了一遍记录，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然后他站起身，走出办公室。
江平的脚步很轻，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走到托尼办公室门口，发现门虚掩着，里面还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
沙沙沙——像是在翻找什么。
江平轻轻推开门。
托尼正蹲在文件柜前，背对着门口，手里拿着一叠文件，翻得很急。
他的外套脱了扔在椅子上。
“托尼，这么晚了还没走？”
托尼猛地转过头，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在地上。
“严……严副组长？您怎么……”
“我来找一份霍克案的补充材料。”
江平走进办公室，随手关上了门。
“你呢？在找什么？”
“没……没什么。”
托尼把文件胡乱塞回文件柜，站起身。
“就是整理一下霍克留下的东西。他走了之后，很多东西都没人管了……”
江平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了一眼他手里还没来得及塞回去的文件。
那是一份物资调拨单，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布鲁克林军港12号仓库，物资清单。
通讯设备二十台。加密电台五十套。单兵作战系统五套。实验性导弹两枚。
江平的目光从文件上移到托尼脸上。
“这份文件，不应该在你手里。”
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我只是……”
托尼语无伦次，手在发抖。
“我只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火灾的事，我也在查……”
“什么线索？”
“就是……就是关于起火原因的……我想帮上忙……”
江平盯着他，没有说话。
托尼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他的腿在发抖，眼眶开始泛红。
然后，扑通一声。
托尼跪了下来。
“严副组长！”
“我……我有事要交代！”
江平眉头一皱。
“说。”
托尼的手在发抖，从裤子口袋里掏了半天，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
信封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边角都磨毛了。
“霍克……霍克生前给过我这个信封。”
“他让我在他出事之后打开。我以为他是在开玩笑，他那种人你也知道，整天嘴上没个把门的……我没想到他真的出事了……”
“信封里有什么？”
托尼哆哆嗦嗦地打开信封，从里面抽出一张纸条，递给江平。
江平接过纸条。
上面写着一行字，是霍克的笔迹。
“如果我不在了，去找露西，她会安排你离开。她知道一切。”
“你还知道什么？”
托尼拼命摇头。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霍克只是随口一说……他那个人你也清楚，整天吹牛，说他认识谁谁谁……我没当真……”
“那为什么现在拿出来？”
“因为……因为火灾。”
“霍克出事之后，露西找过我一次。她说霍克的事不关我的事，让我别多嘴。我当时没多想，可是昨晚……昨晚我看到她从消防通道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包，然后军港就着火了……”
江平盯着他。
托尼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已经掉下来了。
“严副组长，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是间谍……我不是……”
“闭嘴。”
江平低声说。
托尼立刻收声。
江平将纸条折好，收进口袋。
“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托尼拼命点头。
“我……我不敢说……”
“记住，你从来没有给我看过这张纸条。”
“我记住了，记住了……”
江平转身走向门口，拉开门，回头看了托尼一眼。
“把文件柜锁好，早点回去休息。”
“是……是……”
江平走出办公室，门在身后关上。
他站在门口，脑海中飞速运转。
霍克让托尼去找露西。
这说明霍克知道露西的身份。甚至可能，霍克就是通过露西被发展成间谍的。
露西，才是这个鼹鼠网络的核心。
而托尼，只是被霍克拉进来的一条退路。
霍克知道自己随时可能出事，所以提前给托尼留了一封信，让他去找露西安排离开。
这说明露西在组织内部有足够的能力和权限，能在关键时刻把人送走。
江平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获得关键线索，追查纵火真凶任务进度更新：70/100！】
【获得积分50，000点！】
【当前总积分：175，000点！】
江平推开办公室的门，坐回椅子上。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又看了一遍。
“去找露西，她会安排你离开。她知道一切。”
露西的级别，比他想象的还要高。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积分175，000。
不够。
兑换更高级的技能需要更多积分，而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江平将纸条锁进抽屉里，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露西和乌鸦的接头时间，快到了。
他必须在那个时候之前，做好所有准备。
江平没有急于抓捕露西。
他坐在办公室里，盯着墙上时钟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反复盘算着那张纸条上的内容。
“去找露西，她会安排你离开。她知道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