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明玉的话音一落,
包间里显得特别安静。
大小女人们的脸上都写满了窘迫。
除此外就是满满的不可思议!
这秋明玉刚刚还好好的,睿智稳重,言辞犀利。
可突然就说这么不着调的话!
这还是她吗?
反差怎么这么大呢!
就连姜莺和钟依娜都心脏微微一缩,尴尬感爬得全身都是。
秋家姑娘怎么就直接说出来了!
全都不敢看那个男人。
哦,有一个除外,那就是时卿卿同学。
外界在做什么说什么,她是不管的。
头侧抵着陈越的肩膀,望着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越手肘杵着桌子,两手握拳挡住翘起的嘴角,
低头做沉思状,
假装自己在思考非常重大的问题。
心脏却是“铛铛铛”地加速了点。
姐姐妈这是什么情况?
以她的性子,不会在这种场合、公然说这样的话。
先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么直白,搞得自己都有点紧张了。
全场就这么久静默了四五秒。
“怎么都不做声了?”秋明玉好整以暇地扫视一圈,
但略过了姜莺,
唇角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睡都睡了,还有什么害臊的。”
姜念姿和白惹月脸颊上泛起红晕。
前者双手捂脸,后者微微低头,不安地绞动手指。
她们俩是年龄最小的,自然也就最害臊。
冷傲如钟依娜,也耳后染开了一层霞色。
她脑子里闪过一幅画面,是自己那时候的羞耻模样。
便恼怒地看向某个装傻充愣的人。
姜莺则面色如常,仿佛没听到一样,专心看着手机屏幕。
众女正在尴尬。
响起一道脆脆的声音,语气十分耿直,
“我没有害臊啊!我觉得挺好的!”
“卿卿!”时凝凝赶紧扯了扯妹妹的衣摆。
转而对众女露出一脸尬笑,
“她就是这样,乱说!”
“我才没有乱说!”
时卿卿俏脸上透出认真,“我喜欢一起睡!”
空气静了两秒。
都盯着桌子,没有说出话来。
虚空中飘荡着无语两个字。
除此外也没别的情绪了,都习惯了。
习惯却不太适应。
很古怪的一种感觉。
时凝凝则放弃了挣扎,
手肘撑桌,把自己滚烫的脸埋在肘间。
乍一看,似乎是因为妹妹嘴无遮拦。
但其实是她记起了那晚。
她自己……已经不纯粹了!
同样放弃挣扎的还有陈越。
他两手掌把鼻子搓来搓去,目光里满是沉思,
像是还没从思考中转过来。
幸好,这时服务员进来找零,打破了尴尬。
“行了,暂时就这样吧。”秋明玉语声轻淡,
“等歌手大赛后有了空,周末就一起出去逛逛,聚个餐。”
“知道了明玉姐。”白惹月第一个响应。
她当然不笨。
既然已经挑破,那还不如紧跟秋明玉身后。
随即就是姜念姿轻快的声音。
“我……不一定能来。”钟依娜淡淡开口。
公司还在筛选合适的CEO接任。
她忙,不一定能安排。
刚才秋家姑娘也没有排她的时间,只说看她空闲。
“没事,你看自己情况。”秋明玉温和地瞥了钟依娜一眼。
以后的私下里,她都不会再喊钟总。
一码归一码。
能否忍受这样的敏感环境,就只能看钟依娜自己了。
散场后。
大小女人们由两名女保镖开车送回去。
陈越则进了钟依娜的车里。
女人远道而来,明早又是早班机,他得过来陪着说几句话。
“辛苦了。”陈越拍了拍女人的手背,温声道。
“没什么,我刚好跟程凝说点事。”钟依娜歪着身子,靠在陈越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