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不弄了点虎鞭酒吗,人家还给我一份药材,我今天又淘换了一份,一份药材可以泡六十斤的白酒。
我这是二百斤的白酒,除了泡酒的两份,剩下的再说吧。
酒现在也是紧俏的东西,就这我还是找明光他爹弄的呢。”
吕翠莲原本就不管易中河花钱,不像其他人那样,念叨着,花这么多钱干啥,什么的。
更何况,易中河要泡的还是虎鞭酒,这酒怎么样,昨天她可是直接受益者。
这么多年吃糠咽菜的,吃不饱,没想到临老了,老易还雄起了,直接让她吃撑了。
这么多年不上不下的,现在还不能享受享受了。
所以看着易中河忙活,吕翠莲也准备过来搭把手,毕竟药酒泡好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受益者都是她。
“中河,这药酒是怎么泡的,要不你来指挥,我来干。”
“嫂子,我自己来就行了,你帮我递东西。”
一坛子酒水加上坛子本身的重量六七十斤,吕翠莲哪里能弄得动。
吕翠莲看着地上的几个大酒坛子,估摸一下,自己也弄不动,“行,中河你说怎么弄。”
易中河正在清理坛子,“嫂子,你把桌上的药材,一样一样的递给我。”
吕翠莲按照易中河的吩咐照做,把一样样的药材递给易中河。
易中河先将切好的虎鞭段铺在坛底,再依次放入人参、鹿茸、熟地、肉桂等辅药,每放一味,都按照老药工叮嘱,和药方上的分量码得整整齐齐。
所有药材都装好以后,他拎起提前备好的六十度高粱酒,打开酒坛子的封口倒酒,清澈的酒液倾泻而下,哗啦啦漫过药材,瞬间激起浓郁的酒香与药香,交织在一起,弥漫了整间屋子。
易中河拿起提前晒好的牛皮纸,裹住坛口,再用粗麻绳一圈圈缠紧,打了个结实的绳结,密封得严丝合缝。
两坛子药酒都这么处理好以后。
吕翠莲问道,“中河,这就行了吗?”
“那肯定不能,方子上写了,还有今天我去买药材的时候,中医馆的药工也说了,得埋三个月,才能行,先歇一会,我一会在院里挖坑给埋上。”
方子上写得很清楚,虎鞭酒需埋在地下静置三个月,才能让药力尽数融入酒中。
要是泡的时间不够,肯定会导致药效不足的。
易中河费劲巴拉的弄了这么一份药材,可不是想要半成品的。
“还得埋起来这么长时间?”
吕翠莲不懂这些东西,易中河还以为吕翠莲嫌弃等的时间长呢。
“嫂子,必须要泡的时间够长才有效果,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昨天拿回来的药酒,够你跟我哥喝两年的。”
吕翠莲顿时脸就红了,这事能是和小叔子说的吗。
就是再得劲,那也不能说出来啊,所以吕翠莲瞪了易中河一眼,“瞎说啥呢。”
易中河才反应过来,“嫂子,那啥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个话题就是在后世,也不适合嫂子跟小叔子聊,更别提这个风气还很封建的年代了。
“行了,你不是还要埋起来吗,赶紧趁着天还没黑,把活干了。”
吕翠莲主动结束这个话题。
就是再把易中河当儿子养,也没有这么聊的。
易中河扛着酒坛来到院里老槐树下,用铁锹挖了个深浅合适的土坑,轻轻将酒坛放进去,一捧捧黄土回填压实,最后在地面做了个不起眼的记号。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望着脚下的土地,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嘴角忍不住扬起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