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金色符箓,显然是他临时提升修为的底牌。
萧渊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平静。
“临时突破?”他笑了,“有用吗?”
他不再保留,大巫血脉的力量全开,九转元功第一转催动到极致!肉身气势再次攀升,竟然隐隐压过了虚玄子!
虚玄子瞳孔骤缩:“你……你还没出全力?!”
萧渊没有回答,一拳轰出。
这一拳,蕴含了他全部的力量!拳风所过,空间都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虚玄子拼尽全力抵挡,却被一拳轰飞,口中鲜血狂喷!
他手中的金色符箓化作碎片飘散,临时突破的修为如潮水般退去,整个人萎靡不振,气息虚弱到了极点。
“老祖!”太虚宫众人惊呼,纷纷想要救援,却被玉女宫众女死死缠住。
萧渊凌空而立,俯视着虚玄子,淡淡道:“还要打吗?”
虚玄子被萧渊一拳轰退,胸口剧痛,气血翻涌。
他低头看了一眼凹陷的拳印,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打?拿什么打?
他底牌尽出,连临时提升修为的符箓都用上了,还是打不过。这小子,简直就是个怪物!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惊惧,缓缓后退,与萧渊拉开距离。
深深看了萧渊一眼,他开口,声音沙哑:“今日之战,到此为止。”
话音刚落,那些正在苦苦交战的太虚宫元婴巅峰修士如蒙大赦,纷纷摆脱对手,化作一道道流光,退到虚玄子身后。
一个个脸色苍白,气息紊乱,眼中满是惊异和愕然。
他们本是来碾压玉女宫的。
三位合神、十一位元婴巅峰,这等阵容,横扫北域任何一个宗门都绰绰有余。可结果呢?被打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更让他们难以置信的是,那个拥有丹钟的小子——明明只有金丹巅峰的修为,肉身却强得离谱,连自家老祖都差点被打爆!
“怪物……真是个怪物……”一个半步合神的长老喃喃道,声音都在发抖。
其他人虽然没有说话,但眼中的恐惧已经说明了一切。没有人再想打了,再打下去,绝对会有人陨落。
玉女宫这边,沈清荷、沈清涟以及众女战意高昂,见敌人要退,纷纷准备追击。
“追!”唐火儿第一个冲出去。
“别让他们跑了!”冷幽月也提剑上前。
萧渊却抬手,制止了她们。
“别追。”
众女一愣,齐刷刷看向他。
“萧师侄?”云若微不解,“他们败了,正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时候!”
萧渊摇头,淡淡道:“穷寇莫追。”
众女虽然不解,但萧渊发话了,她们自然听。
如今在玉女宫,萧渊早已是主心骨,他说不追,那就不追。
虚玄子本来已经准备迎接玉女宫的追击,甚至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
没想到,萧渊竟然阻止了她们。
他微微一愣,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这小子,竟然能让玉女宫这些女人如此听话?
但转念一想,又释然了。
萧渊的实力摆在那里,这些女人听他的,也不奇怪。
“萧小友,”虚玄子拱手,神情复杂,“本座修行千年,见过无数天骄,但像你这般妖孽的,还是头一回见。今日之事,本座记下了。”
萧渊挑眉:“怎么,打不过就准备说好话?老东西,你到底想干什么?”
虚玄子一噎,脸色更难看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本座只是实话实说。你很强,玉女宫也很强。今日之战,太虚宫认栽。”
萧渊和众女对视一眼,都是一脸愕然。
这老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刚才还打生打死,现在觉得打不过了,就说好话?
虚玄子似乎看出了他们的疑惑,苦笑道:“本座此来,本意是夺丹钟。但见识了萧小友的实力,本座改变了主意。丹钟虽好,也得有命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玉女宫众女,最后落在萧渊身上:“本座只是想问一句——萧小友,可有兴趣来太虚宫做客?本座可以保证,绝无恶意。”
萧渊看着他,忽然笑了。
“老东西,你倒是能屈能伸。”他淡淡道,“做客就不必了。回去告诉你们东域的其他人,玉女宫不惹事,但也不怕事。谁想抢丹钟,尽管来。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虚玄子脸色变了几变,最终叹了口气:“好。本座会转告的。”
他转身,带着太虚宫众人登上灵舟。灵舟上的空间符文亮起,缓缓没入虚空,消失不见。
玉女宫上空,重新恢复了平静。
沈清涟飞到萧渊身边,轻声问:“为什么不追?刚才我们占尽优势,说不定能留下几个。”
萧渊摇头:“留不下。他们虽然败了,但拼死反扑,我们这边也会有人陨落。我不想拿你们的命去换。”
沈清涟心中一暖,没有再说什么。
沈清荷也飞过来,看着萧渊,眼中满是欣慰:“你做得对。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不划算。”
萧渊点头,转身看向下方那些还在欢呼的弟子们,嘴角微微上扬。
“走吧,回去修炼。”他笑道,“敌人不会只来一波。下一波,只会更强。”
众女点头,纷纷返回洞府。
萧渊站在丹峰之巅,望着太虚宫灵舟消失的方向,目光微闪。
“太虚宫……东域……这只是开始。”
他深吸一口气,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他的九转元功,才第一转65%。还不够,远远不够。只有实力足够强,强到能够轻松碾碎那些敌人,玉女宫才能够自保!
…………
太虚宫的灵舟在虚空中穿行,空间符文闪烁着幽光,将舟身包裹在一层透明的光膜中。
舱室内,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虚玄子坐在主位上,脸色苍白,胸口隐隐作痛。
萧渊那一拳,差点把他骨头打断。他活了一千多年,还从未如此狼狈过。
十一位元婴巅峰的长老分列两侧,一个个面色难看,眼中满是不甘。
他们本是来碾压玉女宫的,结果被打得灰头土脸,颜面尽失。这事传出去,太虚宫的脸往哪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