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姜培君娘胎里伤到根本,身子骨从小就弱,若是这一鞭子抽下去,她不死也要丢半条命。
可鞭刑并非一鞭子。
所有人都知道,福宝这是想要姜培君的性命。
却没人敢站出来阻拦。
众人都同情地看向姜培君,等着看她血溅当场,惨死眼前。
然而,他们预想中的血腥画面并未发生。
一道小小的身影快若闪电般出现在姜培君面前,伸手抓住了那条即将落到姜培君身上的鞭子。
“敢打本大王的人,你活腻了!”
酒酒眼眸微抬,看向那侍卫的眼神锐利得像刀子般。
侍卫被她这样的眼神看着,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眼底满是恐惧。
太可怕了!
那眼神,像极了太子殿下发疯时的模样。
他都怕小郡主会突然发狂把他脑袋拧下来。
“滚!”
“抗旨不尊,将她拿下!”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侍卫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他只是个小小的侍卫,到底该听谁的?
“放肆!福宝乃我大齐的神女,谁敢冒犯她,便是忤逆朕。”
晋元帝怒喝一声。
随即下令道,“来人,将永安郡主拿下!”
“是!”
当即,从外面冲进来一队带着武器的侍卫。
方才被晋元帝支走的齐星月,此时也回到御书房中。
目睹这一幕的她,毫不犹豫地开口为酒酒求情,“皇上息怒,郡主年级尚小……”
“够了!齐将军这是在教朕做事吗?”晋元帝打断齐星月的话。
继而冷眼扫过在场所有人,冷声道,“谁再敢求情,便是忤逆朕,都拖出去砍了!”
此话一出,没人再敢说话。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酒酒身上。
有担忧,也有幸灾乐祸。
“哎呀,这不是我们威风凛凛的永安郡主吗?你也有今日啊!”
福宝笑着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向酒酒。
边走边说,“怎么办呢?要不永安郡主你跪下求我,我便考虑跟皇上求情,让你少挨几鞭子,如何?”
“谁在放屁?真臭。”酒酒伸手在鼻子前面善了几下,一副闻到臭东西的恶心模样。
福宝冷哼一声,“你现在也只能逞口舌之快,等会鞭子落到你身上的时候,希望你还能笑得出来。”
酒酒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看向福宝,眼神冰冷如同淬了毒的刀子般,一字一句道,“你猜,我为何会这般完好无损地站在你面前?”
对上酒酒的眼神,福宝心咯噔一沉。
对啊,她怎么会还活着?
最不济,也会变成个傻子。
可为何她会这样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酒酒看着福宝皱眉沉思的模样,唇角高高扬起。
时间倒退回到福宝试图对晋元帝出手,强行操控他时……
在那之前,酒酒就察觉到了福宝的异常。
在福宝将所有的气运都扑向晋元帝,试图操控他时,酒酒毫不犹豫地冲上替晋元帝承担了大部分的攻击。
换成普通人,就会彻底沦为福宝的傀儡,受她操控。
但酒酒不是普通人。
她虽然披了张普通人的壳,但她这身皮囊下,是一只来自异世界的小乌鸦精。
福宝的攻击,落到她身上时,反而成了一种养料。
她的灵魂也因突然承受太多养料,一时无法吸收而陷入沉睡。
这本不是什么大事,顶多是让酒酒昏睡几日吸收完那股能量就可以了。
不曾想,天道这个老阴逼竟然在这个时候冒出来,想吞噬掉酒酒的灵魂。
若非酒酒的灵魂够强大,加上护国神剑认主,酒酒就要被天道那个老阴逼给坑死了。
天道虽然强大,但也受规则的限制。
否则,也不会利用福宝来对酒酒下手。
趁着酒酒被福宝攻击,趁机吞噬掉酒酒的灵魂。
是天道钻漏洞,好不容易找到的机会。
却被酒酒和护国神剑联手,冲破牢笼清醒了过来。
天道再想对她动手,也不容易。
呵,那个老阴逼。
她没信它的话是正确的。
她就说那个老阴逼不会那么容易受她威胁。
原来是在这等着她。
酒酒眸底闪过一道寒光。
看向福宝的眼神像极了看到猎物的猛兽。
“呵,阴我是吧?本大王不发威,你还真把本大王当成小猫咪啊!”
“本大王可不是娇滴滴的小公主,本大王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说话间,酒酒突然抬起手上的鞭子,狠狠朝眼前的福宝抽下去。
“啊——”
福宝突然挨了一鞭子,痛得大叫出声。
“这就受不了了?那你一会儿有的叫了。”酒酒一把抓住福宝的头发,阴冷的声音钻进福宝的耳朵里。
福宝刚想问她想干什么?
就被酒酒狠狠推倒,然后抬起手上的鞭子,一鞭子一鞭子抽在福宝身上。
“啊——”
福宝的惨叫声不断响起。
可酒酒却没有收到来自天道的任何惩罚和提醒。
天道仿佛像在履行之前跟酒酒的约定般,没有任何反应。
这也确定了酒酒的猜想。
即便是天道,也又不能违反的规则。
它既然答应了自己,就不能违背承诺。
既如此,那酒酒还跟他们客气什么?
之前不对福宝动手,是碍于福宝的女主身份,碍于天道的阻拦。
现在福宝不是女主了,天道也装死不敢吭声。
那她还等什么?
当然是怎么爽怎么来!
“放肆!住手,赶紧住手,来人,快将她拿下……”
晋元帝冲上前想要阻拦酒酒抽福宝鞭子。
却被齐星月拦下。
“皇上,危险!”齐星月拦住晋元帝,口头上是为了晋元帝的安全。
晋元帝起初还会很愤怒,很剧烈地反抗。
可逐渐的,随着酒酒落到福宝身上的鞭子越来越多。
晋元帝反抗的动作也越来越小。
最后彻底停下,眼神呆滞地站在原地。
“皇上,皇上,您怎么了?您别吓老奴啊,皇上……快宣太医……”
太监总管发现晋元帝的不对劲,吓得赶紧宣太医。
这边,酒酒也终于停下来。
她一只手握着还在滴血的鞭子,单手掐腰,脸上还有飞溅到的鲜血,她也浑然未觉。
还唇角上扬,笑得一脸疯狂扭曲的看向福宝,“爽吗?”
“你……你这个疯子!”福宝虚弱地道。
“疯子?”酒酒走上前蹲在福宝面前,伸手捏着她的下巴,笑得像个病娇的疯子般阴暗又兴奋:
“这只是开胃菜,精彩的,还在后面。”