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首的花臂男躺在地上,刚仰起头,刘建军就朝他脸上踹了一脚。
“你有种弄死我!”文少嘴角红肿,还在嚷嚷,“等着报复吧你!你完了!”
他一点反抗力都没有,实在是对手太强。
陈越的眼神不动分毫,凑近他耳边,
“会的,谁报复谁,谁完了,还不一定呢。”
说完,他眼眸深处的一点黑色几乎化为实质。
这种人,留不得!
他手上用力一推,文少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倒在地。
于婧霞走近他,轻声道,“一会儿您只认和这个人的纠纷,我们这边您不用管,这可以是两码事。”
“没事的。”陈越唇角露出一丝笑意,拍了拍于婧霞的肩膀。
到这一刻,他才确信,于婧霞是真正投入了他的阵营。
不枉他这段时间在薪资和其他待遇上的投入。
于婧霞是可以开着路虎,随时去接孩子的。
其他三人,他也极力给予生活上的方便。
毕竟,不出门时,保镖也没什么重要事情。
“不要放走他们。”陈越叮嘱了一句。
然后施施然坐回沙发上,捏了捏时卿卿的小脸,
笑道,“怕不怕?”
时卿卿摇了摇头,抱住他的胳膊。
他拿出手机,给方大律打了过去。
那边秒接了。
他把事情简单说了下。
那边文少爬起来要走,还拿出手机,被于婧霞拦住,
一顶大帽子盖了下去,
“你纠集黑恶势力,试图伤害和绑架我们陈总,你还想走?”
她听到陈总是给方律师打电话,立刻就明白要怎么处理了。
陈越投去赞许的目光。
有心意相通的下属,就是好办事。
文少面色一变,憋屈和受辱的狂怒在他脸上扭曲,
“陈越我会让你后悔的!你等着!”
他开始拨打电话,接通后立刻哭诉,
“爷爷……我被打了……在喜来登……是个做生意的……很狂……”
挂了电话,他神色又狷狂起来,指着陈越狂叫,
“你完了!你特么知道我是谁吗!你死定了!
我姓文!姓文!你真是无知无畏!老子看你怎么死!”
酒店大堂都听到了他的咆哮。
一些刚进来,以及电梯里出来的顾客,都远远地看热闹。
听到姓文,很多人都神色复杂起来。
然后对陈越投入怜悯的眼神。
有人小声说话,“那小伙子麻烦大了,文家的谁敢碰。”
“我看他也不简单,带着四个保镖呢。”
“不一样的,强龙还不压地头蛇。”
陈越面生,没人能直接认出他,都不看好。
他唇角噙着笑意,“我等着!”
或许是事情发生五星级酒店的缘故,警察很快就来了。
两台警车停在偏离大门口的位置。
来了五个人。
从进门之前,带队所长的眉头就是皱起的。
进门后,皱得更深了。
大花臂不该出现在这里!
他眼里闪过无奈,依旧敬业地问了句,
“什么情况?”
“警察同志,我叫陈越,悦团优选的负责人,这些人试图伤害和绑架我!”
不等其他人开口,陈越先抢了话。
听到悦团优选和陈越几个字,带队所长目光微闪,
眉头差点扭成了麻花。
“你放狗屁!”文少大怒,脸上扭曲着,
对带队所长喊道,“是他打的我,你看我的脸!”
看清这个白胖子的模样,带队所长的眉头几乎要打结了。
文少没戴眼镜,他差点没认出来。
这下麻烦了啊!
所长的神色难看到了极点。
你酒店就不会自己解决吗?报什么警啊!
这怎么搞!
斗殴是可能的,但绑架不至于。
可人家就是这样说的,六个花臂还躺在地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